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小女娃。
刚触碰到胸膛,原本熟睡的小丫头惊醒,迷迷糊糊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
看到是林东升,小手死死揪住林东升胸前的领口。
小身子往他怀里拼命钻,生怕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丢掉。
这本能的依赖,戳中林东升心底柔软的地方。
像被妻子依靠一样。
“老二,打一盆温水过来。”林东升吩咐。
很快温热清水端来,
林东升耐心轻柔,给小姑娘擦干净黑乎乎的小脸、脏兮兮的小手脖颈。
污垢擦干净的一瞬间,一张精致小巧的鹅蛋小脸露了出来。
皮肤冷白皮,眉眼精致,鼻梁小巧,唇形好看。
林东升挑眉轻笑:“呦呵,洗干净这么标致?妥妥的小美人坯子。”
老大老二好奇凑上前来,两大只壮汉小心翼翼探头,
想伸手摸摸小姑娘脸蛋,
又怕自己力太大捏伤她,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老大憨厚开口:“爹,昨天在山里俺俩就瞅着这小丫头顺眼,心里莫名亲近。”
“留下养着呗!”
“咱家全是糙老爷们,阳气重,来个小妹中和一下!”
老二连忙点头附和:
“俺也喜欢!”
“留下吧爹!”
“俺们兄弟七个以后保护她!”
“谁都欺负不了!”
林东升没好气瞪他俩一眼:
“就你们那没轻重的蛮力?”
“七个粗手粗脚的壮汉,我怕你们不小心把这小丫头胳膊腿捏折了。”
话虽这么说,
他心里已经默许留下这孩子。
家里七个憨大个,
确实单调,多个小闺女热闹,还能弥补心里一点缺憾。
“行了,一边干活去。”
“你外婆外公一会上门,手头活干不完,中午全部不准吃卤肉!”
俩兄弟立马收敛心思,乖乖干活搬物资。
这时老三端着一大盆冲洗干净的野猪下水走过来,
没有一丝腥味:
“爹!全部搓完!”
“一点腥味都没有!!”
林东升抱着小女娃起身,走到灶台边上,看向忙活的两个儿子:
“老四,别烧闲火了,过来添柴火控火候。”
“老三,把昨天分割好留下来的野猪大棒骨,放进大锅冷水下锅。”
“熬骨头汤,熬出肉香,等下用来卤猪杂。
“水面浮起来的血沫子全部撇干净。”
“把买的生姜切两大块丢进去,去腥。”
老四抱着一捆干桦木柴火快步跑过来,蹲在灶膛底下烧火:
“收到爹!这就烧!”
老三抱着猪骨头,一脸好奇歪头:
“爹,浮末是啥?”
“能不能吃啊?”
“看着软软的。”
林东升被他气笑了,抬手弹了下他的脑门:
“吃个嘚!”
“就知道吃!”
“那是血水杂质和淤血,腥气最重。”
“不撇干净,整锅卤汤全废,吃起来又腥又苦。”
“照着我说的做就行,别瞎琢磨。”
按照后世最简单的家常卤肉流程指挥操作。
把控火候、投放粗盐、简单香料,
利用现有简陋条件调配卤汤。
“老四,柴火减小火势,慢火熬汤。”
“顺便蒸大米饭,今天全家吃细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