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归巢(1 / 2)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首页

特训第一周结束,三人回庚寅巷。

里世界的“清晨”来得很准时。赵真真在五点半醒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厨房里的剁馅声吵醒的。笃、笃、笃——有节奏,有力道,是赵芹在准备饺子。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了一会儿。剁馅声停了,锅铲翻动的声音响起来,油烟的滋啦声混着赵芹偶尔哼两句的戏曲调子。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阳光和皂角的味道,是赵芹昨天刚晒过的。

“真真!起床了!吃饺子!”赵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赵真真坐起来,摸了摸头发。发卡还在,两片金色的羽翼贴着她的发丝,温热的。她穿好衣服,推开门。

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厨房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里漏出来,把整个天井染成暖色。李元瑾蹲在水缸旁边给菜地浇水,听到门响,抬头咧嘴笑了。

“醒了?你妈包了饺子,芹菜猪肉馅的。”

“这么早?”赵真真走过去。

“你妈说,你们训练辛苦,得补补。”李元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她还说,今天要去早市买菜,给你们做顿好的。”

李煜的房门从里面被撞开。他冲出来,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有枕头印,但衣服已经穿好了。他鼻子抽了抽,眼睛瞬间亮了。

“饺子!”他冲进厨房,被赵芹拿着锅铲赶出来。

“洗手!刷牙!你看看你那个头发,跟鸟窝似的!”

“妈!我先吃一个!就一个!”

“不行!先去刷牙!”

李煜哀嚎一声,冲向洗漱间。钱彬已经洗漱完了,站在院子里看那畦菜。他推了推眼镜,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株的叶子,木系能量微微流转,叶片似乎更精神了一些。他的脸不绿了——青鸩说三天能退,他退了五天,但总算是退了。

“妈,这菜长得挺好的。”他头也不抬地说。

“赵大妈帮浇的水。”赵芹从厨房探出头,“她每天早上去早市之前,都会过来看看。”

饺子端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赵芹包了整整四大盘,一个个圆润饱满,像小元宝。李煜吃了两盘,钱彬吃了一盘半,赵真真吃了一盘。赵芹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多吃点,多吃点。”

吃完饭,赵芹收拾碗筷。“今天早市有新鲜菜,我去买点。你们去不去?”

“去!”李煜第一个举手。

“我也去。”钱彬站起来。

“那我也去。”赵真真笑了。

庚寅区的早市在东街,走路十分钟。说是早市,其实是一条不宽的巷子,两边摆满了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调料的、卖日用品的,应有尽有。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熟人打招呼的声音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赵芹走在前面,手里拎着菜篮子。她走得不快,但很稳,在人群中自如地穿梭。

“赵家妹子!来啦!”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张师傅站在一辆改装过的电动三轮车旁边,车上整齐码放着成箱的蔬菜。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额头上冒着细汗,但精神头很好。

“张师傅,今天有什么好菜?”赵芹笑着走过去。

“刚到的西红柿,可新鲜了!还有黄瓜、茄子、青椒,都是今早从丙字棚摘的!”张师傅从车上搬下一箱西红柿,打开盖子。西红柿红彤彤的,个个饱满,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李煜凑过去看。“张师傅,您这车开得越来越溜了。”

张师傅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那是!我这‘驾驶系统’,不光能开公交,什么车都能开。连这破三轮都能开出赛车的感觉!”他拍了拍车把,“昨天帮刘奶奶拉了两袋米,爬坡的时候一脚油门就上去了,刘奶奶说坐我的车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李煜笑了。“那您可得开慢点。”

“放心,稳着呢!”张师傅从箱子里拿出几根黄瓜塞给赵芹,“拿着,给孩子吃。刚摘的,脆得很!”

赵芹连忙道谢。张师傅摆摆手,又开着三轮车风风火火地往下一个摊位去了。

早市中段,赵主任的“流动服务站”前围了几个人。

赵大妈坐在折叠桌后面,桌上放着一个保温壶、一摞纸杯、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套上沾着猫毛和泥土,但背挺得笔直。一个老太太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急得眼圈都红了。

“赵主任,我钱包不见了!里面还有灵蕴币呢!”

赵主任闭眼几秒,然后睁开。“王奶奶,您别急。您刚才是不是在肉摊那边买过肉?”

“是、是啊……”

“钱包掉在肉摊旁边的水沟里了,没被人捡走。您快去,还来得及。”

王奶奶连声道谢,急匆匆地走了。旁边的人纷纷称赞赵主任的“情报系统”厉害。赵主任笑着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街坊邻居跑跑腿。”

赵真真走过去。“赵大妈,您这系统还能找东西?”

赵主任拍拍腕表。“情报系统,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帮人的。谁家丢了东西,谁家需要帮忙,谁家有啥困难,我都能查。查到了,帮一把。帮到了,人家高兴,我也高兴。”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上周还帮老周头找到了走失的孙子。那孩子跑到城外去了,差点出事。我用系统定位到他的位置,巡逻队十分钟就找到了。”

赵真真看着赵大妈,忽然觉得,这个每天在早市摆摊的老人,做的事情,和她们在特协局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守护。只是方式不同。

早市的另一头,有一个义诊摊位。

林羡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前,正在给一个老人把脉。她的腕表上显示着诊断结果和药方,一目了然。许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药箱,正在配药。她的“护理系统”能精准控制药量,还能监测病人的生命体征。

“林医生,您也来摆摊?”赵真真走过去。

林羡抬起头,认出了她。“是你?那天在广场上——”她看了一眼钱彬,“那个针灸的小伙子也在。”

钱彬走过来,点了点头。“林医生。”

“你那天的手法,我还记得。”林羡看着他,“你师父是谁?”

“青鸩。”

林羡的眼睛亮了一下。“青鸩?那位国医圣手?你跟着他学医?”

“嗯。”

“那你好好学。他可是咱们里世界最好的大夫。”林羡低头写完药方,递给许荔,“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虽然我不如青鸩师父,但普通的病症还是能看的。”

“谢谢林医生。”钱彬推了推眼镜。

许荔把配好的药递给老人,叮嘱他按时服用。老人连声道谢,拄着拐杖走了。

“许护士,您这系统是护理系统?”赵真真问。

许荔笑了。“对。能监测病人的生命体征,还能自动配药、打针、包扎。林医生看病,我负责照顾病人。我们俩配合,效率高多了。”

她指了指远处的街道。“那边还有个交警,也是系统者。他的‘铁骑系统’可帅了,摩托车能飞。”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李晓骑着警用摩托车在路口维持秩序,摩托车在狭窄的巷道中灵活穿梭,遇到障碍物还能短暂悬浮避让。李煜看呆了。

“交警也能这么帅?”他喃喃。

李晓似乎感觉到了目光,转过头来,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又专注地疏导交通去了。

赵芹买完菜,带着三人往回走。路过一个卖调料的摊位时,一个老伯叫住了她。

“赵家妹子,新到的五香粉,要不要来点?”

赵芹走过去,闻了闻,点点头。“来一包。”

老伯一边称重一边说:“这五香粉是用里世界的香草配的,比蓝星的香多了。炒菜放一点,味道立刻不一样。”

赵真真看着摊位上的瓶瓶罐罐,目光落在一个小瓶子上。瓶子很旧,标签都磨花了,上面写着“糖炒栗子调味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伯,这个是什么?”

老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哦,那个啊。是我自己瞎琢磨的。糖炒栗子的调味料,用里世界的甜草和桂花调的,味道还不错。不过没人买——现在谁还吃糖炒栗子啊。”

“我买。”赵真真说。

老伯愣了一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