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推开,一个胖子钻了出来。
正是李振。
这人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却起码两百斤往上。
一身横肉层层叠叠,肚子大得像个皮球,脖子几乎看不见。
跑过来时,远远望去,活脱脱一个大肉球滚到了眼前。
“干什么!”
李振嗓门很大,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他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向牛庆生手中的枪。
“快放下!马上放下!”
“哥,真不是那回事!全是误会!”
李振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侧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无奈地苦笑:“我这堂弟脑子有点直,不懂变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金风黄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冷淡地扫过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胖子。
“我兄弟躺在那儿动不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既然你认识我金家的人,就该知道我们做事的规矩。
说说看,打算怎么摆平?”
“赔钱。”
这两个字吐得干脆利落。
李振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脸上的汗珠,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一分不少,全由我承担。
金哥,您开个价。”
他心里清楚得很,金风黄这名字在道上代表着什么,直接改口叫“哥”
,是为了示好。
“你出?”
金风黄挑了挑眉。
“一百万。”
没有半点犹豫,数字轻飘飘地扔出来,却像座大山压在人身上。
李振嘴里的话瞬间卡壳,舌头都在打结:“一……哥,这也太……”
奶牛场一年刨去成本,利润能有几百万都算烧高香了。
这哪里是赔偿,分明就是砸场子,故意往死里坑他。
“拿不出?”
金风 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算了,不用赔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迈步往外走。
“别走!哥,千万别走!”
李振吓得魂飞魄散,两步并作一步冲过去,死死挡在门口。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晚要是放走了这位煞星,只要这奶牛场还在银川这块地界上开一天,麻烦就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永无宁日。
为了安抚金老二的情绪,也为了显示诚意,李振猛地转过头,冲着旁边那个缩在角落的老头牛厉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