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弟齐声应声,
昨天听着爹忍痛缝合伤口的模样,没人再敢敷衍。
几人抬脚往后院子空地上走,准备扎马步站桩,
刚看到木桩,
老六突然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竖起耳朵,满脸疑惑地四处张望。
“哎?”
“大哥,”
“不对劲啊!”
林文挠着后脑勺,一脸懵圈地四处张望,
“今儿个院里也太消停了!”
“大黑愣是一点动静没有,”
“俺一大早起来就心里发虚,怪别扭的!”
往常每天清晨,兄弟几个一早起床练功,
大黑铁定守在狗窝边上,
要么趴在雪地里眯着眼打量他们,眼神带着一股子狗子独有的傲娇嘲讽,仿佛笑话他们功夫稚嫩;
要么时不时“汪”地轻叫两声,凑个热闹,整个院子都有动静。
可今天,
院子里静悄悄的,
除了雪落,连大黑走动声都听不见,安静得反常。
老五林武也停下动作,连连点头附和,浑身不自在:
“可不是嘛!”
“邪门得很!”
“平常它瞎叫唤吵得慌,今儿哑巴了,”
“俺这心里反倒空落落的,总觉得少点啥。”
老七怯生生凑过来,小声嘀咕:
“不会是昨天风雪太大,把大黑冻坏了吧?”
“俺瞅那狗窝四面漏风,可不抗冻了。”
老大林渊心里也咯噔一下,立马收敛心思,沉声道:
“别瞎猜瞎琢磨,狗窝都加固了,”
“爹还丢了件旧棉袄进去,”
“走,赶紧过去瞅瞅!”
“大黑怀着崽呢,”
“这大冷天的,别出啥岔子!”
几兄弟收了练功的心思,轻手轻脚朝着墙角的狗窝走去。
几人刻意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什么。
还没靠近狗窝,
一阵细细软软的“嘤嘤”声,
轻轻飘了过来,声音极轻,若有若无,
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几人脚步一顿,两两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奇,
纷纷放低身形,弯腰弓背朝着狗窝里头探头望去。
这一眼看过去,
所有人看呆了,脸上尽数是惊喜的神色!
只见狗窝里,大黑温顺地趴在最中间,浑身放松,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六只巴掌大小的小狗崽子,
通体乌黑发亮,没有一丝杂色,毛茸茸、胖乎乎的,紧紧挤在大黑肚皮底下,
一个个闭着眼睛,小嘴巴不停蠕动,
争抢着吮吸奶水,
细碎的奶叫声此起彼伏,软萌得人心都化了。
干草铺得厚实暖和,再加上大黑的狗窝靠着墙边热炕,挡住了外头的寒风积雪,
窝里暖融融的,丝毫没有冬日的寒气。
老六林文瞪圆了眼睛,压着嗓子惊呼:
“俺滴个亲娘诶!”
“大黑生崽了!”
“一下干出六个!”
“黑的油光水滑的!”
“俺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整齐好看的小狗崽!”
激动得直搓手心,转身就要往屋里冲:
“快快快!”
“赶紧给爹报喜!”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爹昨天刚受了伤,听闻这事,指定能舒坦不少,冲冲晦气!”
“还有小秋秋,铁定乐疯了!”
“俺们家这是双喜临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