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棱盖也不咋疼……”贾张氏老实回答。
刘华腾一听,立刻皱起眉头,使劲摇头,脸上又换上那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不,不对。”他语气斩钉截铁,“小张,你疼,我觉得你肯定疼,并且你是哪儿哪儿都疼。”
“啊?”贾张氏彻底懵了,眨巴着眼睛看着刘华腾,心想:刘爷这是气糊涂了?我疼不疼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刘华腾却不管她,自顾自地继续说,脸上慢慢浮现出一脸的带着点坏心眼子的笑容:
“我瞅着啊,你不止是胳膊肘子、胯骨轴子、波棱盖疼,你是全身都疼!头晕不晕?眼花不花?胸口闷不闷?哎对了,你这腿——”他指了指贾张氏刚才说没事的那条腿,“我瞅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别是伤着骨头了吧?说不定骨折了!而且很有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骨、骨折,还粉碎性骨折?”贾张氏吓了一跳,赶紧又想动动腿。
“别动!”刘华腾立刻制止,表情严肃,“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能乱动!这粉碎性骨折可不是小事儿,乱动可就错位了!”
院里其他人听着这番对话,表情更加古怪了。易中海眉头紧锁,似乎隐隐猜到了点什么,但又抓不实在。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琢磨着刘华腾这番话背后的深意。傻柱和许大茂则是面面相觑,完全在状况外。
刘华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环视众人,朗声道:
“行了!几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大老爷们儿,敢欺负咱们院里的老娘们儿?还是五个打一个?这口气不能忍!”
他目光扫过院里的男人们:“带把的,是爷们儿的,都跟我走一趟!咱们去会会那家人,替小张讨回这个公道!”
“我去!”傻柱第一个跳出来,摩拳擦掌,一脸兴奋。跟着刘爷去干架?那肯定是稳赢不赔的买卖啊,就刘爷那身手,妥妥的躺赢局,说不定还能单方面活动活动筋骨呢。
“我也去!”许大茂不甘落后,赶紧表态。这种既能表忠心又能看热闹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贾东旭自然不用说,红着眼睛就要往外冲。
易中海、刘海中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这种全院“一致对外”的场合,他们作为院里管事的,不去不合适。易中海点点头:“我们也都去。”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对,咱们院的人不能白受欺负!”
刘华腾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点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那架势,真像个导演在安排角色:
“傻柱!”
“在呢刘爷!”
“你,赶紧的,去借辆板车来!要结实点的!”
“板车?干啥用?”傻柱一愣。
“笨!”刘华腾白他一眼,“让小张躺上去啊!她腿都‘可能粉碎性骨折’了,还能自己走着去?”
“哦!对对对!”傻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转身就跑去借板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