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双鱼印记的陷阱(2 / 2)幽冥案簿首页

“正是!纸扎刘就是接了这单生意后,开始不对劲的...”

晏瓷手中的筷子轻轻落在碗边。徐家小姐,正是她正在调查的新娘。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留声盘,放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面摊。夜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迷雾。

双鱼印记,画师之死,新娘暴毙,现在又多了纸扎刘和李屠户——所有这些死亡,都与她的生辰日有关。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她快步向刑部走去,准备连夜调取纸扎刘和李屠户的卷宗。然而刚到刑部门口,就被守卫拦下。

“晏姑娘,判官大人有令,请您回来后即刻去见他。”

晏瓷微怔,点头应下,转向判官办公的院落。

判官站在院中的一棵老槐树下,背对着她,仰头望着天上的半轮明月。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隐藏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

“卷宗库一无所获?”他问,声音平静。

晏瓷点头:“翻阅了近百册,没有找到任何与双鱼印记相关的记录。”

判官微微颔首,似乎并不意外:“纸扎刘的案子,你听说了?”

“刚才在面摊,听两个醉汉提起。”晏瓷抬头,“判官大人,纸扎刘的死亡时间...”

“与你生辰同日。”判官接话,“与李屠户、画师、徐家小姐一样。”

晏瓷深吸一口气:“这绝非巧合。四人死于同一日,且都与徐家冥婚有所关联...”

“五人。”判官打断她,“今早收到消息,徐家的一个丫鬟,名唤小翠,昨夜投井自尽。死亡时间,经推算,也是昨夜子时前后。”

晏瓷怔住。第五个生辰忌日的死者。

“小翠是徐家小姐的贴身丫鬟,自小服侍。”判官补充道,“徐小姐暴毙后,她一直精神恍惚,徐家本打算近日送她回乡休养。”

晏瓷沉默片刻,道:“判官大人,我需要查阅这五人的全部卷宗,特别是纸扎刘和小翠的。”

判官摇头:“纸扎刘的卷宗已被大理寺调走,理由是可能涉及其他要案。小翠的案子,当地衙门已以自尽结案,卷宗尚未送至刑部。”

晏瓷蹙眉:“这么巧?”

判官唇角微扬,毫无笑意:“在这京城,巧合往往比阴谋更罕见。”

月光下,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槐树,叶片沙沙作响,仿佛无数低语。

“双鱼印记,我查到了一些线索。”判官忽然说,“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组织或家族,但在几件流落黑市的古董上出现过。持有者均在三日内暴毙而亡。”

晏瓷心头一凛:“诅咒?”

“或者警告。”判官目光深邃,“所有死者都曾接触过与徐家有关的事物。”

工具箱中的镊子轻轻震动,晏瓷下意识地按住箱盖。

“明日,徐家小姐出殡。”判官的声音低沉,“我会派人盯着,但你最好也去一趟。有时,活人会在死人面前露出马脚。”

晏瓷点头:“我明白。”

判官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背对着她说:“晏瓷,小心。这个案子背后的东西,恐怕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复杂。那双鱼印记,可能不仅是一个线索,更是一个陷阱。”

判官离去后,晏瓷独自站在院中,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明暗交界处的脸,如同她此刻的处境,一半是追寻真相的坚定,一半是窥探隐私的负罪。

她打开工具箱,取出那枚双鱼印玺,在月光下仔细端详。两条鱼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完美的圆,仿佛生与死的循环,真相与谎言的交织。

“瓷骨,我们该怎么办?”镊子轻声问,失去了往日的尖刻。

晏瓷摩挲着印玺上的纹路,目光坚定:“继续查下去。直到找出所有死亡的真相。”

夜色渐深,刑部衙门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明明灭灭,如同那些游走于生死边界的灵魂,等待着有人为他们说出未能说出口的话。

晏瓷握紧手中的双鱼印玺,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陷阱已经布下,而她,决定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