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愣愣地看着抵在喉间的刀尖，又看看姐姐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蝴蝶忍摆着手，大口喘气，“姐姐你现在也太变态了吧！”

香奈惠收回刀，笑着伸手将妹妹拉了起来。

“不是我变态。”香奈惠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是我……变强了。”

蝴蝶忍两世为人，自然知道鬼的厉害之处。

姐姐能变强，她也很开心，但是她也不能原地踏步，重生回来，她是来改变一切的，不是来重蹈覆辙的。

“好吧！但是我会更加努力修炼的！因为我要保护姐姐。”

“小忍还是那么要强呢！”香奈惠被妹妹认真的样子萌到了，想起梦里见到的一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握着刀的手，白皙纤细，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速度、力量、反应、感知——

全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如果是以这种状态面对童磨……

“姐姐。”

蝴蝶忍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香奈惠抬起头。

蝴蝶忍站在她面前，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就不让你这么快恢复了，变小的时候多可爱，现在好了，打不过了。”

香奈惠忍不住笑了。

“小忍。”

“嗯？”

“谢谢你。”香奈惠认真地说，“谢谢你把我带回来，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这几天一直在等我。”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了。

然后她的脸又开始发烫。

“姐！”她抗议，“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因为……”

蝴蝶忍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因为我会不好意思！”

香奈惠笑出了声。

“好好好，不说了。”她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那我们去看看珠世小姐吧。刚才那么大动静，她们肯定被惊动了。”

话音刚落，走廊的门被推开。

珠世和愈史郎走了出来。

珠世站在廊下，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香奈惠身上。

“蝴蝶香奈惠小姐，”她说，“恭喜你恢复意识。”

香奈惠微微欠身。

“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她说，“小忍都告诉我了，您收留了我们，还和她一起研究药剂。”

珠世摇了摇头。

“不是我收留。”

“是你妹妹自己找来的。她很厉害。”

珠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的动静……是你们在切磋吧？”

蝴蝶忍的脸又红了。

“那个……就是试试姐姐现在的实力……”

“结果呢？”

“结果……”蝴蝶忍挠了挠头，“我输了。”

珠世微微挑眉，看向香奈惠。

香奈惠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身上，穿着略短的衣服，赤着脚，手里握着刀，却依然透出一种从容温柔的气质。

“变成鬼之后，”香奈惠说，“我的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很多。如果现在再遇到上弦之贰，我应该能全身而退。”

珠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很正常。”她说，“鬼的身体素质远超人类。但你的情况特殊——你在转化过程中保留了完整的人类意识，这意味着你可以像我们一样，在保持理智的同时，拥有鬼的力量。”

她看向香奈惠的眼睛。

“你能控制住对血肉的渴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