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排行第三的,就是这看着不起眼的猞猁!”
“它体型不大,却是山林战力天花板,凶悍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
“寻常狍子、野兔在它手里毫无还手之力,轻轻松松就能猎杀,”
……
“哪怕是马鹿这种数百斤的大型猎物,
“它也能独自缠斗、慢慢耗死,”
“偷袭十几斤的野猪崽,更是十拿九稳!”
……
“最关键的是,这畜生不光能打,”
“脑子还贼精,会用佯攻、试探、拉扯的战术捕猎,”
“比莽撞的野猪,黑瞎子难对付十倍不止!”
老二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开口问道:
“爹,照你这么说,”
“这猞猁这么聪明,这群野猪崽今天岂不是死定了?”
“根本躲不过它的偷袭!”
林东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几分深意:
“你们不信就接着看!”
“这猞猁的脑子,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灵光,”
“今天这场狩猎,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那母野猪明显是被猞猁晃点了!
刚才那一记迅猛前挑,硬生生耗尽了它大半爆发力,
笨重的身躯带着数百斤的惯性往前猛冲,
积雪打滑,粗壮的腰身根本来不及急速回转。
野兽捕猎厮杀,拼的就是分毫快慢,
瞬息破绽,猞猁深谙此道,压根不给母猪调整的机会。
只见猞猁腰身骤然一拧,
借着凌空变向的惯性,
身形像一道贴地黑影,死死咬住母猪转身露出的空档,
锋利的爪牙探出,
锁死最外侧那只来不及躲闪的小猪崽后颈!
“吱嗷——!”
一声尖锐凄厉的猪崽惨叫划破林间。
不过眨眼的功夫,
猞猁结实的颌骨狠狠咬合,
一口锁死猪崽皮肉,锋利的犬牙直接穿透嫩薄的皮层,
叼着十几斤重的小猪崽,纵身一跃,踩着积雪飞速窜出,
整套偷袭、得手、撤离的动作干脆利落得吓人。
山凹林间的风雪呜呜刮过,冻得人脸颊生疼,
林东升蹲在雪坡后的密林掩体里,心头一沉,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撅把子猎枪,
他全程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句:
这猞猁真是成精了,心眼比筛子还多!
“老大,把你那弓给我!”
林东升压低嗓音,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眼底满是错失先机的焦灼,
“撅把子不能打这畜生,霰弹威力太散,”
“一枪下去直接把猞猁皮子打烂,”
“好好一张皮就彻底废了!”
侧身转头,余光扫过身侧的老二、老三:
“你俩瞄准剩下的小猪崽,别乱射,”
“全都等我口令再动手!”
老大林勇闻言二话不说,立马解下肩头的弓,连同腰间挂着的箭矢,一并递了过去。
“好嘞爹!”
老大嗓门压得极低,却透着十足的狠劲,咬牙沉声应道,
“您都不顾身上的伤口硬要干,俺们当儿子的哪能怂!”
“今儿就跟这畜生死磕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