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我七你三,分完钱后我安排船送你走。”
“怎样?这一单,敢不敢接?”
丧波独眼放光,毫不犹豫。
“接!文哥放心,明天一早,您肯定会收到我的好消息!”
林耀文满意点头,示意王建军把东西和一张纸条交给丧波。
纸条上写着一行地址,正是洪泰太子今晚去的那个夜总会。
丧波提着袋子,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武馆内重归寂静。
王建军走到林耀文身旁,犹豫片刻,低声道。
“文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我觉得丧波这人靠不住,怕他日后反水。”
林耀文闻言笑起来,拍了拍王建军的肩。
“建军,你成长了啊!”
“不过放心,丧波这种人,就像三国夏侯惇眺望路易十六的未来,一眼望不到头。”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
“让建国带两个兄弟盯着,等丧波拿到钱,就送他上路。”
“手脚干净点,别留痕迹。”
“那洪泰太子……”
“以丧波的性子,不会让太子活着回去的。”
林耀文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忙了一晚,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唱。”
众人陆续离去。
林耀文最后走出武馆,夜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
他坐进车里,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轻声自语。
“戏台已经搭好,就等明天各方登台唱戏了。”
……
凌晨三点,葵涌寮屋区。
蛇仔强带着五个弟兄,悄无声息地摸进一片拥挤的棚户区。
按照番薯昌同伙提供的地址,他们很快锁定了三间紧挨着的铁皮屋。
“分三组,同时动手。”
蛇仔强压低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几人点头,分散开来。
第一间铁皮屋内,两个古惑仔正睡得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寒光闪过,两人在睡梦中没了声息。
第二间屋里的人似乎听到动静,刚睁开眼,就被捂住了嘴。
挣扎几下后,铁皮屋重归寂静。
第三间屋里空无一人。
人不在?
蛇仔强皱眉,正准备撤离,突然听到隔壁棚户传来咳嗽声。
他眼神一冷,示意手下包抄过去。
破布帘子掀开,一个瘦削男人正蹲在煤炉边煮面。
见到蛇仔强等人,他愣了一秒,随即转身就想跑。
太迟了。
事后,蛇仔强还让人扒了他们的裤子,拿着五根棒球棒,一股脑捅进他们的皮燕子里面。
五分钟后,蛇仔强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几间寂静的铁皮屋,和渐凉的夜风。
同一时间,韦吉祥负责看场的夜总会外。
洪泰太子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会所晃出来,脚步虚浮,显然喝了不少。
几个马仔跟在身后,嬉笑着说着荤话。
“太子哥,下次再喝啊!”
女人娇声道。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太子话没说完,突然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车门猛地拉开,丧波独眼在街灯下闪着凶光。
太子酒醒了一半。
“丧波?你、你怎么……”
“等你很久了,太子哥。”
丧波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太子身后的马仔反应过来,刚要上前,面包车里又跳出四个手持砍刀的大汉。
几秒钟后,太子被拖进车里,马仔们躺了一地。
面包车绝尘而去。
车内,太子被捆得结实,嘴里塞着破布。
丧波坐在对面,独眼盯着他,像盯着一堆会走路的钞票。
“呜呜呜!”
太子惊恐挣扎。
丧波拍了拍他的脸。
“别急,很快就能跟你老爸通话了。”
“你欠我的三百万赌债,加上我这只眼睛,还有赤柱的那几年……咱们慢慢算。”
他转头对开车的小弟说。
“去西贡那个废弃鱼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