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引导者(2 / 2)时空双子:开局觉醒SSS级天赋首页

但哪里有什么掩护?平坦的冰面,光滑的冰壁!

黑影急速坠落,却在接近地面时,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微微一滞,下坠的冲击力被某种力量化解了大半,然后轻盈落地,毫发无伤。空间能力的粗浅运用!

落地的异族迅速散开,刚好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队伍困在了这段冰谷中央。它们没有立刻发起进攻,而是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盯着众人,缓缓收缩包围圈。

这些异族与之前遇到的“掠食者”略有不同,体型更加匀称,接近人类的比例,但覆满暗红近黑的鳞甲,关节处的骨刺更加修长锋利,宛如刀锋。它们的移动悄无声息,步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不像野兽,更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最令人心悸的是它们的眼睛,依旧是纯黑色,但少了几分疯狂的兽性,多了某种令人不安的“专注”和“计算”。

“是‘猎手’……比普通掠食者更麻烦。”阿列克谢声音干涩,握紧了手中的猎刀,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装着“嗅烟”的小袋,但存货已经极少。

林越迅速评估形势,对方数量大约三十,己方二十一人,其中大半没有战斗力。地形不利,己方疲惫带伤,对方以逸待劳,且有明显的组织和战术意图。硬拼,死路一条。

“冲过去!不能停下!”他咬牙道,时间领域瞬间扩张,试图干扰前方挡路的几只“猎手”。

然而,这一次,时间领域的效果大打折扣。那些“猎手”的身体表面似乎萦绕着一层极淡的、扭曲光线般的波动,当林越的时间迟滞之力作用上去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滑腻的油脂,被偏斜、分散了大半,只能让它们的动作产生极其微小的滞涩。

它们对时空干扰有抗性!林越心中一沉。

“吼!”陈锋可不管那么多,金身光芒暴涨,如同一个人形坦克,怒吼着向前方拦路的一只“猎手”冲去。他吸取了教训,没有硬撞,而是在接近时猛然变向,一记沉重的勾拳砸向对方相对脆弱的脖颈关节。

那只“猎手”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覆盖着厚重骨甲的前臂。

“砰!”闷响声中,陈锋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块高强度合金上,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而那只“猎手”只是身体晃了晃,鳞甲上出现几丝裂痕,随即黑色的前肢如毒蛇般弹出,指尖闪烁着寒光,直刺陈锋肋下!

速度快得惊人!陈锋勉强扭身,骨甲擦着金身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留下几道白痕。

几乎同时,其他方向的“猎手”也动了,它们没有一拥而上,而是分成几个小组,默契地配合,有的正面佯攻吸引注意,有的侧面迂回袭击队伍的薄弱处,还有几只则在外围游走,防止有人突围。

战斗瞬间爆发,却又陷入一种残酷的僵持。

沙厄的男人们挥舞着砍刀、斧头、甚至削尖的木棍,拼死抵挡,但在“猎手”锋利的爪牙和更强的身体素质面前,往往两三个回合就会受伤或被杀,惨叫声和怒吼声在冰谷中回荡。

白露试图用冰锥和冰墙制造障碍,但冰墙往往刚升起就被“猎手”强力的爪击或某种无形的震荡波击碎。雷猛守护在安宁和苏哲旁边,神骸全开,骨骼发出爆鸣,震飞了两只试图靠近的“猎手”,但也被对方爪风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潘朵拉的紫光闪烁不定,她的“恶作剧”能力在这种正面战场上效果有限,只能偶尔制造一点小混乱,干扰一下“猎手”的精准攻击。

林越和陆沉陷入了苦战,三只“猎手”重点盯上了他们,显然是察觉到了他们身上更强烈的能量波动。林越将时间领域收缩,集中作用于自身和陆沉周围小范围,才勉强跟得上“猎手”迅捷如风的攻击节奏。他的军刀与一只“猎手”的骨刃碰撞,火星四溅,手臂震得发麻,时间的迟滞效果时灵时不灵,对方的抗性在适应!

陆沉的情况更糟,他胸口伤势牵制,无法进行大范围或高强度的空间操作。只能凭借对空间的敏锐感知进行小范围的瞬移和闪避,同时用匕首进行精准的反击。

他的匕首确实能在“猎手”的鳞甲上留下较深的伤口,甚至有一次差点割断了一只“猎手”的脚筋,但立刻引来更疯狂的围攻,一次躲避不及,左肩被爪尖划过,虽未伤及筋骨,但鲜血立刻染红了衣袖。

“这样下去不行!”林越格开一次攻击,对陆沉吼道,“它们在有计划地消耗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包围!”

陆沉眼神冰冷,他也在寻找破绽,但“猎手”们的配合相当严密,而且它们的攻击中,偶尔会夹杂着一种微弱但清晰的精神波动,似乎在传递信息,协调行动。

就在战局越发危急,沙厄幸存者接连倒下两人,陈锋也被几只“猎手”缠住,身上添了几道血口子时,异变再生。

一股强大、冰冷、充满压迫感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扫过整个冰谷。

所有正在战斗的“猎手”动作齐齐一顿,然后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迅速后撤,脱离了接触,但依旧保持着包围圈。

众人惊疑不定,抓紧这喘息之机聚拢,背靠背形成防御圈,大口喘着气,警惕地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

冰谷北端的出口方向,一个身影缓缓从弥漫的雪雾中走来。

它比在场的“猎手”更高大,接近两米五,但身材比例更接近完美的人类男性,甚至带有一种诡异的、冰冷的“优雅”感。没有覆盖厚重的骨甲,而是身披一层紧贴身躯的、宛如冰晶与暗银金属熔铸而成的流线型外骨骼,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面部轮廓清晰,鼻梁高挺,嘴唇薄削,除了没有毛发和那双纯黑无白、深不见底的眼睛,几乎像是一尊用黑暗物质雕琢出的古典雕塑。

它走得很慢,步伐稳定,脚下光滑的冰面对它而言仿佛平地。它所过之处,连风雪似乎都减弱了几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低的寒意,并非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冰冷与死寂。

“引导者……”阿列克谢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最高等的……狩猎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