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大山刚刚结束了他那不到两分钟的战事。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炕沿上,看着缩在炕角瑟瑟发抖的春花,嘴角扯出一丝惊喜的笑容来。
喘着气说道:“没想到啊,瞧着是个不中用的,竟还是个大黄花。老子这回可赚大了,五十个铜板花得值。”
春花缩在炕角,衣裳已经被温大山扯烂了,破布片似的挂在身上。
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极力将那些烂布片往身上裹,浑身发着抖,一声也不吭。
温大山瞧着她这副样子,心底生出一丝怜惜来。
他喘匀了气,又开口说道:“你听话些,肚子再争气些,只要给老子生个小子,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娘俩。”
春花又将身子往墙角缩了一缩。
温大山往她那边挪了挪,靠过去,放软了声音说道:“我家里你也瞧见了,也没几口人。外头那个骂骂咧咧的,是我老娘。她嘴上厉害,心眼不坏。”
春花没应,身子又往里缩了缩。
温大山也不恼,反倒又凑近了些:“还有两个丫头。大的叫大丫,小的叫二丫。
二丫脑子有些毛病,可也不用你管,大丫那丫头把家里活儿全包了,灶上灶下、洗衣劈柴,都是她。
咱家也没有田地,用不着你下地干活,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他顿了顿,拿眼瞅着春花的肚子,咧嘴笑了一下:“你呀,就安安心心给我生个儿子。旁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春花还是不理他,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温大山也不恼,拿眼瞟了一眼炕上。
草席上头铺着的那条灰扑扑的粗布单子上,洇开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他盯着那滩血,嘴角又咧开了,嘿嘿笑了两声。
那是他的战利品,是他雄风的证明。
典来的媳妇又怎样?
他拿手背抹了一把嘴,又扭头瞅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春花,舌头在嘴里咂摸了一下。
嬉皮笑脸地说道:“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是个雏。咋的,你前头那个男人不行?”
春花蜷在那里,两只手攥着那团烂衣裳挡在胸前,脑袋歪向一边,不看他。
过了半晌,一滴水珠子从她下巴尖上滑下来,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紧接着又是一滴。
温大山瞧见了,啧了一声:“哭什么哭,跟了老子,往后有你享福的日子。”
春花抬起手背,在脸上胡乱蹭了一把。
屋外张氏的嗓门又叫嚷起来:“大白天的,完事了没有?光紧着勾男人在炕上滚,还要不要吃饭了!”
温大山听了,笑眯眯地又瞅了一眼草席上那滩血迹,背着手,喜滋滋地踱步出来,将房门一把打开。
张氏立刻凑上来,张嘴就要骂。
一抬眼瞧见温大山那满脸喜气的模样,不禁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