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猞猁跑了,野猪也逃窜,大好的狩猎机会不能浪费,
打不到猞猁,拿下这头老母猪也不亏!
林东升撑起身,腰背发力,后背伤口瞬间被牵扯,剧痛席卷全身,疼得他身形一个踉跄,眉头拧起,倒吸一口气。
他强压下浑身的酸痛刺痛,
刚要迈步冲进密林,眼角瞥见山坡半腰处的一棵高大白桦树。
“哗啦——!”
枝头厚雪成片掉落,白桦树枝摇晃震颤,雪沫纷飞,在白茫茫的视野里格外醒目。
林东升脚步刹住,定睛细看,下一秒,紧绷的脸上扯出一抹狂喜的笑意!
好家伙!
这猞猁压根没打算逃!
只见那道灰褐斑驳的身影,借着奔跑的惯性纵身腾空,稳稳一跃,直接蹿上了十余米高的白桦大树,
爪子抓在粗壮结实的主干枝桠上。
嘴里还叼着那只猪崽,猪崽四肢不停挣扎,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传来。
大雪落在猞猁浓密厚实的皮毛上,转瞬凝结成白霜,
衬得它一双竖瞳愈发阴鸷,透着孤傲。
它居高临下看着发狂乱窜的老母猪,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哪怕看到了林东升一行人,也没有逃窜的意思。
林东升心头狂喜,天无绝人之路!
还有机会!
妥妥的天赐良机!
只要这猞猁不下树,今天这张皮子就跑不掉!
“走!进林子里,摸过去!”
林东升压着心底的激动,缓缓朝着白桦树方向挪动。
身侧的大黄紧随其后,刚迈步就顿住身形,四肢微微打颤,脑袋下意识压低,皮毛微微炸起。
猞猁这种“屠狼机器”的掠食者威压,
依旧让它从骨子里感到畏惧,本能地不敢上前。
林东升侧头瞥了一眼怂到家的大黄,心头又气又笑,抬脚轻轻踹在它的后腰:
“你个怂货!”
“搁这儿装啥死呢?”
“怕个鸡毛怕!”
“这猞猁叼着猪崽,被困在树上下不来了,”
“压根没心思跟咱们周旋!”
“给我麻溜跟上,别搁这儿丢人现眼!”
被踹了一脚的大黄压低身形乖乖跟上,只是尾巴依旧耷拉着,不敢高高扬起。
林东升不再耽搁,腰身一拧,纵身冲出密林,一步跨过两米多宽的雪沟,快速追入前方的林地之中。
老大、老二、老三三兄弟紧随其后,
大黄倒是机灵,一旦迈开步子,瞬间褪去怯懦,撒开四条腿直直朝着野猪逃窜的方向猛冲,
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超过了林东升一行人,
蹿进密林深处,压根不等众人跟上。
“这狗东西,欺软怕硬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林东升看着大黄逃窜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脚下速度再度加快。
他心里门儿清,此刻最紧要的就是抓紧时机!
树下发狂的老母猪是最大变数,一旦母猪缓过劲后撤离战场,
树上的猞猁没了牵制,
随时可能再次跑路,到时候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必须趁着母猪疯、猞猁被困的空档,拿下!
两分钟转瞬即逝,
林东升带着三个儿子快步穿梭林间,很快追上,眼前的一幕让几人看傻了眼。
林子里枝桠交错,剩余的几只小猪崽蜷缩在老母猪宽厚的肚皮下,吓得压根不敢露头。
老母猪鬃毛根根直立,浑身戾气暴涨,
身躯不停原地转圈,护着腹下幼崽,而大黄正围着它不停迂回游走、贴身骚扰。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大黄屁股位置染着暗红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