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米香味飘出来,一群村民围在沈老汉家里不肯回家。
等到米粥煮出来,米粥发出浓郁香味,尝一口就觉得这粥粘稠顺滑,几乎都不用吞咽就会滑进喉咙里,尤其是那种清甜味道更是回味无穷。
“这米粥好甜……”
“人家仙童送来的——当然是仙米,搞不好吃了都会延年益寿,三叔,您二老可是有福了。”
尝过的村民们说得有些夸张,但大家都认定了周阳是仙童,送给沈老汉的米也不一般。
更何况沈家村这边的村民们从未见过大米,也没有品尝过大米的滋味。
大家平时主食就是黄米和小米,当然山坳里也有一些良田用来种麦,大家种出来的麦子,除了用来缴租缴税,只能留下来很少一部分麦子,磨出来的面粉也只有年结时才舍得拿出来吃。
虽然沈家村的村民们没见过大米,但大家也都知道这是好东西。
沈老汉听有村民说这些粮食是仙米,也乐得露出满口黑黄的槽牙,嘴角几乎都要裂开到耳根子:
“呵呵,那倒是,那倒是。”
沈老汉也不知道这米缸里到底是什么粮食,大家说是仙米,他也跟着高兴。
过了一会,围观的村民纷纷散去。
沈老汉刚要将院门关上,就看到邻居家的男人抱着个小坛子翻墙溜了进来,他来到沈老汉面前,打开坛子,里面竟装满了麦粉。
“三叔,我这还有一罐子白面,您能不能换给我们一些仙童给您的那种米尝尝?”
他没说仙米,怕沈老汉不愿跟他换。
沈老汉起初也没觉得自己这米有多好,现在看到邻居沈朝七抱着一坛子白面要和他换,才意识到这米好像真还不错。
这时候老婆子在后面用力拉扯了一下沈老汉的袖子,随后露出一脸为难之色,慢吞吞地对邻居沈朝七说:
“朝七啊,我们家自己还怕还不够分,实在是没办法匀给你……”
邻居沈朝七只能是悻悻的失望而归,
沈老汉和老婆子也在商量着要不要把县城里当伙计的儿子喊回来。
……
沈老汉家里有一缸珍珠灵米的事情第二天就在庄子里传开了。
沈奎德吃过早饭,正准备去村南面河滩头的那边芦苇荡去看看水汛,今年的雨水比往年少,水汛也较往年来得晚,不过对于山坳里的沈家村来说,该来的水汛总是要来的。
村子本身就建在山坳的谷底北坡,村子前面那条河只有冬季才有三个月左右的枯水期……
这两天有下过一场雨,河道旁边的芦苇荡已经涨起了齐腰深的水,再往上涨一些,就快要淹过沈奎德家的那片河滩地了,虽然那片地是租给了佃户们耕种,但出现汛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正准备套车出门,就见沈安武从院子外面推门走进来,
沈安武进了院子,就和沈奎德说:
“爹,我听说前天那位仙童跑到村子里,从老沈三叔他们家拿了一只鸡,昨天晚上就送过来一袋子仙米,那米煮出来就像珍珠一样白,吃起来极为香甜。”
沈奎德停下脚步,站在马车旁边,有些惊讶地说:
“哦,还有这事?”
沈安武凑近沈老爷小声说:
“嘿,只听说神仙不吃五谷杂粮,没想到还真有仙米。”
沈老爷沉吟不语,坐在一旁的沈安武却眯起眼睛打起那袋大米的主意。
……
走进沈奎山家的院子,沈母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女儿手里捧着纸盒,便抢先开口问:
“幼宁,你拿的是什么?”
“那人昨天让小七拿回来的,说是平常会用得到的药!”
沈幼宁先把小七将周阳带回家,拎走了三只鸡的事说了一遍,又将昨天小七捧着盒子回家周阳交代她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周阳强调这不是什么仙丹,只是些寻常药品。
与中药不同,这些药疗效比较快……
沈奎山和沈母对视一眼,果然不一样……
村里的沈老三只不过得了一缸仙米,小七却拿回来一盒子丹药。
沈奎山伸手将鞋盒的盖子掀开,看到里面塞满了各种看不太明白的药品,有些惊讶地说:
“这么多?”
沈奎山不知道这些药都是治什么的,想着或许这些药什么都治,却发现药盒盖上还贴着一张白纸,纸上手写这一行行文字,这些文字的笔画简单,虽然有些字沈奎山不太认识,但大多也都能猜出来字的含义。
“这位仙童写的可能是仙界文字啊!哦,他在上面写了这些药的用法和用量。”
沈奎山眯着眼睛,看着这一行行细小文字,心里面却是万分感慨。
这些药的价值远远不是三只鸡可以比的,他觉得这位炼丹仙童一定是看中了小七。
看到这么一大盒子药品,沈母拿出止血纱布卷和医用剪刀,有些好奇怎么纱布和剪刀也放在这盒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