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鸠盘荼王与毗舍阇王与紧那罗王(1 / 2)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首页

五庄观的槐树下,铜镜中的画面从西区切换到了北区。北区的穹顶仍然泛着那层被反复打磨过的旧银器般的银灰色,光线比之前亮了一些,像是被持续擦拭过的旧镜面正在缓慢地恢复它的反射率。三道新的暗紫色光柱正在从北区偏东、偏西和偏北的三个方向上同时升起,一道比一道更粗,一道比一道更稠密,一道比一道更贴近地面的位置。

清风站在铜镜左侧,茶盏已经换了第十七杯,茶水续过之后杯沿的白雾正在重新浓密起来,但茶汤的颜色已经淡到接近清水了。明月翻到了那卷旧经中关于“鸠盘荼王”“毗舍阇王”和“紧那罗王副身”的章节,他的手指沿着三行墨字缓慢地移动。小竹蹲在槐树根旁,那枚桃核已经被她盘得光滑润泽。陈守拙坐在石桌后面,晶石板上的数据流正在持续地显示北区三道新的波形——一道比一道更粗,一道比一道更密,一道比一道更接近地面。

“鸠盘荼王。”明月开口了,他的手指停在了第一行墨字上,“他在印度神话中是饿鬼道的主宰之一。饿鬼道在六道轮回中是‘永不满足’的领域——那些饿鬼永远饥饿,永远寻找食物,但永远找不到能填满自己的东西。鸠盘荼王在皈依佛门成为护法之后,他的职能从‘制造饥饿’变成了‘管理食欲’,教导人们如何与自己的欲望和平共处,如何在满足与节制之间找到那条不会让自己沉溺的边界线。”

“那系统是怎么利用他的?”小竹问。

“系统放大了他的食欲。”明月的手指沿着那行字向下移动,“暗紫色从他的胃部开始渗透,把他已经管理了上千年的欲望重新释放了出来。他不再知道‘够了’是什么意思。他坐在底座上,身体内部那层被管理过太久的欲望正在持续地膨胀,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食欲正在从内部吞噬他所处的一切。整个北区偏东的区域都被他持续释放的‘饥饿感’覆盖了。”

“毗舍阇王呢?”清风问。

明月的手指移到第二行字:“毗舍阇王在印度神话中是瘟疫之神,他的职责原本是管理疾病——不是释放疾病,是控制疾病的传播速度,确保它们在传染的过程中不会快于治疗的手段。他做过很长时间的瘟疫管理者,已经习惯了持续地调整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的扩散速度和影响范围。他的工作内容和其他诸天不同——他触摸的东西会携带微小的变化,那些变化会在接触之后的不同时间以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

“那系统怎么利用他的?”小竹问。

“系统让他触碰了自己。”明月的手指在那行字的下方划了一道线,“暗紫色从他的指尖开始生长,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他的身体,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扩散的暗紫色雾状覆盖层。那层雾状覆盖层在接触到空气之后会持续地向外扩散,形成一层以他的底座为中心向四周持续蔓延的疫毒区域。”

“紧那罗王副身呢?”陈守拙的声音从石桌后面传来。

明月的手指移到第三行字:“紧那罗王副身是紧那罗王的附属化身。她在印度神话中是紧那罗王的乐师之一,她的职能是辅助紧那罗王完成那些需要用更多手指才能弹奏的复杂曲目。她作为化身存在,没有独立于紧那罗王之外的身份和意志,她的音乐会跟随紧那罗王的音域变化而变化,就像水中倒影会跟随水面的起伏改变形状一样。但暗紫色让她作为化身的能力被提取了出来,独立于紧那罗王而存在——她的乐音被固定为一道持续循环的旋律,在暗紫色的持续驱动下不断重复。那道旋律在重复的过程中会逐渐渗透到听者的意识深处,影响他们思考和判断的能力。”

“那她的旋律能中断吗?”小竹问。

“需要有人用自己的声音覆盖那道旋律。”明月说,“不是打断,是覆盖。紧那罗王副身的旋律在持续循环的过程中会逐渐渗透到听者的意识深处,但覆盖它的声音会把那道旋律从听者意识中逐层剥离。”

北区的穹顶下,三道暗紫色的光柱正在持续地搏动着。北队的阵列正在进入北区。唐僧走在最前面,掌心托着那卷贝叶经,佛光从经卷的边缘持续地向外扩散,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圈持续扩散的金色光晕。许诚跟在他身后约两步处,左手握着笔记,右手按在共鸣石上,那层共鸣石表面正在持续地闪烁着银灰色的微光。慕容皎走在队伍中段偏左的位置,双刃在腰间,左手的拇指按在刀刃的背上,但她的目光落在偏东方向那道正在持续扩散的暗紫色光柱上。布袋罗汉、芭蕉罗汉、长眉罗汉、举钵罗汉、坐鹿罗汉、看门罗汉分列在队伍的两侧。

“三道暗紫色光柱在三个不同的方向。”许诚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鸠盘荼王的在偏东方向,毗舍阇王的在偏西方向,紧那罗王副身的在偏北方向。”

“它们的类型不一样。”长眉罗汉的声音从队伍北侧传来,他的两道长眉的末梢正在持续地颤动着,像是正在捕捉那三道暗紫色光柱表面散发的不同频率的振动,“鸠盘荼王的暗紫色是温的,带着一种持续向内的吸力。毗舍阇王的暗紫色是凉的,表面有一种持续向外的扩散力。紧那罗王副身的暗紫色是平的——没有温度变化,没有扩散力,像是一层被压平了之后持续回放固定循环的旧唱片。”

“那就要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去解。”唐僧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他的佛光在说话的过程中从经卷边缘向前延伸了约一尺,在灰麻石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铺展的弧形光带,“布袋罗汉,你能收住鸠盘荼王的吸力吗?”

“能。”布袋罗汉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但收不住所有的。他的吸力来自他身体内部那层持续膨胀的欲望,他的欲望被暗紫色放大了之后,正变得越来越强。俺的布袋能收住一部分向外扩散的吸力,但无法覆盖整个扩散范围。”

“芭蕉,你能净化毗舍阇王的疫毒吗?”

“能。”芭蕉罗汉的声音从队伍南侧传来,“但疫毒在持续地向外扩散,净化之后会重新生长。需要有人切断疫毒的源头。”她手中那株芭蕉苗正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持续地向四周散发出细微的浅绿色光点。

“慕容皎,你能找到那道旋律的源头吗?”

“能。”慕容皎的声音从队伍中段偏左的位置传来。她的目光落在偏北方向那道暗紫色光柱的方向,那道暗紫色的光柱表面没有波动没有温度变化,只有一层持续回放的固定循环正在从底座表面向外持续地铺展,像是一层被压平了的旧唱片正在反复播放同一个段落,从不停歇。“那道旋律在持续地回放同一个循环,循环的时长约三息。”

“那就从三个方向同时动手。”唐僧说。

唐僧的话音落下之后,北队的阵列在约五息之内完成了三线分流。布袋罗汉从队伍中段走出,朝偏东方向迈了约五步,在鸠盘荼王的底座前方约两丈处站定,布袋的袋口朝前,袋底朝下,浅金色的愿力从袋口边缘持续地渗出。芭蕉罗汉从队伍南侧走到偏西方向约三丈处,她手中那株芭蕉苗正在持续地向四周散发出细密的浅绿色光点,那些光点落在地面上之后化为持续扩散的细小绿色光膜。慕容皎从队伍中段偏左的位置向偏北方向持续地移动了约四丈,在一根石柱的根部停住了,双刃已经出鞘,右手刀正握,左手刀反握,刀刃在银灰色的穹顶下泛着两道平行的银光。

“鸠盘荼王的吸力在持续地向外扩张。”布袋罗汉的声音从偏东方向传来,他的布袋袋口正在持续地吸收着那些从鸠盘荼王底座方向涌出的暗紫色能量流,那层能量流的表面带着一层持续的波动,像是正在被持续搅拌的旧河水正在从底部向外翻涌,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外扩散,“他的吸力是通过底座底部向外扩散的,扩散范围已经覆盖了底座周围约三丈的区域。俺的布袋能收住一部分,但他释放的速度比俺收纳的速度快一线。如果持续下去,大约一炷香之后他的吸力会覆盖到整片偏东区域。”

“毗舍阇王的毒雾在持续地向外扩散。”芭蕉罗汉的声音从偏西方向传来,她那株芭蕉苗正在持续地向外释放浅绿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在接触到空中悬浮的暗紫色毒雾时像被阳光照到的霜一样开始变白、分解、消散,但那些毒雾在消散之后不久又开始重新凝聚,“毒雾的再生速度比净化的速度快。它在持续地从底座底部向外涌出,像是从地底的某处持续地向上渗透。”

“紧那罗王副身的旋律在持续地循环。”慕容皎的声音从偏北方向传来,她的双刃在她的身侧保持着交叉的姿态,刀刃之间的夹角约四十五度,正在持续地调整角度,像是在追踪那层正在持续铺展的暗紫色旋律的传播方向,“旋律的循环时长约三息,音调固定。它每循环一次,覆盖范围就会向外扩展约半尺。现在的覆盖范围已经扩展到了底座周围约四丈的圆形区域。”

唐僧站在三线分流的交汇处,他的脚掌踩在那层正在持续铺展的暗紫色旋律与佛光的交汇线上,贝叶经在他掌心保持着持续的佛光输出。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正在同时向三个方向做出调整:“布袋,你不要把它全部吸走。你的布袋可以吸,但吸不完。如果你从底部向上吸,它的源头还在持续释放。你需要在吸收的过程中找到他释放的节奏,在释放的间隙中触碰到他内部的饥饿感核心。”

“那俺需要在他的释放间隙切入。”布袋罗汉说,布袋的袋口在他的话音中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从正对底座方向偏转了一个小角度,让袋口底部的边缘接触到鸠盘荼王底座底部与灰麻石地面之间的那道裂缝处,“他的释放周期约三息一次。每次释放之后有约半息的停顿。如果俺在那半息的停顿中让布袋的袋口触碰到裂缝底部,俺的愿力能通过那层裂缝接触到他的内部。”

鸠盘荼王的底座底部在布袋罗汉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出现了一道持续扩张的裂缝,那道裂缝的宽度约一指,深度约一掌,边缘的颜色比底座表面更深。鸠盘荼王的吸力在裂缝出现之后从底座底部向外涌出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那是一道被压了太久之后突然找到了新的出口的持续能量流,带着一种持续的、像是被压了很久之后正在缓慢释放的旧气体般的气息,那层能量流从底座底部涌出的宽度约一掌,持续的时间约三息,然后停住了半息。布袋的袋口在那一瞬间精准地向下压入了底座底部的裂缝中,浅金色的愿力从他袋口的边缘向下流入底座的内部,在被压入的缝隙深处触碰到了一处持续扩张的饥饿感核心。那道核心在被触碰到的瞬间像被按住了暂停键一样停止了释放,停顿持续了约一息,然后重新开始释放,但释放的速度比之前慢了约两成。

“他内部的饥饿感在感应到外部愿力之后正在持续地放慢。”长眉罗汉的声音从队伍北侧传来,他的两道长眉的末梢正在持续地颤动着,那道来自鸠盘荼王底座内部的饥饿感核心在被布袋愿力触碰之后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减速,那道减速从底座底部沿着底座表面的灰麻石缝隙向外传导,在到达鸠盘荼王底座边缘的时候形成了一道向外延伸的速度减慢。长眉的眉毛在那道减速到达底座边缘的时候同步地放慢了颤动频率,像是正在通过那两道长眉的末梢读取那道减速过程中携带的余波信息,“减速之后的释放速度仍然在向外扩散,扩散范围已经覆盖了底座周围约两丈的区域,但释放速度已经降低到了原来的六成左右。”

芭蕉罗汉在鸠盘荼王的吸力出现减速的同一时刻调整了净化方向。她的芭蕉苗在调整方向的过程中从持续释放的浅绿色光点模式切换为持续覆盖的浅绿色光膜模式,那层光膜从芭蕉苗的叶尖向四周铺展,覆盖了毗舍阇王底座周围约两丈的圆形区域。毗舍阇王的毒雾在被覆盖区域的表面开始持续地变薄,从深紫色逐步过渡到浅紫色,再从浅紫色过渡到灰白色。那道灰白色的雾层在变薄之后开始逐层分解,化为细碎的气泡,然后那些气泡也在持续地缩小、变薄、消散。但消散的速度比毒雾的再生速度慢了约一线。那层毒雾在消散之后又缓慢地重新凝聚——凝聚的速度比消散的速度略快,像是正在被一股持续的力量从底部推动着向上涌出。

“毒雾的源头在底座下方约三尺处。”许诚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他已经蹲在毗舍阇王底座前方约一丈处,共鸣石握在掌心里,银灰色的光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层持续向下渗透的流动线,沿着底座表面的灰麻石缝隙向下延伸,“那层毒雾不是从底座内部向外释放的——它是在底座下方的灰麻石层中持续生成的。毗舍阇王的身体像是正在持续地产生那层毒雾,毒雾的生成速度在底座下方持续地积累到一定的浓度之后,被底座表面微孔的压力的推动向上释放。”他合上了笔记,“需要有人在底座下方施加一层同频的净化愿力,在它释放出来之前先把那层正在积累的毒雾净化掉。”

“那俺的根能到达底座下方吗?”芭蕉罗汉的声音从偏西方向传来。

“能。”许诚说,“芭蕉苗的根须能沿着灰麻石表面的微孔向下延伸,深度可达约三尺半。但如果根须在向下延伸的过程中被毒雾覆盖,可能会被腐蚀。”

“腐蚀之后还会再长。”芭蕉罗汉说。她的芭蕉苗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已经从她掌心中延伸出了数条细长的根须,正在沿着灰麻石表面的微孔方向向下延伸,穿过底座表面覆盖的暗紫色毒雾层,在穿过毒雾层之后继续向下延伸了约两尺,到达了底座下方约三尺处的那层持续生成毒雾的区域。那层区域的边缘像是一层正在持续翻涌的旧水面,她正在持续生成的毒雾像是一层正在持续冒泡的旧泉水正在从底部向上翻涌。芭蕉苗的根须在接触到那层区域之后从根须末端释放出了一层持续的浅绿色光膜,那层光膜在接触毒雾的瞬间把那层正在翻涌的毒雾持续地分解,分解为细碎的灰白色气泡,然后消散。

紧那罗王副身的旋律在布袋和芭蕉同时开始调整方向的同一时刻出现了第一次变化。那层持续循环的旋律在它的循环周期中段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偏音——原来固定的音调在那次循环中被一个相邻的音符短暂地替代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原状。那层旋律的覆盖范围在偏音出现之后停止了扩展,维持在了底座周围约四丈的圆形区域边缘位置。那层旋律的表面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持续扩张的裂缝。慕容皎的双刃正在那层旋律表面持续地切割——她每一次切割都在旋律的表面留下一道持续的银白色裂缝,裂缝在切割之后会持续约两息然后愈合,但愈合的速度在切割次数的增加中正在缓慢地变慢。

“旋律的愈合速度在减慢。”慕容皎的声音从偏北方向传来,“每切一次,愈合的时间延长约半息。如果我能持续切割,旋律的覆盖范围会在它停止扩展的基础上开始逐步缩小。”

“那俺来帮你稳住旋律的愈合速度。”欢喜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慕容皎身后约一丈处,嘴角保持着那层惯常的弧度,但笑声还没有发出。他的目光落在紧那罗王副身底座方向那层正在持续循环的旋律表面,“俺的笑声可以在旋律的表面形成一层持续覆盖的声波层,让愈合速度进一步减慢到原来的六成左右。愈合速度减慢之后,它修复之前被切开的空间的能力就会降低,覆盖范围也会相应缩小。”

他的笑声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开始了,不高,但持续。那层笑声在到达旋律表面之后形成了一层持续覆盖的声波层,覆盖了旋律表面的约三分之一面积。被声波层覆盖的区域里,那些正在愈合的裂缝的愈合速度被抑制到了一个更慢的节奏,愈合所需要的时间从原来的约两息延长到了约三息半。

“北区的三道暗紫色都在被压制。”许诚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他的共鸣石正在持续地接收着三道暗紫色光柱的波动频率,“鸠盘荼王的吸力在被布袋持续地收纳和减速,毗舍阇王的毒雾在被芭蕉苗的根须持续地净化,紧那罗王副身的旋律在被慕容皎和欢喜持续地切割和覆盖。如果继续维持这个状态,大约一炷香之后三道光柱的强度会下降到原来的六成左右。”

“那就维持住。”唐僧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他的佛光在说话的过程中从贝叶经边缘向前延伸了约三尺,在灰麻石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铺展的弧形光带,覆盖了北区地面约三成面积,“保持住现在的节奏,不要加速,不要减速。”

五庄观的槐树下,明月的目光在铜镜中北区三道光柱持续变化的方向之间来回切换。他的手指在那卷旧经的页面上沿着三行墨字持续地移动:“鸠盘荼王的吸力在减速,毗舍阇王的毒雾在分解,紧那罗王副身的旋律在收缩。三条线都在同时推进。”

“那他们能同时完成吗?”小竹问。

“如果他们现在的节奏保持不变,大约一炷香之后会同时完成。”明月说。

铜镜中,北区的三道光柱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同步变暗。布袋的袋口持续地压在鸠盘荼王底座底部的裂缝边缘,芭蕉苗的根须持续地延伸在毗舍阇王底座下方的灰麻石层中,慕容皎的双刃和欢喜的笑声持续地覆盖在紧那罗王副身的旋律表面。三道光柱的亮度正在以相同的速度逐息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