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蝴蝶忍捂着脸尖叫，声音都破了音，“站在那里别动！！”

香奈惠立刻站住，一动不敢动。

蝴蝶忍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慌乱地在身边摸索，摸到一个枕头，直接砸过去。

“盖上！”

香奈惠接住枕头，挡在身前，表情无辜又窘迫。

“……小忍，你还好吗？”

“不好！”蝴蝶忍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一点都不好！”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不是因为鼻血。

是因为刚才看到的画面。

姐姐。

十七岁的姐姐。

衣衫不整的姐姐。

锁骨。

肩膀。

后背。

还有那双又直又白的腿——

“噗——”鼻血又喷了一股。

香奈惠急了，抱着枕头想走过来，但一动那衣服就又往下滑。

“你别过来！”蝴蝶忍尖叫，“我去拿衣服！你等着！”

她捂着鼻子，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

刚拉开门，就看到珠世和愈史郎站在走廊里，显然是听到动静上来看看情况。

三人六目相对。

珠世看着蝴蝶忍。

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了然，又从了然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笑意。

“蝴蝶忍小姐，”珠世平静地问，“需要帮忙吗？”

蝴蝶忍的脸瞬间爆红。

“不需要！”她尖叫，“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下去！下去！”

她“砰”地关上门，把珠世和愈史郎关在门外。

门外传来愈史郎的声音：“她怎么了？”

珠世的声音淡定依旧：“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正常。”

蝴蝶忍：“…………”

她想死。

真的想死。

身后传来香奈惠弱弱的声音：“小忍……我的衣服……”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捂着鼻子，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备用的衣服。

她比姐姐矮一些，但勉强能穿。

她头也不敢回，反手把衣服递过去。

“穿上。”

香奈惠接过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

“……好了。”

蝴蝶忍这才转过头。

姐姐穿着她的衣服，袖子有点短，裤腿也有点短，但总比刚才那副模样好一万倍。

蝴蝶忍松了口气，然后想起来自己的鼻子还在流血。

她仰着头，手忙脚乱地找东西止血。

香奈惠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手帕。

蝴蝶忍接过来捂住鼻子，闷闷地说：“谢谢。”

香奈惠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小忍。”

“干嘛？”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蝴蝶忍的手一抖。

“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吗？”

“真的！”

香奈惠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你为什么流鼻血？”

蝴蝶忍：“…………”

她发现自己又说不过姐姐了。

香奈惠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啦，不逗你了。”她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过这个身体……确实比之前有力量多了。小忍，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