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喝我的吧。”
江月见抬头瞪他,眼睛里满是恼火。她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腕,最后气鼓鼓地说:“我要咬脖子。”
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最多,最甜,吸着最得劲。
她平时都忍着,只咬手腕,怕一不小心把他吸干了。
今天不高兴,不想忍了。
沈云阳:“……”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江月见微微诧异了下,就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他衣襟,沈云阳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扛在了肩头。
沈云阳:“江月见……放我下来……”这成何体统!!!
江月见没理他,扛着回房。
沈云阳打不过她,又不敢大声叫嚷。
只能憋着……
回到房内,江月见粗鲁地把沈云阳扔在了床上。
她长腿一伸,跨坐在他腰上,俯身而下。
冰凉的发丝垂落,扫在他脸上,她盯着他的脖子,眼里闪烁着某种危险又兴奋的光芒,像狼盯着猎物。
沈云阳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这个姿势太暧昧,她离得太近,冰凉的发丝落在他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就被她按住。
她的手很凉,力气很大,不容抗拒。
“别动。”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诱哄,“很快就好。”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沈云阳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接着,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皮肤,传来刺痛。
但很快,又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取代。
他感觉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失,听着她一口一口吞咽的声音,甚至能感受到她享受血液时的愉悦心情。
沈云阳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冰凉的唇,柔软地身躯……那绕鼻的松雪香……都让他一点点不受控制地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月见终于松了口。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满足地眯起眼。
沈云阳睁开眼,眼前阵阵发黑。他失血过多,头晕得厉害,勉强撑着想坐起来,可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江月见看着他苍白的脸,皱了皱眉,小声道:“真弱。”
她从床上飘下来,伸手在他额头一点。一点幽蓝的光没入他眉心,沈云阳觉得头晕减轻了些,但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乖,睡吧。”江月见说,声音难得温和,“明天让柳娘子多给你做点补血的。”
沈云阳想说什么,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很快沉沉睡去。
江月见站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侧脸,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怎么就如此可口香甜,真想把你吞了。”
她飘回棺材,躺下,盖上盖子。心情舒缓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沈云阳刚开院门,惊得脑袋又是一阵发晕。
小莲跪在门外,一夜未走。
她头发散了,衣裳脏了,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看见沈云阳出来,她“咚”地又磕了个头,声音嘶哑。
“沈公子……求您收留我……我……我无处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