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男频+女频!
衷心感谢点进来的每一位网友,我先立个誓言,为了学习洪宇宙的风骨,这文有没有人看,起不起量,我都会写到200万字,不为别的,就为证明,我他奶奶的能写!
建安十五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长江水拍打着巴丘的江岸,如同一声声不甘的叹息。
周瑜躺在军帐中,感到生命正从胸口的箭伤和连日的高热中飞速流逝。
他刚刚从京口面见孙权归来,怀里揣着吴侯批准他西征益州的文书。可如今,这宏图大计,怕是要随他一同埋进这江边的泥土了。
江风穿过营帐的缝隙,带着刺骨的湿寒。周瑜躺在榻上,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痛伴着闷滞。去年在南郡城下中的那支冷箭,终究是埋下了祸根。
“都督,药煎好了。” 声音沉稳温和,来自榻边一个面容淳朴、目光却极明亮的年轻人。他捧着一碗浓黑的药汁,小心地吹着气。
周瑜微微侧过头,看向他——庞统,庞士元,自己任南郡太守时征辟的功曹。此人才学广博,见识高远,虽其貌不扬,却将南郡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让自己能专心军务,无后顾之忧。
“有劳士元了。” 周瑜的声音沙哑,他摆摆手,示意庞统近前,“我怕是难返江陵了。西征之事……”
“都督切莫如此想!” 庞统急忙道,眼圈却有些发红,“吴侯既已应允,待您康复,整军西向,必能成就大业!”
周瑜无力地笑了笑,眼前浮现出不久前去京口面见孙权时的情景。
“主公,今曹操新败,北方暂时无力南顾,此乃天赐良机!瑜乞与奋威将军俱进取蜀。得蜀而并张鲁,则留奋威将军固守其地,好与马超结援。瑜还与主公据襄阳以蹙操,北方可图也。”
他记得自己当时如何慷慨陈词,分析利害:
益州牧刘璋暗弱,蜀地富庶而险塞,正可据为霸业之基。拿下西川,再北联马超,东呢,瑜自己回师荆州,对曹操形成钳形夹击之势,则天下可期。
“可惜啊,可惜……”
周瑜在心中喟叹。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曾眷顾于他,却在最关键处,吝啬地收回了这份眷顾。
“士元,” 周瑜气息微弱,却竭力让每个字都清晰,
“我死后……你送灵柩回吴,面见吴侯后,可自择明主而事。天下板荡,勿负你一身才学……”
庞统跪在榻前,以头触地,泣不成声。
周瑜仰天长叹:
“非瑜背诺,实乃天不假年……”
话音落下,三十六载人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飞掠:
舒城与伯符的初遇,共定江东的峥嵘,小乔于归的柔情,赤壁冲天的烈焰……最终,定格在孙权那双同意他西征的、充满信任与野心的眼睛上。
建安十五年周瑜病逝于巴丘,时年三十六岁。
意识并未如预料般沉入永恒的黑暗,反而像一片羽毛,轻盈地脱离了沉重的躯壳。
周瑜“看”到自己静静地躺在军帐中,庞统等痛哭失声。
接着,景象飞速倒退、模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穿过无尽的混沌与流光。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一实,竟站在了一片云雾缭绕、仙气飘飘的所在。身旁一位仙袂飘飘、眉目含愁的女子搀扶着他。
“周都督,此处乃太虚幻境。” 女子声音空灵,“小仙实在是不忍心见你能量耗尽魂飞魄散,不得已才掳了你来这里,请恕罪!”
周瑜魂体愕然!
仙家无岁月,转眼间就是九百年后。
这日警幻仙又不讲道理的掠了周瑜,随着夜色潜入这深宅大户的卧房之内。
周瑜挣脱不开怒道:
“仙姑莫非还要强人所难?”
“非也。此去乃是另一处人间,另一重富贵,却也另一番劫难。”
正说话间,空气波动,两位身着锦袍、气度威严的老者陡然出现。
“仙姑且慢!”
当先一位面容刚毅的老者朗声道。
周瑜精神一振,莫非是转机?他生前便以机变着称,此刻虽为魂体,依旧本能的试图把握主动权,勾起嘴角笑道:
“二位仙翁来得正好!快快劝阻仙姑,此等逆乱阴阳之事,恐有不妥!”
谁料那两位老者相视一笑,另一位慈眉善目的开口道:
“周公瑾啊,你误会了。我等并非来阻止,恰是来助仙姑一臂之力的。”
周瑜一怔,还未及反应,那刚毅老者已闪电般出手,一枚金灿灿、异香扑鼻的丹丸被塞入他口中,更有一股力量迫他咽下!
“此乃承因续果丹,助你灵识不昧,托体重生。”
刚毅老者沉声道,神色肃穆,
“周都督,你一生忠义,文武兼备,却壮志未酬,实乃天妒。
如今宁荣二府,赫赫扬扬已历百年,然运终数尽,子孙虽多,竟无一个可以继业者!
唯有一群钟灵毓秀之女子,命运多舛。我等恳请你入主贾府嫡孙贾琏之身,力挽狂澜,护那些女子周全,也不枉你周公瑾一世英雄之名!”
慈眉老者补充,语气带着无奈的调侃:
“那贾琏,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在风流二字上,倒与你似有共通之处。”
周瑜听得云山雾罩,什么贾府、什么女子?他欲争辩,却觉丹药化开,魂体一阵剧烈的温暖与眩晕。
“时辰到了,去吧!” 二老齐声催促,袍袖一挥。
周瑜顿觉天旋地转,坠入无边黑暗。昏迷前,只最后听见那慈眉老者的声音在渺远处回荡:
“明日醒来,你便是荣国府的琏二爷了。贾府之兴衰,金陵十二钗之命运,皆系于你身了!”
警幻仙姑似乎还想嘱咐什么,却被二公拉住:
“速走,迟则生变!” 仙风荡过,三人踪迹杳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