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爹!”
“这点活不算啥,我扛得住!”
林东升视线收回,看向老四,眼神带着几分期许:
“把身上军用水壶给我,就是今早出门我特意给你灌满烈酒的那个。”
老四闻言摘下腰间的铝制军用水壶,递到林东升手中,疑惑问道:
“爹,咋这时候喝酒?”
“咱还在山里没下山呢,不怕误事?”
林东升接过水壶,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喝啥酒,这酒是用来兑鹿心血的。”
他一边拧开壶盖,看着壶内清澈浓烈的烈酒,一边由衷感慨:
“咱家暖暖是真的出息,是个宝贝疙瘩!
“前两天猎到那头马鹿,咱啥也不懂,
“白白浪费了最好的鹿心血,”
“压根不知道怎么取、存。”
“前两天暖暖特意跟我说清楚了。”
“家里有个懂医术、通药理的内行人,”
“真是咱家烧高香赚到了,不然这宝贝又得白白浪费!”
林东升抬手招呼众人:
“走,返回去,处理两头成年马鹿,趁热取血。”
一行人顺着来时的雪路快步折返。
回到原先的捕猎点位。
那头成年大公鹿挣扎了半个时辰,体力耗尽,
此刻蔫蔫地瘫在雪地里,没了半点脾气,
唯独胸口依旧剧烈起伏,口鼻间不断喷吐白气,眼底还残留着几分不甘。
周围雪地布满斑驳痕迹,全是它方才疯狂挣扎留下的印记。
老二坐在一旁的树干上,手里把玩着侵刀,盯着被困的大公鹿,
另一侧,
大黄死死咬着母鹿脖颈处的皮毛不松口。
半个时辰耗下来,这头母鹿早四肢发软,只能乖乖伫立在原地,任由大黄牵制,低头喘着粗气。
老七站在一旁,看着三头被拴住的小鹿,忍不住咋舌感慨:
“爹,你太厉害了!””
“这一回直接活捉三头小鹿、两头成年马鹿,”
“这战绩绝对是独一份!”
“谁也比不上咱爹的山林传奇!”
……
“少在这贫嘴拍马屁。”
林东升回头白了他一眼,
“小小年纪,净学些虚头巴脑的,好好干活比啥都强。”
“抓紧干活!”
不再闲聊,“老三,你带着人把两头成年马鹿拖到空旷平整的雪地处,准备放血处理。”
“老五、老六,把三头小鹿和大黄牵到远处大树旁拴好,”
“别让它们凑近捣乱,也别让血腥味惊着它们!”
“明白!”
众人齐声应下。
鹿的肝脏林东升直接赏给大黄。
大黄叼着鹿肝蹲在树下啃,眼里都是满足,进山不就是为了这一口么。
老三:“爹,看到心脏了,”
林东升上前,接过马鹿心脏。
这颗心脏个头极大,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的体温,触感紧实有力。
看着掌心的鹿心,心底暗自感慨大自然神奇。
马鹿以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极速奔袭,
还能骤然启停,灵活转向,
靠的就是这颗爆发力强悍心脏。
毫不夸张地说,整头马鹿最难得的宝贝,就是这一颗鲜活的心脏,以及内里温热的鹿心血。
鹿茸年年有、鹿肉寻常吃,
可这新鲜热乎的鹿心血,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