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显得特别有精神。
他手里只提着一个简单的黑皮包,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退休的学校老师。
“宋爷!”我赶紧笑脸相迎的迎了上去,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包。
“你就是强子吧?董财在电话里说起过你,说他招了个关门徒弟啊。”老宋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老头身上有股说不出的亲切感,一点架子都没有。
“宋爷,您一路上辛苦了,来先抽根烟解解乏。”我赶紧掏出兜里的红中华,递了一根过去。
老宋瞧见是华子,笑了笑接过去:“你这孩子,倒还挺讲究。”
六子在旁边也赶紧凑上来打招呼,笑得也是满脸谄媚。
老宋对我们也客气,一路上问东问西,关心地问我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含糊地应付了几句,说是干活不小心砸的。
我们带着老宋出了车站,来到外面的出租车停靠点。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
“师傅,去南郊的董家村,走不走?”我探头问司机。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听董家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去不去,那边的路全是烂路,底盘受不了。”司机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让开。
老宋在一旁和我说:“要不咱们就坐公交回去吧,我没那么多讲究”
“那哪行,把头交代了,必须把您安安稳稳接回去。”
“师傅,再加二十,车费另算,走不走。”我看着司机说道。
那司机斜眼瞅了瞅我手里那张二十,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行吧,看你们带着老人,赶紧上车吧。”司机把钱揣进兜里,发动了车子。
六子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在跟司机扯皮,打听这市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哪些地方有发廊。
老宋则和我坐在后排,他一路上都在看着窗外的庄稼地,偶尔跟我聊几句安阳当地的历史。
“强子,读过书没有?”老宋突然转头问我。
“没读几年,家里穷,早早就出来混了。”
老宋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可惜了啊,不过没事,跟着董财能学不少东西,他这人虽然脾气怪,但心眼不坏。”老宋温和地说道。
车子在泥泞的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晃晃悠悠地开进了村里。
车子刚在我家门口停稳,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把头和金宇快步应了出来,把头脸上难得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老宋啊,可把你盼来了!”把头上去和老宋握了握手。
老宋哈哈一笑:“你董财开金口,我能不来吗?”
金宇也在一旁笑着打招呼,几人寒暄着进了屋。
我和六子把车上的行李拿下来,又把车钱给结了。
等我们进屋时,把头已经给老宋泡好了茶。
老宋喝了一口茶,把皮包往桌上一放,看着把头。
“行了,跟我就别卖关子了,把你那玩意儿拿出来让我瞧瞧吧。”老宋笑着说道。
把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去把藏在里屋的玉璋和竹简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