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给老子把他打成马蜂窝!”
张彪面目狰狞,扯着嗓子嘶吼,手指死死扣向扳机。
他脸上的横肉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突然从他背后炸响。
“开饭了!给老子狠狠地操练这帮生瓜蛋子!”
这是赵铁胆的声音。
紧接着,码头装卸区内,十几堆盖着厚重防水油布的“货箱”瞬间被人从内部踹飞。
雨水四溅,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睛,齐刷刷从四面八方探了出来。
整整五十名特战老兵,早就借着夜色和暴雨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这群残兵的背后。
“哒哒哒哒哒!”
没等国军残兵们反应过来,密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五十把美式汤姆逊冲锋枪同时咆哮。
枪口喷吐着半尺长的橘红色火舌,在昏暗的码头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这根本不是交火,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前排几十个端着老套筒的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就爆开一团团血花。
他们像破麻袋一样,直挺挺地倒在泥水里。
张彪的配枪刚举起一半,就被一颗流弹擦着头皮飞过,军帽直接飞到了江里。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还击!快他娘的还击啊!”他趴在水坑里,歇斯底里地嘶吼。
旁边几个老兵咬着牙,拉动生锈的枪栓,准备举枪瞄准。
“咔吧”一声闷响。
因为雨水浸泡和保养不当,老掉牙的汉阳造直接卡壳了。
士兵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用脚去踹枪栓。
“排长!枪打不响啊!”
“这群王八蛋用的是连发枪,咱们根本抬不起头!”
就在残兵们绝望哭喊的时候,制高点上的重火力开口了。
码头的两座废弃龙门吊上,两挺勃朗宁重机枪发出沉闷的轰鸣。
“咚咚咚咚!”
大口径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从半空中倾泻而下,形成致命的交叉火力。
木头箱子、铁皮油桶,在重机枪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躲在掩体后面的残兵连人带箱子被瞬间撕碎,残肢断臂混着泥水四处乱飞。
赵铁胆光着膀子,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满身的伤疤。
他端着冲锋枪,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大步往前平推。
脚下的弹壳落了一地,踩上去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赵铁胆大笑出声,打空一个弹匣,单手一甩,新弹匣瞬间卡入枪膛。
五十个特战老兵迈着整齐的战术步伐,步步紧逼。
他们不喊不叫,只有冷酷的换弹声和持续的火力压制。
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今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火力覆盖。
拿着世界顶级的武器,去打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叫花子兵。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跑啊!这根本打不过!”
“他们不是警卫,他们是正规军!”
残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人扔掉手里的破枪,连滚带爬地往租界方向逃窜。
张彪看着溃败的手下,气得眼珠子通红。
他知道今天任务完不成,回去钱大钧也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