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嗯”了声,眼睛都没睁。
“那……可以双修了。”柳娘子压低声音。
江月见睁开眼,低头看她。
柳娘子脸一红,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本薄薄的小册子,用布包着,塞给江月见。
“这是我出嫁时,我娘给我的……您看看,就明白了。”
江月见接过,打开布包。里面是本手绘的小册子,纸张泛黄,边角都磨毛了。她翻开第一页……
眼睛瞬间瞪大。
册子上画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都没穿衣服,以某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画工一般,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江月见:“!!!”
她又翻了一页。又一页。再一页……
每页姿势都不一样,但都极其……亲密。
她看得目瞪口呆,眼里满是震撼。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双修?!
柳娘子看她那样子,知道她懂了,又小声传授经验:“男人啊,得哄着,吊着。不能太主动,也不能太冷淡。他退,你就进。他进,你就退。
晚上睡觉的时候……您就照这册子上画的,试试……”
江月见合上册子,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我懂了。”她说。
柳娘子松了口气,又补充道:“对了,今晚的菜,我加了点药材,更补。您……加油。”
江月见重重点头。
傍晚,饭桌上。
沈云阳看着满桌的菜,沉默了。
红烧牛鞭,枸杞炖甲鱼,韭菜炒羊腰,人参乌鸡汤……每道菜都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药材味和肉香。
张三端着碗,眼巴巴看着,不敢动筷,这桌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柳娘子给小莲和狗蛋夹了菜,让他们端到自己屋吃。桌上只剩下沈云阳、江月见,和那一桌“补菜”。
“吃饭。”江月见说,拿起筷子,给沈云阳夹了块最大的牛鞭。
沈云阳:“……”
他看看碗里的牛鞭,又看看江月见。江月见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像在说“快吃快吃”。
他硬着头皮,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其实还行,就是心理压力太大。
一顿饭,沈云阳吃得如坐针毡。江月见倒是胃口不错,虽然尝不出味,但闻着药材的香气,觉得挺补。
饭后,沈云阳想帮忙收拾,被柳娘子拦住了。
“沈公子,您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柳娘子笑得意味深长,“碗我和小莲来洗。”
沈云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他回到自己屋里,点了灯,坐在桌边看书,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正胡思乱想,门“吱呀”一声开了。
江月见飘进来,反手关上门。
沈云阳抬头,愣住了。
江月见换了一身衣裳。
一袭月白色的薄纱长裙,料子很薄,在烛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纤细的轮廓。
她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湿气,像是刚沐浴过。
她走到桌边,烛光映着她的脸,肌肤莹白如玉,金色的眼睛在暖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少了平时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媚意?
沈云阳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书随之掉在桌上。
江月见飘过来他,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勾住他的衣领,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语调,细声细气地说:
“沈郎,莫要气了,妾身现下好热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