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厉害!”沈清辞拍手欢呼,学着师兄的样子慢慢靠近水里的鱼,可她性子急,动作又大,不仅没抓到鱼,还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进溪水里,瞬间浑身湿透,头发丝都滴着水珠,像只狼狈的小落汤鸡。
“师妹!”安锋吓了一跳,立刻丢下鱼,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紧张地查看,“有没有摔疼?是不是着凉了?”
沈清辞摔得屁股生疼,却也不哭闹,反而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哈哈大笑,指着安锋:“师兄,我变成落汤鸡啦!”
安锋又气又笑,看着她浑身冰凉的样子,心疼不已,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衫,裹在沈清辞身上,将她打横抱起:“不许笑了,再笑该感冒了,我们赶紧回阁里换衣服。”
沈清辞乖乖靠在安锋怀里,裹着带着师兄体温的外衫,暖意瞬间包裹全身,一点也不觉得冷。她小手搂着安锋的脖子,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小声道:“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抓鱼给师父喝鱼汤。”
“我知道,”安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颠簸到她,语气温柔,“下次不许这么莽撞就好,鱼汤可以下次再喝,你不能受伤着凉。”
回到清玄阁,安岚看到沈清辞浑身湿透的样子,立刻拿来干净的衣裙,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温声叮嘱:“都说了溪水凉,怎么还把自己弄成这样,要是生病了该多难受。”
沈清辞吐了吐舌头,钻进安岚怀里撒娇:“师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莽撞了。”
安锋则生起炉火,把沈清辞湿透的衣裙拿去烘烤,又端来温热的姜茶,看着她喝下去,才放下心来。
傍晚,安锋还是用白天抓到的鱼,炖了一锅鲜香的鱼汤,奶白色的汤汁冒着热气,香气扑鼻。沈清辞捧着鱼汤,小口小口喝着,心里暖暖的,这鱼汤里不仅有鱼的鲜香,更有师父和师兄满满的宠溺与关爱。
自那以后,沈清辞再去灵溪玩耍,便乖乖听师兄的话,只在岸边浅滩处玩,再也不莽撞乱跑。安锋也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护着她,陪着她,灵溪岸边,时常能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伴着溪水叮咚,笑声阵阵。
修行遇瓶颈:师父耐心开导,小魔主重拾心性
随着年岁渐长,安岚对沈清辞和安锋的修行要求也渐渐严格。安锋本就沉稳刻苦,修行一路顺风顺水,修为日渐深厚,早已凝聚灵气,踏入修行初境。可沈清辞生性活泼,虽灵动术练得炉火纯青,可在心法修炼上却总是难以静心,渐渐遇到了瓶颈,灵气始终无法稳固凝聚,急得她整日闷闷不乐。
这日清晨,师徒三人依旧在庭院打坐修行。安锋闭目凝神,周身灵气环绕,气息平稳;沈清辞却盘膝坐了不到半柱香,便心浮气躁,眉头紧锁,体内的灵气散乱不堪,怎么也无法汇聚,她猛地睁开眼,气呼呼地拍了拍地面,小脸上满是沮丧。
“师父,我不想修炼心法了,怎么练都练不好,太无聊了!”沈清辞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往日里的灵动调皮,此刻全都变成了低落。
安岚缓缓睁开眼,看着小徒弟沮丧的模样,轻声道:“辞儿,修行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你性子灵动,不喜欢枯燥打坐,师父知道,可心法是修行根本,根基不稳,日后修为便难以精进。”
“可我怎么都静不下心,灵气总是聚不起来,我是不是很笨,不如师兄厉害?”沈清辞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主,此刻竟有了几分自卑。
安锋也停下修行,走到她身边,温声安慰:“师妹不笨,你只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心法节奏,我刚开始修炼时,也常常静心不了,慢慢来,总会好的,师兄陪着你一起练。”
安岚轻轻招手,让沈清辞走到自己身边,牵着她的手走到竹林间:“辞儿,你看这竹林,风来时竹叶摇晃,风去时归于平静,却始终扎根泥土,不曾动摇。修行亦是如此,不必强迫自己像师兄一样沉稳静坐,你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性,在动静之间寻找平衡。”
她牵着沈清辞的手,教她一边施展灵动术,一边引导体内灵气流转:“你的灵动术轻快灵动,正好可以借招式运转灵气,不必拘泥于打坐,随心而动,顺势而行即可。”
沈清辞跟着师父的指引,一边轻轻跳跃旋转,施展灵动术,一边按照师父所说引导体内灵气,竟真的感觉散乱的灵气渐渐顺着招式汇聚,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她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一遍遍地练习,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师父,我做到了!灵气汇聚起来了!”沈清辞开心地跑到安岚身边,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
安岚笑着点头:“你看,不是你不行,只是没找对方法。你的天性灵动,便是你修行的优势,不必强迫自己改变心性,顺势而为,方能走得更远。”
接下来几日,安岚因材施教,让沈清辞以灵动术为引,修炼心法,不再强求她静坐打坐。沈清辞果然进步飞快,灵气日渐稳固,修为也稳步提升,终于突破了瓶颈。安锋也陪着她一起修炼,时不时指点她招式细节,看着师妹重拾信心,满脸笑容,心里也满是欣慰。
沈清辞这才明白,师父从不会强迫她变成别人,总是包容她的天性,顺着她的性子引导她;师兄也从不会因为她修行缓慢而轻视她,始终耐心陪伴鼓励。有这样的师父和师兄,她何其幸运。自此,她修炼愈发认真,虽依旧调皮,却多了几分坚持,修为日渐精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