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慢慢摸索,总能出去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分明是被黄蓉随便几句话诓进这里。偏偏还要嘴硬说是专程为我而来。”
欧阳克被一语戳破心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索性低笑出声,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
“就算是被她引入阵中,能凑巧遇见你也是天意。横竖我走不出去,有你陪着困在这里,倒也不算坏事。”
林间桃花簌簌飘落,迷阵困住了出路,却把两人重新凑到了一处。
秦婠望着四周一模一样的桃林岔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们双双困死在桃花迷阵里,到头来只怕化作两具枯骨。”
欧阳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就算化作枯骨,黄泉路上有你相伴,我也心甘情愿。”
“我怎么听说你要娶黄蓉?”
“这两件事又不冲突……我还没跟你算账,方才黄伯父携我离去,我伸手想要拉你,你怎么刻意躲开?”
“我哪里躲开了?”
“故意装作没有看见?”
秦婠故作茫然,轻轻挣开他的指尖:“分明是你腾空太快,我来不及伸手。”
“别跟我装傻。若不是你故意推脱,我也不会心念着你,想方设法折返回来。”
秦婠也懒得跟他争辩。
“你叔父已经登岛,有他撑腰,区区迷阵哪里能困得住你。”
二人正说着,林间忽然传来一阵呵斥与争执之声,动静越来越近。想来是郭靖一行人出逃不及,终究被黄药师追上堵住。
欧阳克眼睛一亮,立刻扬声高声呼喊:“黄伯父!晚辈在此!”
不过片刻,青衫御风而至,正是面色冷峻的黄药师。他懒得多问二人为何滞留阵中,衣袖一挥,携着二人踏出层层叠叠的桃花八卦阵?
顺利走出这片迷宫,欧阳克带她回了住所。
房门轻轻落闩,咔嗒一声,彻底隔去外头纷乱尘嚣。
屋内暖意蒸腾,满室氤氲白汽裹着淡淡的水汽湿润气息,将方寸天地烘得温热燥热。
连日在清音洞风露粗居,此刻骤然独处一室,静谧得叫人心跳发沉。
屋内已经放好了热水。欧阳克立在暖雾深处,一身白衣沾尽薄凉花气。
他转过身,墨眸沉沉锁住秦婠,褪去了所有克制斯文,眼底翻涌着积压多日的缱绻燥热,声线压得极低,带着慵懒又强势的意味:
“伺候我沐浴。”
“你叔叔没有带你那些姬妾登岛?”
“带了。”他语调带着危险的气息,“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秦婠抬眸望他,最终还是压下了那点烦躁,指尖轻轻抬起,落至他腰间玉带。
玉扣被她细细拨开,玉带松弛垂落。她垂着眼,长睫覆下,微凉指尖触上温热肌理的瞬间,欧阳克身形微滞,呼吸悄然重了半分。
指尖每一次轻捻、每一次缓解衣襟,都擦过他发烫的肌肤。
层层素白锦袍自肩头滑落,衣料簌簌坠地。
暖雾漫上来,笼住他清挺修长的身形。
肌理白皙匀称,被蒸腾热气烘出薄薄一层绯色,愈发惑人。
她解衣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偶尔无意蹭过他锁骨、胸前肌肤,细碎的触碰轻得像幻觉,却次次烫得欧阳克心口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