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 "46(2 / 2)盗墓:从潘家园退休开始首页

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面罩的系带。

一层,两层。

面罩缓缓滑落。

露出了我的真容。

安悦琳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另一只手悄悄指向门外,示意刚才那个蠢货还在附近。

红姐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嘴唇颤抖了几下。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名字。

“云……峰?”

“你谁啊?”

李医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喊道:“老许呢?老许人呢!”

门缝外,陈建生正像困兽般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我收回目光,转向那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别打听我的底细。

我就问一句,你想不想尽快离开这鬼地方?还有你身边的她。”

“先告诉我,老许在哪!”

安研究员立刻接话,语气尽量平稳:“李哥,老许没事。

这人虽然行事冲动,但逻辑通顺。

我建议暂时结盟。”

她胆子虽不大,脑子却清醒,将前因后果简要梳理后,递给了李争。

李争,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生,靠家里铺路,这几年主要在港岛混迹。

他和安研究员一样,都是被那家广告满天飞的私人药企雇佣来的。

至于派他们过来的那位“老师”

,安研究员含糊其辞,显然有所保留。

红姐听完来龙去脉,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云峰,老大他们在哪我大概有数。

接下来怎么救人?”

听到这句,我心头的石头落地不少。

“都过来。”

李争眉头紧锁,满脸质疑:“行得通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你想得太天真了。”

他指了指角落:“那个不到一米五的小老头,你见过吧?”

我点头确认。

李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忌惮:“那家伙邪门得很。

刚来时我们撞见几只四脚蛇,他随手甩出三把飞刀,刀刀命中蛇头,干脆利落。”

“飞刀?”

我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有人玩这种古董?”

“我骗你干嘛?”

李争一脸认真,“千真万确。

论准头,古代百步穿杨的射手在他面前都不过如此。

要是咱们行动走漏风声,指不定就被扎成刺猬。”

他说完,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似乎心有余悸。

红姐轻叹一声,神色凝重:“云峰,他没瞎说。

我父亲提过此人,外号‘苏秦背剑小绺头’,是长春会的老前辈。

当年我爷爷煤马眼睛陈和他平级,在帮里资历极深。”

“那厮手里全是四寸半的薄刃飞刀,”

红姐眉心紧锁,语气凝重,“令尊在世时曾戏言,这伙贼人腰间仿佛藏着个无底洞,刀源不绝。

常人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若被他嗅出端倪,咱们这回怕是插翅难逃。”

我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对眼前这个刚结识的男人毫无信任,但红姐的话,字字珠玑,不容置疑。

思绪如乱麻般缠绕。

那个猥琐老头的踪迹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危机摆在面前——就算我们玩了一手灯下黑,借着安研究员的掩护甩掉了追兵,可出口在哪里?

轰隆!

头顶骤然炸响惊雷,声浪滚滚,震得耳膜生疼。

岭南多雨,此时正值春夏之交,雷雨频发再正常不过。

但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却让我目光一凝,死死盯住帐篷角落那只盛 水的大缸。

水面清冽,想必是安研究员等人洗漱所用。

见我眼神发直,盯着水缸半晌不动,红姐压低嗓音:“云峰,你该不会……”

我收回视线,点头确认。

随即抬手指向穹顶漆黑的夜空:“老天爷赏脸,既然打雷,不如赌一把。

死马当活马医,若此法管用,或许能撕开一条生路。”

红姐嘴唇微动,显然想劝阻。

她顾虑我很合理。

我年纪尚轻,从未展露过这方面的本事,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但她不知道,这看似荒诞的法子,在旧时代的盗墓行当中,却是流传甚广的生存绝技。

北方老炮儿讲究“望闻问切”

,南方倒斗党则推崇“嗅查探打”

。

虽大同小异,细节上却天差地别。

所谓“望”

,便是看山势走向。

古人笃信阴宅风水,行家只需扫一眼山峦脉络,便能 pinpoint 最佳墓穴所在。

其中有个极为实用的旁支技巧:看庄稼。

若见一片良田中,唯独有一块区域作物萎靡不振、枯黄矮小,那底下大概率埋着古墓。

因为墓室中的膏泥夯土层透气性极差,阻碍了雨水下渗,导致根系缺水。

这就是“望”

的精髓。

至于“闻”

,暂且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