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突然问，“那个梦里……你一直跟着我？”

“嗯。”

“那……那我去洗澡的时候呢？”

香奈惠：“……”

蝴蝶忍的眼睛眯起来。

“你不是说一直跟着我吗？那我洗澡的时候——”

“小忍！”香奈惠的脸突然红了，“那个……那个我回避了！”

“真的吗？”

“真的！我好歹也是你姐姐！怎么可能偷看你洗澡！”

蝴蝶忍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和姐姐一模一样。

“好吧，相信你。”

香奈惠松了口气。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忍。”

“嗯？”

“你刚才说……晚上要出去抓鬼？”

蝴蝶忍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对哦。

抓鬼。

她和珠世约好的。

“呃……”她挠了挠头，“是有一点点事……”

“带我一起去。”香奈惠说。

蝴蝶忍愣住了。

“什么？”

“带我一起去。”香奈惠重复了一遍，“我现在醒了。我可以帮你们。”

蝴蝶忍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六岁模样的姐姐，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紫色眼睛。

带姐姐去抓鬼？

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战斗力吗？

“可是姐姐，你……”

“别看我现在这样。”香奈惠打断她，“其实我现在比以前更强了。”

话音刚落，香奈惠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像是时光倒流又加速的感觉。

小小的身体像被吹气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七八岁、十二三岁、最后定格在十七八岁的模样。

紫黑色的长发重新变长，散落在肩头。

稚嫩的轮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蝴蝶忍无比熟悉的、温柔美丽的姐姐的脸。

然后——

“噗嗤——”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香奈惠低头一看。

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是蝴蝶忍前几天在附近商店买的儿童款和服，粉粉嫩嫩的小碎花图案，穿在五六岁的她身上刚刚好，可爱得像个人偶娃娃。

但现在穿在十七岁的她身上——

袖子崩到了手肘，衣襟根本合不拢，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摆短得刚到大腿根，背后更是直接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最惨的是腰带，原本系在小腰上正合适的细带，此刻可怜巴巴地勒在她腰间，随时可能崩断。

香奈惠僵在原地。

蝴蝶忍也僵在原地。

姐妹俩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

蝴蝶忍的鼻子喷出一股鲜红的液体。

她愣愣地伸手摸了摸，低头一看，满手都是血。

“小忍！！”香奈惠惊叫着想去扶她，但刚迈出一步，那身可怜的儿童和服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嗤啦”声，裂口更大了，领口直接滑到肩膀下面。

蝴蝶忍的鼻血喷得更厉害了。

（三更了哟！等下再来一章，情人节嘛！意思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