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9章(1 / 1)趋吉避凶:天命仙途首页

台基表面的暗金色光芒持续亮了一段时间后,从最右侧的末端开始缓慢地收束。光芒收束的方式和它亮起时一样——逐段推进,从右向左逐寸消退,像是一条被倒放的引线正在把之前逐段点亮的过程反向收回。当最后一段光芒消失在台基左侧末端的时候,整条台基恢复了之前那种暗沉的旧色。林渊在台基前站了一会儿,感觉到太虚剑的剑柄正在以比之前更慢但更深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像是正在以台基内部残留的余温为参照持续做着对应的校准。陈远走到他身侧,旧杖的杖尖在靠近台基之后发出比平时更亮的微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杖尖,说:“台基里面有东西,像是被封在下面的旧力还没散。”

林渊把太虚剑从腰间解下,横握在手中。他沿着台基走回那道最深的凹槽前——那是在他试过的所有凹槽中震动最深、最沉的一道。他站在凹槽前,将太虚剑的剑脊贴上了凹槽的内壁。剑脊与凹槽接触的瞬间,那道震动从台基内部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有力,像是被剑脊的旧纹直接触发了一样。他握着剑柄,将剑脊从凹槽底部缓慢地向上推去,沿着凹槽的长度逐寸移动。剑脊划过凹槽内壁的过程中,台基表面从凹槽两侧开始向外逐段亮起,暗金色的光芒从凹槽边缘向台基两侧扩散,像是被剑脊的移动逐段激活的旧阵正在以凹槽为引线逐层展开着自己的轮廓。当剑脊推到凹槽顶端时,台基内部的震动忽然停了一瞬,然后整条台基在那一瞬间同时亮起了完整的暗金色光芒,从左侧末端到右侧末端没有一处中断。那道完整的光芒亮起的同时,台基正中央的位置从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转动声,像是被封在台基内部很久的旧门正在被这道完整的光脉启动。

台基正中央的地面从中间向两侧缓缓裂开。那道裂口从台基表面开始向下延伸,裂口的边缘整齐,像是被精确切割过一样。裂口下方是一道向下的台阶,台阶由和台基同质的石料砌成,每一级的高度和宽度都一致。台阶两侧的壁面上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的旧光,和台基表面刚刚亮起的那种光芒同源,但更暗、更沉,像是已经被封在台基下面更久。林渊站在裂口前,低头看着那道向下延伸的台阶。台阶的深度比他预想中更深,向下延伸了约莫十几级之后消失在暗金色的旧光中。他把太虚剑插回鞘中,侧过头看了陈远一眼。陈远站在他身侧,握着旧杖,杖尖持续发着微光。他看着那道台阶,沉默了片刻后说:“下面是什么?”林渊说:“旧墟本体。”他顿了一下,又说:“也可能是旧墟中心的那块旧石。”陈远没有追问,把旧杖从地面上拔起来,握紧在手中,站在他身侧等着。

林渊转回头,迈步跨进了那道裂口。台阶的触感和台基表面完全不同——比台基更凉,更密实,每一步落下去都能感觉到一种被持续压实后的坚硬回馈。他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地向下走,陈远跟在他身后,旧杖的杖尖持续发着微光,照亮了台阶两侧暗金色的旧光壁面。两人走完十几级台阶之后,脚下的地面从台阶变成了平整的石板。石板铺成的通道向前延伸着,通道的高度刚好容一个人行走。通道两侧的壁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的走向和他们之前走过的旧路延长线方向一致,但更深、更密,像是被更久的旧力持续浸润过。林渊沿着通道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后,前方的通道开始变宽。又走了一段,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开阔空间。

那片开阔空间比他在旧墟外围见过的任何一片空间都要大。空间的穹顶极高,看不到顶部边界,只有一层持续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旧穹覆盖着整个空间。空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层由三色石砖拼成的巨大图案,图案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型的旧石,高度约莫一人,宽度约莫两人合抱。那块旧石的颜色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深沉的暗金色,表面没有纹路,但在暗金色旧穹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持续的光泽。林渊站在通道出口处,看着那块巨型旧石。他感觉到灵脉中那道光域正在以那块旧石相同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太虚剑的剑柄也在以同样频率共振着。陈远站在他身后,握着旧杖,看着那块旧石,没有说话。林渊在通道出口处站了很长时间,那块旧石在暗金色的旧穹下安静地立着。他走上那片铺着三色石砖的开阔地面,朝着那块旧石走了过去。他走到那块旧石前,在距离约三步远的位置站定,伸出手,将掌心贴上了那块旧石的表面。旧石表面在他掌心贴合之后持续释放着温度,那温度和他在竹板上标注的七个节点中最后一个节点完全一致,像是正在以太虚仙帝旧路的延长线为路径,以太虚仙帝旧剑的旧纹为刻度,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响为材质,以太虚仙帝旧门的朝向为方位,以太虚仙帝旧墟的坐标为终点,以持续的方式为他展示着旧墟中心的空间正在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响中以更完整的形态等待着他以太虚仙帝旧剑的旧纹为钥匙,以太虚仙帝旧碑拓片上的旧话为密码,以太虚仙帝旧力域的旧脉为底图,以太虚仙帝旧路的延长线为路径,以太虚仙帝旧痕的分布为标记,以太虚仙帝旧印的方位为坐标,以太虚仙帝旧线的走向为经纬,以太虚仙帝旧纹的深度为厚度,以太虚仙帝旧脉的流向为节律,以太虚仙帝旧门为起点,以太虚仙帝旧墟为终点,以太虚仙帝旧剑为锚,以太虚仙帝旧力为舟,以太虚仙帝旧碑为舵,以太虚仙帝旧痕为桨,以太虚仙帝旧印为帆,以太虚仙帝旧线为缆,以太虚仙帝旧纹为绳结,以太虚仙帝旧脉为航道,以太虚仙帝旧路为航线,以太虚仙帝旧门为岸,以太虚仙帝旧墟为灯,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响为信,以太虚仙帝旧剑的旧纹为标,以太虚仙帝旧碑的拓片为据,以太虚仙帝旧痕的分布为记,以太虚仙帝旧印的方位为指,以太虚仙帝旧线的走向为向,以太虚仙帝旧纹的深度为度,以太虚仙帝旧脉的流向为流,以太虚仙帝旧路延长线为线,以太虚仙帝旧门的朝向为面,以太虚仙帝旧墟的坐标为点,以太虚仙帝旧剑的共鸣为网,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响为盖。他站在那块巨型旧石前,掌心贴着旧石表面,感觉到太虚剑的剑柄正在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响中以和心跳相同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像是正在以太虚仙帝旧门为方向,以太虚仙帝旧墟为终点,以太虚仙帝旧剑为锚,以太虚仙帝旧力为舟,以太虚仙帝旧碑为舵,持续地为他校准着那片以太虚仙帝旧门之后的未知区域中最后一段尚未被以太虚仙帝旧路的延长线所标记的路段的深度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