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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悟核心奥义:行军布阵。
】
【获得感悟:兵贵神速。
】
脑海中突兀响起两道提示音,叶枫猛地睁开双眼。
第一行字还在闪烁:
【行军之术:源于遁甲天书精髓,专攻行军极速。
虽不能瞬移数百里,但能令麾下全军速度翻倍。
凡掌握罡劲儿的天将,皆可习得。
】
第二行紧随其后:
【你已参透遁甲天书全卷。
然因天遁奥妙太深,需精气神完美契合方可施展,当前状态暂不可用。
】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悟太过震撼。
虽然人遁和地遁还受限于武道境界,做不到左慈口中那般神鬼莫测,但一念数丈、化形伪装的基础已经打牢。
等修为上去,这威力只会呈几何级数暴涨。
“道长,此书当真玄奇。”
叶枫拱手,语气诚恳却带着一丝无奈:“晚辈已将三卷 彻底吃透。
可惜根基浅薄,连最基础的天遁都使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倒是随手推演出的‘易容法’与‘行军术’,让晚辈受益匪浅。”
对面,左慈的脸色精彩到了极点。
那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吐血。
若不是碍于高人身份,这位陆地神仙真想冲上来给这少年两巴掌。
老子苦修大半辈子,连中卷地遁都没摸到门槛。
这臭小子进门不到一个时辰,不仅上下中三卷全部打通,还顺手自创了两门法术?
这让人怎么活?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左慈心里有一万句想问,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几十年来,他走到哪都被奉为仙人。
如今让他向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请教,这张老脸往哪搁?
“道友天赋异禀,古今罕见。”
左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老道确实无物可教。
他日有缘,再当痛饮三百杯。”
说完,他转身欲走。
此刻他对叶枫的称呼从之前的随意变成了敬语,内心更是惊恐万分。
待在这里多一秒,他的道心就要崩碎一分。
这种怪物,惹不起!
然而,叶枫怎么会放人走?
他身形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似无意地问道:“道长可知,您苦修多年却进展缓慢,根源何在?”
左慈脚步一顿,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
“此话怎讲?”
叶枫缓缓摇头,声音清朗:“修道并非要断绝红尘。
悲欢喜乐,皆是修行资粮。”
“先出世看淡,再入世体验,最后才能真正超脱。”
“若不曾在泥潭中打过滚,又怎能算真正出离凡尘?”
他直视左慈双眼,一字一句说道:“佛家有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心存正道,形式不拘。
道长一味避世,看似清高,实则落入下乘,反而被‘避’字所困。”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
左慈浑身剧震,僵在原地。
他一生所求,便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平日里占卜吉凶,从未用于俗世之人,生怕沾染因果,背负业障。
若非昨夜心中疑窦丛生,绝不会深夜造访。
此刻听叶枫一席话,他只觉得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左慈怔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几十年的苦修,竟然抵不过叶枫随口一句点拨。
那种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低下头,深深作揖,语气里满是服气:“贫道枉活这把年纪,始终困于方寸之间。”
“今日承蒙道友提点,心中感激涕零。”
“只是不知……该如何踏入红尘?”
叶枫心里暗爽。
这年头,读书人就是好忽悠。
几套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直接把这尊大神给镇住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惊天大事。
走了好几圈,他突然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
“我欲拨乱反正,重立秩序,拯救苍生。”
“道长若想磨砺道心,不妨入世辅佐我。”
“在乱世中建功立业,才是正途。”
这话一出,左慈心里咯噔一下。
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可看着叶枫那张真诚的脸,再加上那股子隐隐透出的 之气。
再想起之前自己误会对方的那两回。
他索性不再纠结,既然对方是当世人主,自己顺水推舟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