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生物提炼?
这跟咱们摸金校尉有什么关系?
看这女人的架势,她也就是个听命行事的棋子。
她根本不知道脚下踩的是飞蛾山地宫。
更别提这里埋着西周芥候的秘密。
但我心里门儿清。
越是那些掌握资源的大佬。
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就越是不肯撒手。
新闻里见过不少。
为了续命,换心换肝,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这事儿,算是扯出了长春会。
进而又勾连到港岛那边的一帮人。
水越来越深。
迷雾也越来越重。
“趴下!”
我掏出刀片,抵在安研究员的脖颈上。
把她拖到一个隐蔽的拐角。
周围全是乱石堆,没人注意这边。
我盯着手里那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瓷瓶。
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从古至今,怕死的人多了去了。
那位长春会的高层,多半也是个急昏了头的蠢货。
指望这点蓝水能逆天改命?
简直是做梦。
“大哥,我都招了,放我走吧。”
安研究员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哀求。
“我们要走了,明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把瓷瓶收回口袋。
冷冷地问:“你知道自己在哪吗?”
她愣了一下,点头道:“顺德。
其他的……我不清楚。”
“上车时蒙着眼,下来时设备都摆好了。”
“有16血分析仪,还有……”
“打住。”
我打断她的专业术语轰炸。
“我没兴趣听那些名词。”
“咱俩无冤无仇,我没理由害你。”
“但眼下情况特殊。”
“想活命?想出地宫?”
“就得听我的。”
安研究员拼命点头:“听!我想活!你说!”
“让我混进你们队伍。”
“你做内应。”
我盯着她的眼睛,单刀直入。
他们那几个人,平时全副武装。
口罩、面罩、防护服裹得严严实实。
我之前观察过。
其中有个男的,身形跟我差不多。
只要我套上防护服,戴上头套,少说话。
冒充他,几率很大。
这是个险招。
也是唯一的办法。
灯下黑。
孤身一人查不清 ,只能以身犯险。
“我保证,只要你配合,不露馅。”
“我绝不伤你分毫。”
为了保命,安研究员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点头应下这个荒唐计划。
第一步,引蛇出洞。
她特意把那名男同伴唤了出来。
我蜷缩在阴影死角,屏住呼吸,看准时机,抓起一块碎石,照准对方后脑勺狠狠砸去。
闷响过后,人直挺挺倒下。
我没敢耽搁,迅速上手扒拉那套防护服和面罩。
安研究员站在昏迷的同伴旁,眉头拧成了川字,眼神里满是嫌恶与无奈。
“放心,断不了气。”
我利索地戴好口罩,调整姿态,瞬间将自己伪装成陈建生从港岛高薪聘请的那名“特聘专家”
。
跟在她身后往外走,临近门口时,我抬手扶正面罩,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冷意:
“美女,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只是交易。
出了这道门,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懂?”
她在门口僵立了三秒,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伸手挑开厚重的皮帘子。
刚跨进去,一道戏谑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哟,美女,这是去洗手间啊?”
陈建生斜眼瞅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意,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刚才叫走同事,俩人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安研究员脸色涨得通红,青白交加,低头憋出一句:
“没事,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突然冲我喊道:
“老许!把那根U型管递给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U型管?
我装作手忙脚乱地在实验架上翻找,玻璃器皿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动静大得惊人。
这一闹,除了安研究员,陈建生和那白大褂都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在我身上。
气氛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