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十二点,旺角的激情夜总会包厢内,乌蝇正搂着两个陪酒女,喝得满脸通红。
“乌蝇哥,光喝酒多没意思,来点刺激的嘛!”
一个染着金发的陪酒女娇声道,从手提包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
乌蝇眯起眼睛,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是白色粉末。
“哟,玩这个?”
他似笑非笑。
“试试嘛,保证乌蝇哥爽上天!”
女人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乌蝇盯着那袋粉末,突然脸色一变,一巴掌狠狠扇在女人脸上!
“叼雷块臭嗨啊!老子不碰这玩意!”
女人被扇倒在地,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恨。
她爬起来,狠狠瞪了乌蝇一眼,冲出包厢。
乌蝇不以为意,继续喝酒。
几分钟后,包厢门被猛地踹开,十几个大汉冲了进来,手持棒球棍、水管,为首的正是夜总会看场子的火爆森。
“森哥,就是这条粉肠打我!”
刚才那陪酒女指着乌蝇尖声道。
火爆森用棒球棍敲着手心,上下打量着乌蝇。
“小子,不知道这里是洪兴罩的?敢在这里闹事?”
乌蝇晃晃悠悠站起身,一脸不屑。
“我管你红兴黄兴,我来消费就是来找乐子的,你吹得我涨?”
火爆森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旁边一个小弟拉住他,低声道:“大佬,看他今晚叫了这么多妞,喝的都是贵酒,身上肯定有不少油水。不如……”
火爆森眼珠一转,冷笑道:“小子,你打了我马子,又辱我洪兴招牌,本来该让你躺着出去。”
“不过呢,我森哥大人有大量,你赔个百八十万医药费,今晚就让你们走着离开。不然……哼哼!”
乌蝇晃晃悠悠走到火爆森面前,突然咧嘴一笑。
“要钱没有,要酒瓶就有一个!”
话音未落,一旁的小弟递过一个空洋酒瓶。
乌蝇接过来,狠狠砸在火爆森头上!
啪!
玻璃碎裂,鲜血顺着火爆森的额头流下。
“啊啊啊!你个扑街居然敢爆我樽?”
火爆森捂着头,暴跳如雷。
“给我往死里打!”
包厢内顿时乱作一团。
乌蝇带来的小弟虽然人少,但个个能打,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两分半钟后,乌蝇瞅准机会,带人冲出包厢,一路狂奔出夜总会。
“追!今晚不把他砍成九段,我火爆森倒着走!”
火爆森捂着流血的头,带着十几人在后紧追不舍。
乌蝇几人专挑小巷钻,七拐八绕,最后冲进女人街深处一家武馆。
武馆门面古朴,牌匾上写着平安武馆四个大字。
乌蝇一行人冲进去后,火爆森也带人追到,他们想也不想,直接踹门冲了进去。
“扑街啊!给我出……”
他刚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此时武馆大堂里,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五十人,个个眼神凶狠,手持刀棍。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正是高晋。
“哟,今晚怎么这么热闹?”
高晋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火爆森一行人。
火爆森喉咙发干,强挤出一丝笑。
“各、各位大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是……今晚的娱乐节目……”
乌蝇快步走到高晋身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被强迫吸粉那段时,高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么说,你们场子的小姐强迫我的人吸粉,我的人反抗,还被你们追砍,现在更带人踩到我和记的地头上?”
高晋声音冰冷。
“真当我们和连胜好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