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7章 咋还有血,看着没熟透啊?(1 / 1)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首页

没多久,

院门口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老大带着几个兄弟回来了。

老大一进门,就看见林东升靠在门边发呆,忍不住问:

“爹,你咋靠这发呆?”

“咋滴了这是?”

林东升回过神,掐了掐烟:

“没啥。”

“你哥几个去了快一天了,打着啥了?”

老六早就憋不住,上前显摆起来——这可是他们哥几个头一回正式进山,总算没空手回来,

此时不显圣,更待何时:

“爹!俺们打了三只野鸡,还有一只傻狍子!”

“咋样,这收获可以吧!”

林东升扫了一眼他们背上扛的猎物,眼底带起一点赞许,语气却还是稳的:

“不错。”

“只要不是空手回来,我都能接受。”

“进去吧,把狍子皮扒了,”

“肉让晚晴做成饺子,今晚吃狍子肉饺子。”

“野鸡的话,等会儿我给你们做个白切的鸡吃,”

“保准你们没吃过。”

林东升念叨这口念叨很久了。那白切鸡的滋味,光是想想就馋。

“好勒爹,您就看好了!”

老五扛着狍子先进了院,老大几个各自去把装备放好。

老二走上来,压低声音:

“爹,子弹不够了。”

林东升想了想:“明天去供销社买。”

“五六半的子弹也不够了,这次多买点,让你们几个都学会用枪。”

“好嘞爹!”

老二应一声,去忙活了。

没多久,

厨房里传来剁肉馅的笃笃声,一下一下。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热气顺着锅沿往上顶,混着葱花辛辣的味道,一点点散开。

这饺子馅,以狍子腿为主料,

林东升剁了不少葱花加在里面。

和馅的时候,他没往肉馅里加水,而是加的骨头汤,少量多次地搅进肉馅里。

那骨头汤,还是野猪筒骨熬出来的,

鲜得直往鼻子里钻。

四个儿媳妇围着面板开始包饺子,

手指翻飞,一个个圆滚滚的饺子排成排。

苏晚晴一边擀皮,一边招呼张暖暖:

“暖暖,你学得咋样了?”

“题目都练熟了吗?”

张暖暖手上不停:“还行,就是有几道题拿不准,回头想请大嫂给讲讲。”

“成,吃了饭我给你看看。”

苏晚晴应着。

刘艳在边上插话:“我心里还有点紧张,怕考不好让爹失望。”

“别瞎想,爹给咱指了路,咱好好练就行。”

赵梅在一旁宽慰。

几个媳妇一边包饺子一边唠嗑,灶火映得她们脸上暖融融的。

这饺子,几乎就是纯肉。

咬一口,一股鲜汤先涌出来,

吸完汤汁,饺子皮里头就剩下一个扎实的肉团子。

咬在嘴里满口是肉,爽。

林东升还用熊油煎了些饺子,金黄的煎饺在锅里滋滋作响,油香混着肉香,满院子飘。

关键是他家现在不缺油。

一个冬天打的黑瞎子、野猪还有獾子焅出来的油,都够他们吃到明年的开春。

这还必须得敞开了吃才行,不然还不知要吃到什么时候。

苏晚晴还顺手做了些包子,

发面松软,馅料十足。

林东升让张暖暖去煮饺子,自己开始处理那两只野鸡。

没错,两只全白切。

他烧了一锅水,水滚到刚刚冒蟹眼泡,还没翻大滚,

就提着鸡把脖子按进水里,烫三五秒,又提出来控一控,

如此三起三落,让鸡皮受热收缩,紧实起来,

这才整只浸进锅里,压着盖子,

用微沸的水恒温去浸,不是煮,是浸。

他掐着时间,一刻钟上下,

捞出来时鸡皮泛着一层浅浅的金黄,透着光泽。

“这白切鸡,学问全在这浸的火候和那碟蘸料上。”

林东升一边说,一边拿筷子夹着鸡提起来,控净腹腔里的水。

他转身调蘸料,洗净一块老姜,不切片不切丝,

先拍扁,

再细细剁成姜泥,压出姜汁,配上切碎的小葱,

浇上一勺滚油,

“呲啦”

激出满厨房的葱姜香,

再加点盐和酱油调匀,那股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等鸡在冷水里浸透,温度降下来,皮更爽脆,他开始斩件。

刀起刀落,先卸腿,再斩翅,

顺着骨节利落地剁成均匀的块,皮连着肉,码得齐齐整整地摆进盘里。

苏晚晴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过来,瞥见那盘白切鸡,愣了一下:

“爹,这鸡……没熟?”

“咋还有血呢?”

“看着没熟透啊?”

刘艳也凑上来看,头一回见鸡还有这种做法,皱起眉:

“是啊爹,这鸡骨头边上红红的,别吃坏了肚子。”

林东升不慌不忙,拎起一块鸡,指着骨头缝里那点红,解释道:

“这是正常的,白切鸡就是这样。”

“它是恒温浸出来的,肉熟了,”

“骨髓里的血水渗出来,看着像血丝,不是肉没熟。”

“真正的行家吃这白切鸡,”

“吃的就是这口‘骨里透红’——肉是嫩的,骨头缝里带点血色,火候才算到家。”

张暖暖也凑过来,看着那粉粉的骨头缝,还是有点犯嘀咕:

“可看着吓人啊,真能吃啊?”

“分情况的。”

林东升手上的刀没停,

“肉要是发红发粉,摸起来还黏糊糊,那才是没熟。”

“这个肉是白的,只是骨头缝里带点红,地道的白切鸡都是这样。”

要是煮到一点红都不见了,肉直接老得咬不动了。”

“等会儿上桌,你们先尝一口蘸料,”

“再尝一口肉,就明白了。”

几个人将信将疑,但看他一脸笃定,也没再追问。

全部做好,端上桌,热气腾腾摆满一桌子。

林东升抱着李小秋坐下:

“都吃吧,别愣着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小心点儿,烫。”

他夹了个煎饺放进李小秋碗里,嘱咐一句。

李小秋吹了吹,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又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嚼:

“好次!烫烫的也好次!”

老大一手抓过一个包子,一手把盛煎饺的盘子推到老二几个面前。

老二也不说话,直接伸出手捏着一个煎饺的边,就往嘴里塞。

老大呢,两手把包子一掰,先吃馅,后吃包子皮。

东北的包子,和南方的包子不一样,不灌汤,只放适量的汤。

和包饺子一样,把汤搅在馅里。

而且东北的包子得用发面来包,等蒸好了以后,

馅里的汤被面皮吸收,

这样的包子皮,就是单吃,都有滋有味。

几个兄弟和四个儿媳妇直接埋头造了起来,筷子翻飞,吃得满嘴油光。

只是那两盘白切鸡,还摆在桌上没人动。

只有林东升夹着一块,蘸着料吃得香,

一口下去,满是怀念的味道。

用野鸡做白切鸡,这味道天然得很,

比后世用饲料鸡做的,不知香了多少倍。

李小秋坐在林东升怀里,眼巴巴看着爹一口一口蘸料吃那鸡肉,馋得直咽口水,扯了扯他衣角:

“爹,窝要次你做的鸡!”

“你吃的太香了,窝也要次!”

“行,爹给你夹。”

林东升笑着夹了块肉,蘸了点蘸料后放到李小秋碗里。

李小秋先看了看,又用鼻子闻了闻,

然后直接上手,抓着那块肉就啃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可不得了,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连着嚼了好几口,含糊不清地嚷:

“好次!”

“爹,这鸡肉比叫花鸡好次多了!”

“一点都不烫,凉凉的,还有蘸料也好次!”

苏晚晴见她这副馋样,来了兴致:

“啊,秋秋,真的好吃?”

张暖暖也坐不住了:

“那我先试试。”

夹了一块,蘸了酱,咬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上筷子去夹那两盘白切鸡。

好家伙,直接抢了起来。

老大夹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都亮了:

“爹,你太牛了!”

“没想到鸡还有这做法?!”

老六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喊:

“大哥,你再说,”

“这鸡肉就没剩下几块了!”

一桌人哄堂大笑,筷子你来我往,抢得不亦乐乎。

林东升看着一开始对着那盘白切鸡都不敢下筷的几个人,

这会儿倒抢得欢,忍不住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