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一块红薯饼的无声示好(1 / 2)七零娇软保姆太撩人首长夜夜失控首页

“哥……生气了?”

霍宁看着紧闭的房门,小脸上有些不安。

苏黛黛笑着摇摇头,把她抱了起来。

“哥哥不是生你的气,他是……害羞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霍宁找回来的鞋。

脚底传来熟悉的暖意,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她抱着霍宁,走到霍安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安安,另一只鞋呢?”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怒吼:“不知道!”

“找不到另一只鞋,姐姐今天还是走不了哦。”

苏黛黛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

过了几秒钟,门底下,被塞出来另一只布鞋。

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苏黛黛捡起鞋穿好,对着紧闭的房门说了声:“谢谢啦。”

里面没声音。

她也不在意,抱着霍宁去了厨房。

经过昨天一下午的收拾,厨房已经焕然一新。

灶台擦得能反光,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水缸也蓄满了清水。

但家里的物资,实在是匮乏得可怜。

米缸里只剩下一层小米,面袋子也空了,橱柜里除了半瓶酱油和一点盐,就只有角落里一筐发了芽的红薯。

苏黛黛皱了皱眉。

这日子过得,也太糙了。

霍承洲一个副司令,工资津贴肯定不低,怎么家里会穷成这样?

她猜想,多半是之前那些保姆不上心,加上两个大男人带着孩子,根本不懂得怎么计划生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苏黛黛看着那筐红薯,犯了难。

总不能顿顿给孩子吃蒸红薯吧?

她想了想,从面袋子底下,还真被她刮出了一小碗白面。

是那种最普通的标准粉,有些发黄。

够了。

她把红薯洗干净,上锅蒸熟,然后去皮,用勺子压成细腻的红薯泥。

再把那点珍贵的白面倒进去,加了一点点水,和成一个黄澄澄的面团。

她把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用手掌压成饼,然后在烧热的铁锅里,放了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点猪油。

那是她昨天从一块肥肉上炼出来的,宝贝得很。

“刺啦——”

红薯饼下锅,一股香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霍宁趴在灶台边,吸着小鼻子,眼睛亮晶“亮”的。

“姐,香!”

“马上就好了。”

苏黛黛笑着,用锅铲给小饼翻了个面。

一面已经煎得金黄,带着微焦的脆边,另一面在热油里滋滋作响,甜香更浓了。

苏黛黛没有加糖,蒸熟的红薯本身就带着甜味,这样做出来的饼,香甜软糯,最适合小孩子吃。

第一锅出炉,她先拿了一块,吹了吹,掰成小块喂给霍宁。

霍宁张着小嘴,啊呜一口,烫得直哈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小脸吃得像只小花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好吃!”

苏黛黛给她擦了擦嘴,把剩下几块装在盘子里,端到堂屋。

“宁宁自己吃,姐姐再去烙。”

她转身回厨房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霍安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

一颗小脑袋,正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瞧。

苏黛黛假装没看见,继续烙她的饼。

第二锅,第三锅……

厨房里香气四溢,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霍宁已经吃撑了,捧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在凳子上直打嗝。

苏黛黛把剩下的红薯饼都装在一个搪瓷盘里,足足有七八块。

她端着盘子,经过霍安的房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大声对霍宁说:“哎呀,宁宁吃饱了,这还剩下好多呢,怎么办呀?”

霍宁拍着小肚皮,奶声奶气地说:“给哥哥!”

苏黛黛故作惊讶:“可是哥哥说,难吃死了呀。”

霍宁歪着小脑袋,很认真地反驳:“好吃!哥哥骗人!”

苏黛黛被她逗得直笑,抱着盘子走了。

门缝后,霍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谁……谁骗人了!

就是难吃!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让他口水直流的甜香味,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心里有个小声音在说:就尝一小口,就一小口,尝尝到底有多难吃……

苏黛黛把盘子放在堂屋的桌上,然后抱着霍宁去了院子里。

七十年代的军区大院,家家户户都差不多。

红砖小楼,水泥院子,简单朴素。

霍家院子没人打理,墙角长满了杂草,几棵杨树的落叶铺了一地。

苏黛黛决定,等有空了,得把这院子开垦出来。

种点青菜,养几只鸡,日子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她在院子里陪霍宁玩了一会儿“捡树叶”的游戏,等再回到屋里的时候,桌上那个搪瓷盘里,果然少了一块红薯饼。

苏黛黛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没说什么,开始收拾屋子,打扫卫生。

她干活麻利,有条不紊。

先扫地,后拖地,再擦桌子和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