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禹琦的拇指重重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指腹上的薄茧粗糙又坚硬,刮得她微微发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占有。他眼底暗得像深夜深海,情绪翻涌。
“疼吗?” 他低声问,哑得发颤。
“疼。” 金茉儿眼眶仍湿,诚实点头。
曹禹琦眼底猛地掠过一阵尖锐的疼,却没有松开手。他微微低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气息交缠,声音沙哑得像在求饶,又像在以命起誓:
“我也疼。这里 ——”
他抓起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左胸。
滚烫的心跳疯狂撞着她的掌心,快得吓人,乱得不像话。
“一想到你会怕,会哭,会不要我…… 这里就疼得快要炸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沉得像铁:
“所以别哭,别怕。我回来了。我曹禹琦,就算死,魂也回来守着你。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逃。”
金茉儿贴在他狂跳的心上,望着他眼底偏执到疯狂的深情,忽然间,所有的委屈、担忧、害怕,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到溢出来的疼和爱。
她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他满是硬胡茬的下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我不逃。”
她望着他,声音轻,却稳,像一生的承诺:
“你是我的兵,我是你的蔷薇。我等了你七天,以后,还要等你七十年。曹禹琦 ——”
她顿一顿,眼底含泪,却笑得极软:
“欢迎回家。”
曹禹琦眼底那层快要撑裂的疯狂,瞬间崩塌,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再次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次,依旧用力,却不再是偏执的禁锢,而是失而复得、珍重到极致的抱紧。
“嗯。” 他埋在她发顶,声音轻得满足,“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