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3(2 / 2)盗墓:从潘家园退休开始首页

听说现在 上 kidney 价格高得离谱。

一旦遭了殃,不仅这辈子毁了,连老婆孩子都守不住,还得背上一辈子的绿帽债。

那种日子,比死还难受。

我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逃跑或反抗。

谁知对方只甩下一句狠话,头也没回地跨上了台阶。

“小子,想开大奔风光回乡?跟紧我。”

“要是为了那点碎银子就想寻短见,趁早滚蛋。”

“别耽误老子时间,我看错人了。”

这话听着刺耳,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魂。

我家穷得叮当响。

四千块钱,在我眼里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在他嘴里,不过是随风飘散的尘埃。

就是这个看似混不吝的男人,成了我踏入这个行当的引路人。

他干的营生,是挖坟掘墓。

古人云:寻龙千万看缠山。

一重缠是一重关,锁住王侯骨。

从那天起,我跟在他身后下了天桥。

算是正式拜师入门。

没多久我就明白,老头没说假话。

那些所谓的天文数字,对他们来说,也就是眨眼间的零花钱。

外行人总爱听什么摸金、搬山、卸岭、发丘四大门派。

教科书里写得神乎其神。

其实那都是老皇历了。

随着历史洪流冲刷,那些名号早就进了土里。

现在的倒斗圈子,简单粗暴,就分两拨。

北派和南派。

江湖人称:莽夫队和谨慎队。

北派的人,胆子肥,路子野。

手里攥着洛阳铲,管你什么地形都敢下。

但有个致命短板:怕水。

特别是江南那一带的水洞子。

俗话说: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最麻烦。

水洞子深不见底,里面暗流涌动。

没练就水猴子般的水性,根本玩不转。

再深的地方,还得靠专业潜水装备续命。

北派大多旱鸭子。

陆地上称王称霸,一下水就得喝西北风。

南派就不一样了。

大多是父子兵,爷孙档。

血缘绑在一起,极少对外人敞开心扉。

所以被调侃为胆小鬼。

但这其实是自我保护机制。

这行当水深得很,人心更黑。

防的就是黑吃黑。

里面确实有些真高手,能背诵葬经,一眼定穴。

那是真本事,不是吹出来的。

反观那些拿着锄头就敢刨坟的外行,死得最快。

被抓得最多的也是他们。

正规军出身的,因为讲究个隐蔽和技术,落网的几率极低。

我稍微拆解一下这伙计的配置。

一个六人团队,谁拿钱最多?

眼把头。

这是核心中的核心。

负责勘探风水,定位墓葬。

技术含量极高,是个香饽饽。

真正厉害的眼把头,走到哪儿都有人抢破头。

其次是卖米郎。

名字听着文雅,实则是销赃的。

“米”

就是钱,“货”

就是陪葬品。

有的地方叫卖货郎。

这人得有三头六臂。

既要认识各路买家,又要构建庞大的销售网络。

南来北往的消息都要打通。

最关键的一条铁律:

出手的东西,必须干干净净,查不到源头。

洛阳铲探下去,土层带出什么成色,墓的年头便一目了然。

这行当里,打洞的土工最吃香,全凭一双老练的眼睛。

土工底下,还得配个放风的。

这人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机灵劲儿不能少。

别看他只是站岗,大活儿能不能收口,全看他手脚麻利不麻利。

有些精明的放风手,甚至提前一年就扎进当地,打着开超市、做买卖的幌子跟街坊混熟,把人心摸透了,动手时自然顺风顺水。

还有后勤这一环,通常只设一人。

这人不用下地,只管采购置换装备。

从老鼠衣到金刚铲,从小旋风刀到防毒口罩,再到洛阳铲、火折子、防水手电、对讲机,甚至连篷布被褥、锅碗瓢盆牙刷牙膏这些琐碎物件,都得由他一人包办。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减少露脸机会,避免暴露身份。

最后一道关卡,叫散土。

我刚入行时,干的就是这个。

虽然分润最少,可即便如此,也比外面打工强出数倍。

这活儿讲究人海战术,人越多越好掩护。

我那张大众脸,正是被相中的原因。

谁会闲着没事,天天盯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看?吃饱了撑的才这么干。

相反,要是长得太俊或者太丑,反倒危险。

还没等把你兜里的土撒干净,就可能被人盯上,引来麻烦。

我们每次背一点土,装作遛狗散步的模样,顺着裤腿缝隙一点点抖落坟土,力求不留半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