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捡起地上的斧头飞过去,两颗头颅落地。
剩下的几个山匪连滚带爬,竟然朝差役和沈云阳的方向爬去:“官爷!官爷救命!我们自首!我们愿意伏法!救救我们!”
一个差役想开口,看了眼江月见,硬生生又住了嘴。
几个山匪顿时瘫软在地,一脸绝望!
江月见飘过来,一刀,又一刀落下。
随着最后一个山匪倒在血泊中,江月见满脸嫌弃:“臭不可闻。”
她又转过身,看向沈云阳,一脸肉疼:“你流血了。”太浪费了,那可是她精心养的血包。
沈云阳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摇摇头:“小伤,不碍事。”
江月见飘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
沈云阳身体一僵,看着江月见想张嘴舔的架势,立马开口:“江姑娘,此处有外人在,不便……”
江月见看向那几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的差役。
差役们差点吓哭了,立马识趣道:“你们、你们继续……我们……先去收拾。”
沈云阳:“……”立马把嘴角的血擦了个干净,以免她真的……
江月见一脸暴殄天物的看着他。
太不懂得节约为何物了。
算了,她多打些野味给养回来吧。
江月见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沈云阳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肋骨没断,内腑有震荡。”江月见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倒出一粒淡绿色的药丸,“吃了。”
沈云阳接过,毫不犹豫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但见效挺快,很快缓解了疼痛。
“这是何药?”他好奇问道。
“伸腿瞪眼丸。”
“嗯……?”
“我曾经的师傅取的名字,用的尸菌做的,化瘀止痛止血。”
沈云阳:“……”他想吐,还来得及吗?
“不知江姑娘师承何处?”能取这名的人,也是奇葩了。
“一个疯老道罢了,在我十二岁那年就死了。”
沈云阳一怔:“抱歉。”
“为什么抱歉?”江月见疑惑地看他,“人都会死。师父是寿终正寝,走得很安详。他活了二百四十七岁,说活够了。”
沈云阳眸光颤了下,二百四十七岁?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寿终正寝的认知。
去埋尸的几个差役回来,沈云阳不动声色的也一人给他们分了一丸,昏迷的老周也被喂了一丸。
“沈爷,这是何药,吃了果然不痛了。”
“是啊,如此奇效的药,还是第一次遇见。”
“江姑娘师父的秘方,用尸菌做的,伸腿瞪眼丸。”
“呕……”
几个差役吐的天昏地暗!
悠悠转醒的老周,一脸莫名其妙,彼时除了未散的血腥味,已经清理干净。
“你们这是怎么了?山匪呢?”老周问。
当目光落在江月见身上,好吧,看来那些山匪已有取死之道。
至于怎么个死法他不关心,小命还在,就是托了江姑娘的福。
夜色渐深。
屋外传来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