返回第42章 赢得人和蓝淮一起睡(1 / 2)反派重生后,掀翻修真界首页

话音一落,萧则修长的指尖顷刻攥紧。

可是,还元草确实是在蓝淮经手后就丢掉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明明错的是蓝淮,为什么胸口窒闷的是他?

萧则皱紧双眉,还未思索明白,蓝淮已经随着人流,转身离开,走向了云来客栈。

屈云岫不再搀扶萧则,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谢临渊则冷笑一声,颇为怜悯地看了萧则一眼,也紧跟着离开。

到地方时,一楼的客栈早就满了,苍岚派的聚集在一起猜拳,天衡剑派的在一起行酒令,还有沧月派的女修汇集在一起饮茶闲聊。

屈云岫缓缓收起来琴,寻了个位置坐下。蓝淮愣了一下,坐到他旁边,谢临渊也双腿一跨,坐到了蓝淮对面。

三人都是顶尖的长相,此时凑到一起,分外养眼,引得不少女修和部分男修频频侧目。

蓝淮忽略了这些目光,看向屈云岫:“云岫哥,今晚你不跟屈家人一起住么?”

若他没记错,屈家在此地也是有房产的,按照以往,他应与屈子澄一起去屈家住,一是为了方便修身养心,二是世家公子都格外喜静。客栈这种鱼龙混杂的东西,与他们好像实在搭不上边。

屈云岫端起小二上的茶盏,颇为规矩地抿了口茶,许久才道:“屈家宅子今日闹鼠患。”

蓝淮正要去拿茶壶的手顿在半空。

对面谢临渊刚含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引得周围几桌纷纷侧目。他一边咳一边指着屈云岫,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屈云岫面色不改,又抿了口茶,语气平淡:“宅子年久失修,闹了鼠患,在下只得暂避。”

他说这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盏,姿态端方,一派大家风范。

蓝淮挑了下眉尾,“哦”了一声,将信将疑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谢临渊缓过劲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目光在屈云岫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转了三圈,忽然意味深长地“嘶”了一声:“屈家的宅子...我记得是去年新修的?用的还是南海沉香木?”

屈云岫端起茶盏的动作微微一滞。

谁都知道沉香木最避鼠患。

然而,屈云岫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平稳:“沉香木,最招耗子。”

“......”

谢临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偏偏屈云岫那张脸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仿佛刚才说的是什么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道理。

旁边沧月派几个女修听见这番对话,捂着嘴笑作一团。其中一个胆大的凑过来问:“屈公子,既然屈家宅子住不得,那今晚可要与我们沧月派拼个桌?我们那儿还有空位。”

屈云岫连眼神都没给一个:“不必。”

“为何?”

“你们太吵。”

那女修噎住,旁边的姐妹已经笑倒了一片。

蓝淮看看屈云岫那张冷淡的脸,又看看笑得快抽过去的谢临渊,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索性不再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谢临渊终于笑够了,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冲小二喊:“加两个菜!今儿高兴,得好好吃一顿——”

“你高兴什么?”蓝淮问。

谢临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屈云岫一眼:“高兴屈家的耗子,咬得真是时候。怎么偏偏在能与蓝小淮拼床的时候闹事,这简直——太有眼色了!”

屈云岫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拼床?”蓝淮微微皱眉,“客栈满了?”

谢临渊吊儿郎当地看向他:“此次试炼,七大宗派了这么多弟子来,却只订了三个客栈,咱是最后一批,客栈早满了,只能拼床呗。蓝小淮,这种事掌门提前都说过了啊?你一点没听进去?”

蓝淮的眉峰越蹙越高,摇了摇头。

前世,所有人都围着施云泽。就算有外出这种活动,也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拼床。

所以,他一直以为,客栈永远是够的。

谢临渊收回目光,看向屈云岫:“屈大公子,反正今天呢,也就咱俩之间抽一个人和蓝小淮拼床了。

屈云岫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都是蓝小淮的朋友,打架伤和气,”谢临渊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一截精瘦但线条分明的小臂,往桌上一杵,“掰手腕。三局两胜,赢了的跟蓝小淮睡,输了的自己想办法。”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像是动了真格的。

蓝淮端着茶杯,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觉出点不对劲来:“等等,关我什么事?”

“你闭嘴。”谢临渊头也不回地打断他,“当事人没有发言权。”

蓝淮:“?”

屈云岫依旧端坐着,垂眸看着谢临渊杵在桌上的那只手,半晌没动。

谢临渊挑眉:“怎么,不敢?”

周围几桌的目光已经悄悄聚拢过来。沧月派的女修们连茶都不喝了,一个个支着下巴往这边瞧;隔壁天衡剑派的酒令声也小了下去,几个少年伸长了脖子;连柜台后头拨算盘的掌柜都停了手,往这边瞄了一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屈云岫终于动了。他抬起手,将茶盏轻轻放到一旁,然后把手往桌上一放。

谢临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屈大公子,有骨气。”

他把手伸过去,握住。

两只手交握在一处,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力道,一只修长如玉却纹丝不动,光是这么摆着,已经让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我来当裁判!”沧月派那个胆大的女修蹭地站起来,挤到桌边,两眼放光,“我喊开始,不许抢拍啊!”

蓝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那女修一眼瞪回去:“当事人一边去!”

蓝淮默默地闭上了嘴。

“预备——”那女修把手高高举起,猛地往下一落,“开始!”

谢临渊瞬间发力。他面上的笑意还没收,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暴了起来,整条手臂绷得死紧,显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那架势,恨不得一招就把屈云岫的手摁在桌上。

屈云岫的手纹丝不动。

谢临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再发力,额角青筋都出来了,屈云岫那只手还是稳稳当当地立在原处,连角度都没变一下。

“……”魔界少主抬头看屈云岫。

屈云岫垂着眼,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山石的蚂蚁。

“承让。”他说。

然后手腕微微一转。

谢临渊的手“啪”地被摁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

满堂寂静。

沧月派那女修张大了嘴,半晌才发出一声:“哇——”

谢临渊盯着自己被摁在桌上的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屈云岫,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人”这五个大字。

屈云岫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还有两局。”他说。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把被捏得发红的手收回来,甩了甩,忽然笑了:“行,再来。”

他把袖子又往上撸了撸,露出一截小臂,重新把手往桌上一杵。

第二局,屈云岫依旧云淡风轻,依旧是那个慢悠悠的姿势,依旧是等谢临渊用尽全力之后,轻轻一转手腕——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