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小梅、小艳,你们几个去厨房忙活晚饭,”
“今儿想吃啥部位的肉、咋做,你们自己看着挑、随便安排,不用省着!”
“好嘞爹!”
几个儿媳齐声应声,转身进了厨房,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没过片刻,
李小秋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小跑从屋里出来,
一只手捏着一包卷烟,一只手端着一个滚烫的搪瓷茶缸。
小家伙知道爹爹累了、受伤了,
不敢再往他身上凑,
生怕不小心碰到伤口扯疼爹爹,
只敢远远踮着脚,把烟和茶水递到林东升手里,软糯道:
“爹爹抽烟、喝水水,润润嗓子!”
林东升看着闺女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一暖,接过烟和茶缸。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张暖暖提着满满当当的木质药箱,快步小跑进门。
一眼就看向落座的林东升,眼神满是担忧,快步上前:
“爹,快进屋上炕躺着,我给您处理伤口。”
“山里野兽的爪子细菌多,抓伤深,容易感染发炎,”
“今晚不能大意。”
“行,等我抽完这根烟就进去,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林东升摆摆手,慢悠悠点燃卷烟深吸一口,
缓缓吐出烟雾,
借着这点烟火气,舒缓身心。
李小秋贴心地把搪瓷茶缸递到他嘴边,小眼神盯着他,满眼心疼。
张暖暖被小家伙的懂事可爱逗笑,弯腰轻轻将她抱进怀里,
在软乎乎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咱秋秋真贴心,是个小宝贝。”
李小秋依偎在她怀里,小声问道:
“四嫂,爹爹伤得重不重啊?”
“秋秋怕爹爹疼,怕爹爹生病。”
张暖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不怕不怕,秋秋乖。”
“嫂子虽然只是半吊子学医的,算不上顶尖大夫,但处理这种外伤,还是没问题的。”
“有嫂子在,爹肯定能快快好起来,”
“以后嫂子好好学医,变得更厉害,就再也不用怕爹爹受伤了。”
厨房里,
柴火噼啪燃烧。
苏晚晴、赵梅、刘艳三人一边麻利烧火、切肉、焯水。
刚才赶路匆忙,没来得及细想,
此刻静下心来,几人回想两架爬犁满满的猎物,依旧满心震撼。
马鹿、野猪,猞猁,都是硬货,
数量还格外多,这一趟进山真赚大发了。
苏晚晴一边翻动锅里的肉汤,一边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感慨:
“今天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好在爹和几个弟弟都平安回来了,”
“这趟凶险程度远超咱们想象。”
她转头看向刘艳,顺势转移话题,笑着问道:
“艳子,今儿你去林场上课咋样?”
“底下那帮孩子皮不皮?”
“好不好管教?”
刘艳手里择着野菜,闻言抬头笑了笑,:
“嗨,东北山里的半大小子,哪有安分乖巧的?
一个个皮得跟小猴子似的,精力旺盛得很。
不过还算给我面子,
课堂纪律挺不错,都老老实实听课,没人瞎捣乱。”
赵梅连忙追问:“那有没有人欺负你?”
“刚去新环境,难免有人排外。”
“还有中午食堂伙食咋样?”
“学校老师多不多?”
“相处得融洽不?”
“放心吧,没人敢欺负我。”刘艳摆了摆手,
“林厂长亲自送我去报到的,全场老师、领导都看着呢,谁没事找我麻烦?”
“伙食就一般般,大锅菜寡淡得很,”
“跟家里的饭菜压根没法比,勉强能填饱肚子。
“学校老师不多,算上我一共五个,人手刚好够用,不算忙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驱散了先前的忐忑与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