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行,难道是因为……”她想起沈云阳总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忽然恍然大悟,“是因为他虚?”
柳娘子:“……”好像……也没错?
“虚了,才不行。”江月见肯定地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每天都要喝他的血,他失血过多,肯定虚。虚了,就不能双修。”
柳娘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好像……逻辑通?
“那得补。”江月见站起身,认真道,“柳娘子,你会做补身子的菜吗?”
“会一点……”
“多做点,给沈云阳补补。”江月见说,“补好了,他就能跟我双修了。”
柳娘子:“……好。”
她看着江月见飘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江姑娘这是……一直在守活寡啊?
从那天起,柳娘子的菜谱变了。
红烧肉变成了红烧腰花。
清炒时蔬变成了韭菜炒蛋。
萝卜排骨汤变成了枸杞猪肝汤。
今天炖个牛鞭,明天烧个羊蝎子,后天再来个甲鱼汤……
沈云阳看着桌上那盘油光发亮的红烧腰花,沉默了。
“柳娘子,最近……怎么老是这些菜?”
柳娘子脸一红,小声说:“沈公子,您……您得多补补……江姑娘说了,您身子虚,得好好养……”
沈云阳:“……我虚?”
“嗯。”柳娘子点头,眼神里带着同情,“江姑娘都跟我说了……您别担心,慢慢补,会好的……”
沈云阳:“……”江月见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江月见。江月见正捧着他刚才喝过的那碗猪肝汤,小口小口抿着。
虽然她尝不出味,但她说“闻着有血气,挺香”。
“江月见,”沈云阳走过去,低声问,“你跟柳娘子说什么了?”
“说你虚啊。”江月见理直气壮,“虚了就不能双修。得补。”
沈云阳:“……”他什么时候虚了?还有,她怎么就忘不了双修这个事了……
“我……我不虚……”他试图解释。
“不虚为什么不能双修?”江月见歪头。
“我……”沈云阳语塞。
“吃饭。”他最终选择逃避,低头扒饭。
江月见“哦”了声,也没再追问。
她看着沈云阳通红的耳根,觉得挺有意思,这不就是话本里喜欢人的样子么,还死不承认跟她是两情相悦。。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垂。
沈云阳微颤:“……”。
“你耳朵红了。”江月见说。
“……吃饭。”
“哦。”
这顿饭,沈云阳吃得食不知味。他瞥了眼桌上的腰花,韭菜,猪肝,枸杞……全是壮阳补肾的。
他又看了眼江月见。她正小口抿着汤,眼睛弯弯的,似乎心情很好。
再看向柳娘子。柳娘子正给狗蛋夹菜,眼神时不时飘过来,里面写着“我懂,我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