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纸人惊魂,仙子现身(2 / 2)师门不幸:我靠扎纸人把修仙界气首页

来人一身不染尘埃的雪白道袍,腰间束着流云纹的宽带,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一头如瀑的黑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脸清冷绝艳,只是此刻那双美目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杀气。

外门大师姐,白海棠。

脑子里迅速闪过关于她的信息:外门第一高手,平日里高冷,据说正在闭关冲击金丹期。

怎么把这尊大佛招来了?

“见过大师姐。”立刻把那本秘录塞进怀里,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弯腰行礼。

白海棠没有进门,她嫌弃地用袖口掩住口鼻,似乎这里的空气会脏了她的肺。

“刚从执法堂回来?”她的声音很好听,像碎玉击冰,但冷得掉渣,“昨夜禁地异动,赵铁山发疯,有人说听到了纸人说话。李阙,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她虽然是在问,但指尖已经亮起了一团幽绿色的光芒。

那是木系灵气凝聚的征兆,只要回答稍有不对,这团光就能变成无数根尖刺把扎成刺猬。

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大师姐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不对。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禁地的方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她在怕什么?怕宗门彻查禁地?

心思电转,脸上却装出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颤巍巍地从桌上捧起那个刚刚点睛的纸人。

“大师姐明鉴啊!弟子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只会扎纸送终,哪有本事去惊扰禁地?”苦着脸,把纸人往前送了送,“倒是这纸人……刚才点睛之后,确实有点邪门。它刚才哭了一宿,非说梦见执事大人在地窖里埋了三百坛灵酒。”

白海棠眉头紧锁,显然不信这种鬼话:“荒谬!纸人无魂,怎么会做梦?”

“弟子也不知啊!”一脸无辜,“它好像是被赵执事的怨气冲撞了,一直在那胡言乱语。刚才它还喊什么……什么雪参……”

听到“雪参”两个字,白海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心里暗笑,赌对了。

立刻悄悄捏了一下纸人的后腰。

那纸人虽然只有巴掌大,但嗓门却出奇的大,而且经过“点睛”,它的模仿能力更上一层楼。

它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掌心,朝着白海棠的方向,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公鸭嗓嚎道:

“海棠仙子饶命啊!我真没碰您后山那株千年雪参啊!我也没看见您把它种在禁地边缘的灵泉眼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咳咳……”

绝对的死寂。

白海棠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是一抹极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被戳穿秘密后的恼羞成怒。

身为正道宗门的大师姐,私自在禁地边缘种植妖植,这要是传出去,哪怕她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她那种植的位置,分明是在窃取宗门大阵的灵气!

这秘密,只有那个喜欢到处窥探隐私的赵铁山知道,而现在,这个秘密被一个纸人当众(虽然只有他们三个)喊了出来。

“住口!”

白海棠一声娇喝,甚至顾不上维持高冷的形象。

她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踹在那个还在干嚎的纸人身上。

纸人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变成了一摊废纸。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撕烂你的嘴!”她恶狠狠地瞪了眼,那眼神恨不得把生吞活剥了。

但她没有动手。

因为她心虚。

只要她动手,动静闹大,禁地那边的长老肯定会过来查看。

到时候那株雪参就藏不住了。

“滚!”

她最后甩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脚步显得有些凌乱匆忙,显然是赶着去转移那株雪参了。

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缓缓直起腰,脸上的惶恐荡然无存。

走到墙角,捡起那个被踹扁的纸人。

虽然身躯烂了,但那双画上去的眼睛还在骨碌碌乱转,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脑海里的提示音叮咚作响:

【恐惧+10(来自白海棠)】

【愤怒+20(来自白海棠)】

【羞耻+20(来自白海棠)】

【累计情绪值:145】

“这就是修仙界的女神吗?”把纸人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脾气挺大,心理素质倒是挺差。”

不由得想起赵铁山那句“魔教给的灵石”,再看看这位私种妖植的大师姐。

这青冥宗,看来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挺好。”

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既然这世道不给活路,大家都在烂泥里打滚……那就让你们,先疯一个看看。”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又是一个为了生存不得不早起的清晨。

拿起靠在门后的破扫帚,推开门。

门外的小径上铺满了昨夜被风雨打落的残花,而在那堆残花尽头,几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外门弟子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丧葬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