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钱袋。

抱在怀里。

“今天这个只是前期结算。”

“哦。”

“等项目全部结束，还有一笔。”

“嗯。”

“所以现在这点钱，我得留着周转。”

艾尔海森看着他。

卡维也看着艾尔海森。

几秒以后。

卡维忍不住先开口。

“你那是什么眼神？”

“正常眼神。”

“你明明就在怀疑我！”

“没有。”

“你肯定觉得这笔钱过两天又没了。”

艾尔海森想了想。

“既然你自己已经得出结论，就不需要我重复。”

“艾尔海森！”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98】

【派蒙：所以房租还是没交。】

【卡维：都说了项目结束以后！】

【多莉：卡维先生，债务也可以项目结束以后再还哦。】

【卡维：你不要趁机加入！】

画面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最后以卡维抱着钱袋回房结束。

门砰地关上。

客厅重新安静。

艾尔海森低头看了一会儿书。

过了几分钟。

房门又开了。

卡维探出脑袋。

“厨房还有吃的吗？”

艾尔海森头也没抬。

“没有。”

卡维愣了。

“怎么可能？”

“你昨天吃完了。”

“那你晚上吃什么？”

“在外面吃过。”

卡维慢慢走出来。

打开柜子。

空的。

又打开另一个。

还是没什么能直接吃的。

他站在那里沉默片刻。

低头看向怀里的钱袋。

【派蒙：……】

【艾尔海森：第三次预算变动。】

【卡维：只是吃饭！】

【艾尔海森：预算表里原本有今天晚饭吗？】

【卡维：人总不能不吃饭吧！】

【赛诺：如果把晚餐理解为维持生命的必要投入，就不能算浪费。】

【卡维：终于有个人说了句公道话。】

【赛诺：但如果去酒馆顺便喝酒，就属于附加成本。】

【卡维：后半句不用说！】

半个小时后。

兰巴德酒馆。

卡维坐在桌前。

面前是一份热腾腾的晚餐。

旁边。

还有一杯酒。

他盯着那杯酒看了一会儿。

“今天这么倒霉。”

“喝一杯很合理。”

喝完以后。

卡维又看了一眼空杯。

停了几秒。

抬手。

“再来……”

他的手僵在半空。

脑海里突然闪过艾尔海森那张脸。

还有那句。

“今天可以。”

卡维咬了咬牙。

“算了。”

“就一杯。”

【派蒙：忍住了！】

【卡维：当然！】

【艾尔海森：看来等待在门外两个小时，也不完全没有收获。】

【卡维：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卡维付完钱。

重新数了数钱袋。

确实少了一点。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终于满意起来。

至少今天。

没有替别人垫钱。

没有乱买东西。

酒也只喝了一杯。

至于钥匙……

那纯属意外。

卡维走出酒馆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可刚走到路口，他忽然停下。

前面。

白天那个被他指导过的学生正蹲在路边。

怀里抱着改好的图纸。

旁边还放着一个坏掉的绘图板。

卡维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天幕也在这一刻停住。

【派蒙：不会吧……】

【艾尔海森：第四次预算变动。】

【卡维：都还没发生！】

【提纳里：卡维，继续走。】

【卡维：我知道。】

【赛诺：从现在的位置一直向前，不需要经过那个学生。】

【卡维：我知道！】

画面重新开始。

卡维站在原地。

学生还没发现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最后。

卡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钱袋。

“……”

他转过身。

朝学生走了过去。

【卡维：……】

【艾尔海森：嗯。】

【卡维：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艾尔海森：意思是，我并不意外。】

天幕缓缓暗下。

最后只留下两行字。

【卡维今天第一次成功守住了项目预算。】

【至于他自己的预算，仍在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