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挺直腰板,郑重抱拳:“愿效犬马之劳。”
随即他又面露难色:“只是贫道不懂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更是外行。”
“这忙,该怎么帮?”
叶枫嘿嘿一笑,早有准备。
“术业有专攻嘛。”
“道长精通遁甲之术,隐匿、伪装、刺杀,哪样不是拿手好戏?”
“争霸天下,情报为王。”
“我要组建一支‘夜卫’,遍布九州,为我搜集各方消息。”
“这事儿,非你莫属。”
左慈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虽小,但开销不小。”
“钱财方面……”
叶枫摆手打断:“放心,我家开枝散叶,商队众多,钱财管够。”
听到这里,左慈彻底放下了心。
他再次躬身行礼:“既如此,我便安心历练红尘。”
“日后还需道友多提点。”
叶枫爽朗大笑,伸手将老人扶起。
“有得道高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道长学识渊博,往后还要多多指教。”
“来,咱们坐下细谈。”
两人重新落座。
整整一个时辰。
关于“夜卫”
的章程、人员选拔、运作细节,全都被敲定下来。
左慈接过那卷手札,指尖摩挲着纸张纹理。
这是叶枫刚从《遁甲天书》里拆解出来的易容秘术。
比起原本晦涩难懂的人遁之法,这套路子更接地气,寻常百姓也能摸到门槛。
“道长,剩下的功夫,还望您多费心。”
叶枫目光灼灼:“星罗占卜、五行奇门,我都想学。”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您就住下吧。
等夜卫那边选址落成,再动身也不迟。”
左慈捻须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少年的悟性,简直是个无底洞。
不出几日,自己毕生所学恐怕就要被他啃得干干净净。
虽无师徒名分,但实质上的传承已定。
若将来叶枫登基称帝,或是踏入神将之境,这份因果,足以让他老道在史书上留名。
安顿好左慈,叶枫转身走向内院。
父母正坐在堂中,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得知儿子竟把左慈这位传说中的高人请进了家门,叶璋手里的茶盏都差点捏碎。
左慈的名字,在京城权贵圈子里就是禁忌。
多少世家大族抛出的橄榄枝,连个衣角都没蹭到。
连那位至高无上的 ,为了求长生也碰了一鼻子灰。
如今,自己的儿子做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家的权势,已经凌驾于那些老牌贵族之上,甚至……比皇权还要棘手几分。
这个念头一出,叶璋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太危险了。
但也太耀眼了。
“吾儿真是叶家的麒麟!”
叶璋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枫儿,刚才道长提到,你创的那几套 ,能延年益寿?”
他不练武,却贪生。
谁不想多活几年?
叶枫没有隐瞒,淡淡点头,将四种 的功效简要概述。
甄氏和叶璋听完,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甄氏眉头紧锁:“武功我不懂,但左道长既然是高人,他的话绝不能不信。
这 必须烂在肚子里,一旦走漏风声,招来觊觎,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夫妇二人看着叶枫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曾经不开窍的儿子,怎么突然像开了挂一样?
“不愧是我叶璋的血脉!”
叶璋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释然与骄傲。
笑意未敛,他突然收敛神色,目光如炬地盯着叶枫:
“别跟我玩虚的。”
“你特意留下左道长,又劝他入世红尘,背后肯定另有算计。”
“我是你老子,在我面前,没必要装神弄鬼。”
叶枫嘿嘿一笑,摊牌了。
“既然爸这么直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炸裂,二老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甄氏心中一紧,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璋却摆了摆手,满脸不屑:
“还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这小子,除了装模作样还会什么?”
甄氏依旧笑盈盈的,叶枫那句“大乱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