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感悟(1 / 2)大明星李小小首页

虽然没去花果山直播,但孙悟空的“怨念”可没消。第二天他就跑到剧组,找到正在补拍花絮的导演,神秘兮兮地说:“张导,我有个办法,能让大家知道咱们的三头六臂多用心。”

导演正为黑粉的评论发愁,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什么办法?”

“咱们放个‘幕后特辑’,”孙悟空眨眨眼,“就拍李小小和阿蛮怎么‘穿戴道具’的——比如李小小被假头压得脖子疼,阿蛮的假胳膊卡壳动不了,再让木吒演‘道具师’,抱怨这玩意儿太重太难操控。越真实越好,让大家知道,就算是‘假道具’,我们也付出了多少 effort!”

导演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让那些说‘假’的看看,我们为了这‘假’,有多拼!”

特辑拍摄当天,李小小差点笑场。木吒穿着道具师的衣服,对着空气抱怨:“这三头六臂的道具太沉了,李小小昨天练完,脖子都肿了,我给按了半宿才好。”(其实是李小小变完三头六臂后,三个头吵着要吃不同的零食,木吒劝架劝到嗓子哑)

阿蛮则对着镜头“诉苦”:“你们看这假胳膊,关节特别硬,我昨天拍打戏,差点把自己甩出去。”(实际是她变的三头六臂没控制好,右边的胳膊真把旁边的灯柱打弯了,还好孙悟空及时用障眼法修好了)

李小小坐在旁边,配合着揉脖子:“最麻烦的是三个头的表情,道具师要一个个调,有时候一个眼神不对,就得重拍十几次。”(真实情况是左边的头总爱偷偷看剧本,被导演骂了好几次)

特辑放出去后,风向果然变了。

“原来拍这个这么难!李小小脖子都肿了,好拼!”

“阿蛮也不容易,假胳膊卡壳还得硬演,心疼!”

“虽然特效看起来假,但这份努力值得肯定,收回之前的话。”

“突然觉得有点真实了……毕竟道具这么难操控,能拍成这样不错了。”

孙悟空看着评论区的转变,得意地冲李小小挑眉:“怎么样?还是我有办法吧?”

李小小无奈地笑了——这群人哪里知道,他们心疼的“道具难题”,全是真法术带来的“甜蜜负担”。

电影下映那天,李小小收到一个快递,是个粉丝寄来的手账本,里面贴满了《哪吒新传》的票根,最后一页写着:“我知道三头六臂是假的,但哪吒的挣扎是真的;我知道法术是特效,但他想保护别人的心是真的。谢谢你们,让我相信了这个故事。”

李小小把本子递给阿蛮,两人看着那段话,都没说话。

孙悟空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还是有明白人的。”

“其实黑粉说得也没错。”李小小突然说,“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假的,是特效,是道具。我们没必要强迫他们相信‘真’,因为电影的意义,从来不是证明‘真’,而是传递‘信’——相信善良,相信勇气,相信哪怕是三头六臂的怪物,心里也藏着柔软。”

阿蛮点点头,想起自己演的“凶哪吒”,有场戏是对着镜头嘶吼,其实她当时心里在哭——因为想起了李小小每次被迫战斗时的样子。这份真实,观众感受到了,这就够了。

晚上聚餐,木吒举杯:“敬我们的‘假道具’,敬那些没说出口的‘真’。”

大家笑着碰杯,酒液里映出窗外的星星,像极了电影里哪吒三头六臂时,周身闪烁的金光。

李小小看着杯中的倒影,突然觉得那些黑粉的吐槽也没那么重要了。真亦假,假亦真,重要的是他们在这场“真假游戏”里,守住了最珍贵的东西——对角色的敬畏,对彼此的信任,还有那份不想让观众失望的真心。

至于下次再被吐槽“特效假”?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混天绫,偷偷笑了。大不了……就让孙悟空多放几个“幕后特辑”,让大家看看他们为了这“假”,到底有多“真”。毕竟,有些秘密,藏着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过了两天。

李小小攥着桃木剑的手在发抖,指尖的符咒被汗浸湿了一角。手机屏幕上,金吒发来的消息还亮着:“弟,哥突然接到天庭任务,去不了了,你自己小心。”下面跟着木吒的回复:“我跟大哥一起,孙悟空说他要去蟠桃园偷桃,也没空。”

“一群骗子。”李小小咬着牙,抬头看向眼前的废弃医院——今晚要调查的“闹鬼现场”。据说午夜十二点后,三楼的手术室会传来哭声,走廊里还有白影飘过,已经吓退了三波调查员。

“走吧,哪吒大人。”阿蛮拎着个装满符咒和法器的袋子,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你的法力不是能打死全天下的鬼吗?怎么腿都软了?”

李小小往她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能打死不代表不怕啊!就像你能吃超辣火锅,但还是怕烫一样!”

一、硬着头皮的“探险”

推开医院大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混着冷风灌了进来,李小小条件反射地抓住阿蛮的胳膊。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墙壁上的污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

“你看,”阿蛮指着墙上的涂鸦,“上次来拍鬼片时,道具组画的血手印还在呢。”

“别说话!”李小小猛地捂住她的嘴,耳朵贴在墙上听,“有声音……”

一阵“滴答、滴答”的水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叹息。李小小咽了口唾沫,桃木剑举到胸前,却因为手抖差点掉在地上。

“是水管老化漏水,”阿蛮掰开他的手,无奈道,“还有那叹息声,是窗户没关紧,风刮过铁栏杆的声音。你当年在丰都鬼城都敢跟阎王打牌,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小?”

“那不一样!”李小小梗着脖子辩解,“丰都的鬼都有规矩,这里的……这里的是野鬼!没登记过的!”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来路不明”的鬼,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也猜不透会做出什么事,远不如对付妖怪来得踏实。

两人往三楼走,楼梯 咔咔作响。李小小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三次,混天绫不自觉地缠上手腕——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对了,”阿蛮突然说,“你干姐姐阿槐以前不也是女鬼吗?你怎么不怕她?”

提到阿槐,李小小的脸色缓和了些:“阿槐姐不一样,她善良,还总护着我。而且她现在是喜神,身上都是喜气,一点都不吓人。”他想起第一次见阿槐时,她穿着红嫁衣,虽然是鬼魂,却递给他一颗糖,说“别怕,我不害人”。

正说着,三楼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里面透出惨白的光。李小小吓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阿蛮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她肉里。

“别……别进去了吧?”他声音发虚,“说不定是老鼠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