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26(1 / 2)盗墓:从潘家园退休开始首页

而且来得更急。

“红姐?你也……”

话未说完,她已仰头止血,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梆——

低沉,厚重。

带着金属特有的回响。

像是有人敲响了什么乐器。

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脊背发凉。

缓缓转头。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冻结。

地下河水面上,气泡疯狂翻涌。

那些原本静止的泥球骷髅,此刻正剧烈摆动。

连接它们的铜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十个泥球,如同节拍器一般。

左右摇摆,节奏整齐划一。

一下,两下。

重重撞击在陨铁编钟之上。

那些骷髅头颅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在水下机关的牵引下机械地开合。

编钟无人敲击,却自行奏响了一曲来自两千年前的挽歌。

“梆。”

“当!”

低沉的轰鸣声层层叠叠,像重锤一样砸在天灵盖上。

我头皮发麻,耳膜鼓胀。

隔着两百米的距离,那声波竟如实质般压迫而来。

眼球酸涩欲裂,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几乎要炸开。

鼻血彻底失控,一股股热流顺着唇边淌下,根本止不住。

身旁那颗痣情况更糟,满脸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凄厉地尖叫出声:“云峰!快撤!我们活不了了!”

……

世人皆以为编钟自鸣,实则谬误。

声音源于敲击,振动经由空气介质传导至听者耳中,这才有了所谓的“律音”

。

数年后,我为了探求 ,借了某艺术团团长的身份,辗转找到了曾在国家703乐器厂任职的王丹教授。

这位老人曾主导复原整套曾侯乙编钟,在古乐器领域德高望重。

我向她求证:是否存在某种特定频率,能让编钟声成为 利器?

王教授闻言大惊,追问缘由。

我只推说是学术好奇。

沉吟片刻后,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她以高分贝声波震碎玻璃杯为例,指出只要频率共振达到极致,编钟之音同样能对人体造成致命伤害。

如今回想起来,那分明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死亡音乐会。

演奏者是一排排饰有鎏金符文的枯骨。

乐器是西周时期的陨铁编钟。

而请客的主人,那位幕后 ,想必就是传说中的芥候。

“跑……”

我和一颗痣相互搀扶,双腿像灌了铅,跌跌撞撞地顺着地下河道狂奔。

身后,钟声愈发凄厉。

暗流汹涌的水面上,漩涡逐渐成型。

正如刚才所料,水下潜伏着巨大的 关。

青铜锁链随之拉动,带动鎏金骷髅撞击钟体,声声催命。

我死死捂住鼻孔,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滴答作响。

突然,一颗痣像是悟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吼道:“堵耳朵!折返!”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我拼命往回冲。

刚逃出多远,又要回去?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但我看不清她的意图,只能被动地被她拖拽后退。

即便塞住了耳朵,随着距离声源越来越近,耳膜依然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连滚带爬,终于回到了原点。

鼻血把衣襟洇透了一大片。

那颗痣气若游丝,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扔……把钟……扔了……”

耳膜还在嗡嗡作响,疼得钻心。

我咬牙扯开衣领,反手探向背篓。

那沉重的编钟被我死死拽出,毫不犹豫,朝着幽暗的地下河深处抛去。

哗啦一声闷响。

水花溅起。

紧接着,死寂降临。

那些悬在空中的鎏金骷髅头失去了牵引力,顺着惯性晃荡了几下,便僵在半空,不再动弹。

四周静得可怕。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只是一场幻觉。

我和她并排瘫在地上,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地转过头。

“红姐……”

一颗痣脸色惨白如纸,胸口染着一片刺眼的猩红。

她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脑子飞速运转,印证她的推测,心里不禁后怕。

多亏她冷静,否则我们盲目乱跑,早就成了这地下河的养料。

这条河道狭长封闭,声音传播极快。

我们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赢声波?

更重要的是,那编钟之所以能响,全靠水流推动轮盘。

而我刚才砸落陨铁,打破了某种平衡。

陨铁之间存在着特殊的磁吸引力,也就是重力平衡。

少了一块,天平倾斜,机关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