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秦婠诚恳。
“是了。吃了它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只要我不给你解药,每逢初一十五你就会心痛如绞,不至死,但痛苦,你说我该给你吃吗?”
“不该。”
“嗯?为什么?”
“因为我从没打算离开公子。”
秦婠说着,粲然一笑,笑容里有点奸计得逞的味道。她仰头,飞快在男人喉结吻了下,而后轻轻一推,似是察觉到她态度的柔和,这次欧阳克很配合地松手。
她反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慢慢解开他的衣衫:“公子真讨厌,一点不懂女儿心事。”
“我怎么不懂?”
“你左一个美女右一个黄蓉,身边哪还有我的位置,我不过赌气出走,你竟然用毒药吓我,你说你是不是不懂?”
欧阳克乖乖躺着,任由秦婠动作。他不说话,秦婠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得继续解释,“我要是真想离开你,干嘛不直接北上?分明就是在等公子来找,是公子来的太慢了!”
“那日在破庙,没看见公子爷?”
“……看见了。”
“哼。”
他发出声气音,偏过头不去看秦婠,秦婠大着胆子戳戳他气鼓鼓的脸颊,他又一个回头,眼疾手快咬住她的手指。
“痛……”
“痛就对了。”
“你属……”狗的啊!
“嗯?”
“属,数落的对。公子,对不起。但你真的误会了,我知道公子想要九阴真经,我是潜伏在梅超风身边。”
“九阴真经?”
这个是欧阳克除了黄蓉第二想要的,听到这个,他来了兴趣:“结果呢?”
“没拿到……梅超风警觉异常,哪怕我用苦肉计,她都不曾将九阴真经传授给我。”
“苦肉计?”
“嗯,”
秦婠说着,眼尾一热,两滴清泪毫无预兆地坠落,砸在欧阳克胸口衣衫上,晕开极浅的湿痕。
她撩开衣服,露出肩头一块狰狞疤痕,“她让我帮我抓人,我装成武功不济,她都不肯教我一点功夫,对不起公子,我太笨了。”
那两滴滚烫的泪,轻飘飘落下,却像砸进欧阳克心里。
他撑着手臂坐起,宽大的手掌覆上那道旧疤,极轻、极缓地摩挲过凹凸不平的皮肉。
“没好好处理?”
秦婠摇头,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颠沛流离,没人在意我伤得重不重,也没人会管我。”
欧阳克心口骤然一攥。此刻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愿意相信她,除了帮他,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接近梅超风呢?
他垂眸,视线落定在那道伤疤上,下一瞬,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覆在其上。
“我在意。”
如羽毛般的吻落下,熨过凹凸的皮肉。唇瓣贴着肌肤,他嗓音闷闷沉沉,“这下知道,离开我,会吃尽苦头了吧?”
“嗯。”
“下次,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再也不敢了。”
欧阳克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眼底沉郁尽数化开,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
他抬手,指背刮过她鼻尖:“听话才乖。”
语罢,他抬手一落。
床头帷帐随之垂落,细密纱幔层层叠叠,隔绝烛火与尘世所有喧嚣。
夜色深沉,一宵缱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