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争分夺秒(1 / 2)三国从关平麾下当小兵开始首页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刘琮身上:“他在看曹公的反应,也在看我们的态度。更是在告诉襄阳城内依旧心向他的官吏百姓,他刘玄德,还未放弃荆州。”

“那,那该如何是好?”刘琮更加慌乱,“曹公大军按兵不动,是否也在观望?若我们此时,此时有所异动,岂非自寻死路?”

张允接口道:“公子明鉴!开弓没有回头箭!降表已送,我等已无退路。当今之计,唯有紧守城池,严禁任何人出入,断绝与刘备的任何联系。同时,再派使者,催促曹公速速进兵,接管襄阳!只要曹公大军一到,刘备必望风而走!”

蒯良微微颔首,补充道:“还需加强城内巡查,尤其是旧日与刘备交好之人的府邸,需严加监视,以防内应。此刻,稳定压倒一切。”

这场密议,没有欢声笑语,只有深深的忧虑和步步为营的算计。刘琮在恐惧中煎熬,蔡瑁等人则在赌注已下的忐忑中强自镇定。襄阳城,这座荆州的心脏,此刻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紧,一边是城外刘备沉默的营火,一边是北方曹操冰冷的注视,它在两股巨力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城外的刘备大营中,中军帐内灯火同样未熄。刘备与诸葛亮对坐,案几上摆着简陋的襄阳周边地图。

“景升(刘表)兄之子,竟怯懦至此。”刘备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失望,也有一丝不忍。

诸葛亮目光深邃:“主公,刘琮心怯,蔡瑁势利,此其弱点。曹操多疑,按兵不动,此其间隙。我等便在这弱点与间隙中,争那一线生机。明日,可再派使者入城,‘问候’刘琮,再探虚实,也给城内心向我等之人,传递一个信号。”

刘备点头。

清晨,一骑快马便从刘备大营驰出,直奔襄阳城下。骑士手执使节,高声要求面见州牧,递上左将军刘备的亲笔书信。

这封信,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已然暗流汹涌的襄阳城内,激起了滔天巨浪。

州牧府内,刘琮颤抖着双手展开竹简,那熟悉的、带着刚毅笔锋的字迹,此刻却像一把把匕首,刺得他坐立难安。信中,刘备并未直接提及投降之事,而是以一种悲愤而又克制的语气,直指核心:

“备与景升兄,托孤寄命,肝胆相照,共扶汉室。今闻景升兄鹤驾西归,备心胆俱裂,痛彻心扉!然,为何兄长生前不使备得见最后一面?为何兄长归天,竟无只言片语相告于备?莫非在公子与诸公眼中,备终是外人,不得与闻荆州家事耶?!”

字字恳切,句句诛心。

没有一句指责他投降,但每一句都在质问他的“不义”与“不孝”。将他排斥在刘表丧事之外,本身就是最大的疏远和背叛,这比直接骂他投降更让刘琮无地自容。刘备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将他,乃至整个襄阳决策层,都钉在了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他,他这是要逼死我啊!”刘琮脸色惨白,几乎要瘫软在座位上,声音带着哭腔,“我该如何回复?我该如何是好?”

蔡瑁一把夺过书信,快速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猛地将竹简掷于地上,怒道:“刘备奸诈!故作此悲戚之态,实乃收买人心,动摇我军心民意!公子切勿中计!”

蒯良弯腰拾起竹简,仔细卷好,面色凝重如铁。他心中暗叹,刘备这一手,何其高明。此举至少有三重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