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谁愿走这一趟?(2 / 2)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首页

拿人当红灯区里拉客的货色比?真当大伙儿耳朵聋、眼睛瞎?

可偏偏,这话挑不出错——他确实挂了块“金光影业”的招牌。

你要当场翻脸,他立马笑嘻嘻摆手:“哎哟,误会啦,我哪敢指着您啊?”——你气得冒烟,还得硬生生把火吞回去,连个台阶都没得下。

“坐好。”

蒋天生眉峰一压,视线扫向大佬B,语气不高,却像块冷铁砸在桌上。

实话说,他心里也腾起一股火——靓坤那话,分明把他也裹进去了,连皮带骨地涮了一把。

“既然没人异议,这事就这么敲定。”他嗓音沉下来,干脆利落地掀过这页。

“且慢。”

话音未落,靓坤已霍然起身,衣角带风。

“靓坤,你又耍什么花样?”大佬B“啪”地一掌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

忍?从他踏进门那一刻就在咬牙,现在牙龈都渗出血味了。

“省省力气吧。”

靓坤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点讥诮的弧度,“洪兴现在谁说了算,你心里没数?轮不到你替蒋先生拿主意。”

他真想撬开这家伙脑壳瞧瞧——里头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烂泥?

蒋天生嘴都还没张,他就先跳脚吼叫,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瘸腿狗。

换作是他坐在龙头位上,这种没脑子又爱抢话的主,早踢出堂口三千里。

“坐。”

蒋天生面色骤冷,眼神如刀,直直钉在大佬B脸上。

若非念在他二十年来刀山火海从不退半步,忠心耿耿得近乎愚钝,这“话事人”三个字,早被他亲手抹掉了。

“是……蒋先生。”

大佬B嗓子发干,嗫嚅一句,灰溜溜塌下肩膀,重重跌回椅子上。

待他坐定,蒋天生才缓缓转向靓坤,脸上重新浮起温润笑意,像春水初生,可那笑意根本没落进眼底——

眸光一闪,寒意如针,悄无声息扎向靓坤。

“阿坤,你既有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蒋先生方才说过,若有合适人选,尽可推举,对吧?”靓坤身子微倾,声音清亮。

“不错。”

他颔首一笑:“那我就直说了——我推阿凡去濠江走这一趟。”

话音落地,他旋即抬眼环视全场,声线陡然拔高:“阿凡的本事,各位亲眼见过、亲耳听过——当年一把唐刀在手,单枪匹马追着几百号人砍穿十几条街,血都泼到霓虹灯柱上!洪兴的名头,就是他一刀一刀劈出来的!”

顿了顿,他目光掠过陈浩南,略带惋惜地摇头:“浩南嘛,底子是扎实,可惜火候差那么一口气。真要镇住濠江那帮老狐狸,还得靠阿凡这把快刀。”

说完,他袍袖一拂,坦然落座,再不多言。

其实满屋人里,除了蒋天生,只有他真正明白蒋天生为何执意点陈浩南。

全因兴叔动了退意。

那日酒后闲谈,兴叔随口提了一句,靓坤便记死了。

他笃定,兴叔早把这话塞进了蒋天生耳朵里——

这是蒋天生布的一局棋:借濠江一事,把心腹小弟扶上台面,再借势压服各方,把洪兴彻底攥进自己掌心。

可洪兴的龙头宝座,从来不是蒋家祠堂里的神主牌。

他靓坤,也想坐上去。

苏凡心头一凛,万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脚边。

‘靓坤这步棋,到底想撬哪块砖?’他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沉静。

旁人或许当靓坤是个草包,可苏凡清楚得很——这人笑得越甜,刀就越快。

“阿凡,你怎么看?”

蒋天生目光落定,语调平缓,听不出波澜。

“蒋先生折煞我了。”

苏凡抬眸,神色淡得像一泓秋水,“在座诸位,哪个不是我苏凡敬着喊一声‘叔伯’的?您怎么吩咐,我照做便是。”

拒绝?不可能。

应承?更不会。

混社团,不争就等死;可眼下这局,分明是蒋天生和靓坤之间绷紧的弓弦——谁抢先搭箭,谁先断弦。

他苏凡,不接这烫手的香。

蒋天生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随即转向基哥、佬黎与太子:“几位怎么看?”

“全凭蒋先生定夺。”

“对,听您的。”

靓坤这一招不可谓不毒——想借众人之口,把蒋天生逼到墙角。

可满堂老江湖,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未必懂靓坤为何突然发难,但不妨碍他们选最稳的路——

不站队,就是最大的站队。

“既如此,濠江这事,就交给阿南。”蒋天生话音落下,目光如铁,牢牢锁住陈浩南,“这一趟,务必干净利落,一个钉子都不能漏——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