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五兽聚气阵的对应植物的布置与杀年猪(1 / 2)我的不完整系统首页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院中,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泥土与晨露的气息。王怀瑾站在院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刚刚布置完成的“五兽聚气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阵法是他这些天潜心推演、反复调整的成果。从最初在系统中获得风水相术,到决定布置这个阵法开始,到一步步搜寻合适的宠物、整理相关材料、确认方位,再到今日终于落成,每一步都凝聚着他的心血。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阵法运转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气的波动——如同春水初生,细流涓涓,却源源不绝。

阵法以院落为中心,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方位布设,五只灵宠分别镇守一方;几只宠兽气息相连,形成一个闭环的聚气场。然而,王怀瑾并不想让它们长久被阵法束缚。它们本是生灵,不该如阵眼石一般死守一地。

还好,他早有准备。

他从屋内取出四盆早已选好的灵植:文竹、金边瑞香、一叶莲、萱草,以及那株在家里盖新房子时便已经移栽好的红枫。这些植物并非胡乱选择,皆是能够代表五行属性的对应植物。文竹清雅,属木,与小翠呼应;金边瑞香香气浓郁,属金,契合大花;一叶莲生于水中,清润含水,与小墨气息相投;萱草忘忧,属土,暗合中央之位,与麒麟位的小白对应;而红枫秋叶如火,根深土中,正可代大青小青镇守西方。

“来吧,滴一滴血。”王怀瑾轻声说道,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小翠率先过来,轻轻的咬破蛇尾,一滴血珠落在文竹叶尖,瞬间渗入,叶片微微颤动,仿佛活了过来。大花见状,用爪子划破掌心,鲜血滴在瑞香花瓣上,香气浓郁。小墨默默地伸出爪子,血珠落入盆中的一叶莲上,泛起一圈涟漪。小白则轻跃而上,银白的血珠落在萱草根部,草叶瞬间舒展,泛起淡淡金芒。最后是大小青,它两盘踞在红枫树上,各自用嘴轻轻在翅膀上一啄,两滴血落下,整个红枫树一颤,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王怀瑾将几盆植物分别种在宠物所居房间的窗前、檐下或院角,位置精准对应阵法五行节点。随着鲜血的融入,植物与阵法逐渐建立联系,流转间,几兽身上的束缚感明显减轻。它们不再被死死钉在阵眼,而是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不离院太远,阵法依旧稳固,随着它们与植物在一起的时间变长,最终可以长时间离开而不影响阵法的稳固。

“这下你们也能轻松些了。”王怀瑾摸了摸大青的翅膀,后者欢快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上屋檐,阳光洒在它玄青色的羽毛上,熠熠生辉。

他站在院中,静静的感受着阵法的运转。感受着阵法滋生的气流在院中流转,滋养着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草木。那几株植物在在这股气流的滋润下,变得更加的神异。

更奇妙的是,这股气流也悄然渗入人体。王怀瑾感到体内气血通畅,精神清明,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相信,若长居此地,不仅能强身健体,或许真如风水相术中所说的那样,有延年益寿之效。

“彻底完工。”他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份成就感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便转入下一项计划——炼制丹药。

家中没有丹炉,这也是他最大的难题。但是转念一想,古时候炼丹本来就是源自于生活,药锅应该也可以用吧。他翻出父亲王允执平日熬中药用的砂锅——黑陶质地,厚实耐用,内壁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他仔细的清洗了好几遍,知道洗到看不见任何的杂质,然后将它放到厨房的煤气灶上。

气血丹所需要的药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黄精、当归、枸杞、杜仲、灵芝……都是按丹方严格配比,分量精准。他凭借着系统奖励的“初级炼丹师手法与技巧精通”,先将温补的药下入锅中,使用文火慢熬,熬到药性初出,再下入主药,火候开大。整个过程中他全神贯注,眼神沉静,手法稳健,仿佛不是在熬药,而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数学考试,每一个步骤都想是数学公式。

药香慢慢的弥漫了整个厨房,浓郁而不刺鼻,带着一股奇异的甘甜。熬了大约一个小时后,药汁浓缩成膏,他关火,将药膏倒入瓷碗,加入蜂蜜调和,再用手揉搓成丸。每一颗丹药约如龙眼大小,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褐金色光泽,隐隐有灵光流转。

“气血丹,炼制成功。”

他又使用同样的方法,另起一锅,炼制“灵兽丹”,药材略有不同,药性也有所不同;气血丹更侧重滋养,激发气血;灵兽丹则是注重发育,激发潜能。两炉丹药,一气呵成,竟无一次失败。

“这么顺利?”炼制丹药过于顺利王怀瑾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他想到第一次服用系统奖励的气血丹时的窘迫,也害怕第一次炼丹在没人指点的情况下炼坏了或者是有啥副作用,为了验证药效,他决定先用老妈养的那几只鸡试药。

家中养了几只老母鸡,平日下蛋勤快,性情也温顺。王怀瑾将它们捉来,分别喂下一颗气血丹与一颗灵兽丹。他心想: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这两只鸡终究难逃一宰,不如先为科学“献身”。若是丹药有效果,鸡的肉质更好,家人吃得也健康;如果丹药没有效果,也不过是白喂一粒;如果有副作用,正好能够及时止损,避免祸及亲人与宠物——可谓是一举三得。

整个下午,他寸步不离地观察着两只鸡的反应。一开始,它们并无异样,依旧啄食、踱步、打盹。大约二十分钟后,王怀瑾发现它们开始迷糊,两个小时后,王怀瑾发现它们的羽毛开始变得油亮顺滑,鸡冠红润如血,眼神也比往日清明。甚至跳上院墙,引颈长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赶紧抓起两只鸡,开始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不良反应后。心中才安定下来。

“看来,药效温和,安全可用。”

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这不仅是丹药的成功,更是他的第一次实际操作炼丹。他开始盘算,什么时候给家人和宠物开始服用,剂量如何控制,与系统奖励的丹药怎么结合着使用……

想着想着,天的颜色慢慢黑了下来,母亲赵清如从屋内走出,揉着腰道:“怀瑾,别在院子里冻着了,赶紧进来吃饭。”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父亲王允执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么,对赵清如道:“明天村里老刘家要杀猪,说让去帮忙按猪呢,你去不?”

赵清如正孕吐得厉害,这几日闻不得荤腥,闻言连连摆手:“不去了不去了,我现在闻着肉味就反胃。你带儿子去吧,他在家也闷得慌。”

王怀瑾眼睛一亮。他们家没有养过猪,平常吃肉多是去集市上购买,杀猪这种事,他只在电视和村人口中听过,从未亲眼见过。更让他心动的,是那顿传说中的“杀猪菜”——血肠、白肉、酸菜炖粉条,热腾腾一大桌,光是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爸,我去!我去!”他连忙举手,语气急切。

王允执打量儿子一眼,笑了:“行,明天早点起,杀猪都是赶早的。”

第二日天还没有大亮,王怀瑾就被父亲叫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套上厚棉袄,出门时不由打了个寒噤。院子里结了霜,五兽阵的气流在最凛冽的寒气中依然稳定运转,他能感觉到那股温润的暖意贴着地面流动。

摩托车在土路上颠簸。王允执骑得稳,王怀瑾坐在后座,脸埋在父亲棉袄后背,闻到淡淡的烟草和摩托车机油味。

老刘家住在村西头。还没到院门口,就看见里头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下了车,王允执打发儿子:“你进屋暖和去,外头冷。”自己则朝院中聚着的几个汉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