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狂喜,掂量着这狗头金,分量足足三四斤。
“这么大的狗头金?”
“肯定是母豹子在附近找到的,大猫好奇心重,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就叼回巢穴,给小豹子玩了。”
“这可是···很值钱的!”
他攥紧金块,指节发白,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无人寂静山林。
七十年代金银管控严格,私自买卖黄金绝对属于投机倒把,一旦外泄出去,便是天大的麻烦,惹来泼天大祸。
李建国都保不住他。
“这东西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哪怕爹、大嫂也不行。”
萧贺暗下决心。
找到绝对安全的变现渠道前,这狗头金绝不能见光。
可狗头金,绝对是宝贝。
天然狗头金,其价值超过同等重量纯金数倍,甚至是有价无市,拍卖会上每块都可卖出天价。
因狗头金不光有黄金贵重属性,更有极高的观赏、科研价值。
更重要的,狗头金附近往往存在天然的金矿脉。通过狗头金,能找到矿脉所在!
“对了!前世2008年,在野鸡岭发现了一块3斤多重狗头金,专家顺着追寻,在附近发现了东北地区最大的金矿,轰动全国!”
“之后20年,累计产出黄金400吨。”
“只怕,就是这块狗头金!重量、地点都对上了!”
“这么说,我只要在附近转悠,就可能找到更多的金矿!”
“别说500吨黄金,哪怕成功开采出一吨,我就发大财了。家里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萧贺两眼冒光,拍了拍花豹:“对不起,不该叫你打工豹,应该叫你金钱豹!”
花豹:喂我花生。
萧贺贴身收好狗头金,拉起猎物,向家中走去。
花豹+梅花鹿,重量超过200斤,哪怕有雪橇,拉着也颇为吃力。
就算打再多猎物,也拉不动,血腥味还会引来狼群。就算萧贺不怕,猎物也可能被饥肠辘辘的狼群抢走。
做人,不能太贪心。
杨二嫂、刘老太等坐在村头,晒着太阳,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张家长李家短,就没有她们不嚼舌根的。
这叫村头情报局。
尤老三额头乌青,肿得老高,腿上包扎绷带,一瘸一拐坐到村口。
杨二嫂:“尤老三,你咋了?”
刘老太嗤笑:“还不是昨儿在他姑父灵堂里,磕了足足一万个头,磕得头破血流?”
“腿上,被萧贺一鸟枪崩地。”
“哈哈哈!”一帮老娘们捧腹大笑:“怂包!”
尤老三怒道:“笑什么?我那是···孝顺!那是我姑父!最亲我!”
“得了吧。”
杨二嫂不屑一顾:“明明你跟萧贺打赌输了,把你姑父尸体扔下车来,还踹了两脚,公社李主任逼着你磕一万个头,给死人赔罪的。还往自个脸上贴金?”
尤老三灰头土脸,起身要走,却看到看到萧贺拉着雪橇,满头大汗走入村口。
杨二嫂揉揉眼睛,一指:“你们快看!那萧贺又打到猎物了?”
尤老三啐了一口:“我呸!上次让他瞎猫碰到死耗子,抓了笑老鬼,得了便宜。今儿又打到了?我才不信!多半是装了一堆柴火,人模狗样儿用帆布盖着,猪鼻子插葱——装像呢!”
不少人赞同点头。
“对啊,那萧贺从没打过猎,怎么这么能?”
“就算老猎户,也不可能天天打到猎。”
“真当山是他家的?想打就天天打?”
“要这样容易,我明天也上山打猎!”
杨二嫂:“尤老三,你上去看看?要是萧贺真拿柴火装象,我跟你一起啐他!”
尤老三冷哼,拦住萧贺去路:“站住!”
萧贺:“尤老三,一万个头还没磕够?等着给我磕头?”
尤老三被揭老底,老脸一红,恶狠狠道:“萧贺,你别以为救了那京里姑娘,巴结上李主任,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在萧家屯,老子家说话就算数。在老子面前,是龙,你盘着,是虎,你卧着!”
萧贺冷笑一声:“滚一边去!”
尤老三拦住:“你雪橇上拉的什么?是不是偷的东西?给我检查检查!”
萧贺一脚踹过去:“你一个二流子敢管我?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又欠我开枪崩你?”
尤老三腿上一疼,又想起被萧贺开枪崩腿的恐怖:“你,你敢?”
萧贺踹倒尤老三,径直往前走。
村里猫冬、无所事事的老少爷们,彻底轰动了。
“萧贺回来了?”
“这雪橇上拉的什么?”
“快看,萧贺又打到猎物了!”
男人女人,把萧贺围地水泄不通。
一双双艳羡、眼气的目光,盯着雪橇上帆布下的野兽。
萧贺一概不予理会,径直向前走去。
杨二嫂阴阳怪气:“萧贺,别那么小气。让我看看!又打到啥了?”
她说着,就伸手去掀帆布。
帆布被掀起。
里面的猎物,露了出来。
村民们惊呼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