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好歹办了件正事吧?”
“可何大清去保城之前,是不是已经把工位留给了傻柱?”
张军冷不丁冒出一句。
他记得这段剧情。
何大清进了娄氏轧钢厂以后,凭一手好厨艺,很快被娄半城看中,提拔成了食堂主任。
1951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临走前没扔下两个孩子不管。准备做得足足的,没让孩子们饿肚子。
不光留了大半年的粮和钱,还给傻柱留了个工位。
许大茂琢磨了半天,猛地拍了下大腿。
“我懂了,易中海这手玩得真够阴的。”
他也算是个明白人,张军就那么随便提了一嘴,他自己就把前因后果想通了。
把傻柱逼到活不下去的份上,易中海再装成好人伸手拉一把。
光这一下,傻柱就得记他一辈子的恩。
以后傻柱要是敢跟他对着干,外人怎么看?
大伙儿都盯着呢——傻柱兄妹快饿死的时候,是易中海把人弄进了轧钢厂,给了饭碗,让俩孩子有口饭吃。
这恩情往大了说,跟再生父母没啥两样。
傻柱要是以后对易中海有半点不敬,脊梁骨都能被人戳断。
这年头最怕的就是人言可畏。热爱祖国、尊老爱幼、劳动光荣,口号喊得响,道德绳套也勒得紧。
许大茂长出了口气,酒劲儿上了头。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以后,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全进了贾家。何雨水?连口汤都捞不着。”
“你是没见着那丫头,今年都十五了,瘦得跟纸片似的,风大点都能吹倒。穿的更没法看,衣服裤子补丁摞补丁,还短了一大截。”
“不能吧?大茂哥。”
张军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头。
“傻柱把饭盒都给了贾家,可他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给他妹妹买两身衣服总该够吧?”
许大茂嘴一咧,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神就变了,带了点可怜人的味儿。
“张军兄弟,我喊你一声兄弟,你记牢了——离贾东旭那媳妇远点。那就是条披着 ** 的恶狼,长得好看,吃人不吐骨头。”
“秦淮茹?”
张军心里门清,这女人就是个心机深的吸血虫,但他还是想从许大茂嘴里听个实在话。这样,才够真。
“没错,就是她。”
许大茂语气往下一沉。
“她最会装穷卖惨了。傻柱给她家送饭盒还不够,她三天两头跑到傻柱跟前提什么棒梗又瘦了,小当又病了,变着花样借钱。一个月借好几次,从没见过她还。”
“这些还不算,她还顶着‘感谢傻柱照顾’的幌子,大摇大摆进傻柱家,扫地、洗衣服,啥都干。你说说,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三天两头往个没结婚的男人家里跑,她想干吗?”
“她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帮傻柱干点活算是补偿?”
张军故意装傻。
“噗——”
许大茂嘴里一口酒没咽下去,全喷了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没忍住。”
“没事。”
张军侧了侧身,总算没被喷一身。
许大茂把杯子放下,叹了口气。
“兄弟,你太年轻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么干,就是为了坏傻柱的名声。”
“不能吧?”
张军适时地接了一句。
“你没结婚,不懂这里头的门道。”
许大茂一副 ** 湖的口吻。
“你想想,要是你是个女的,媒人给你介绍对象——那人连自己亲妹妹都不管,倒是一天到晚接济邻居家的媳妇,那媳妇还成天往他屋里钻,你还愿意跟他相亲?”
“当然不愿意。”
张军语气里带了几分火气。
“我又不傻。一个有夫之妇老往未婚男人家跑,说不清道不明,没事也得整出事来。这种人,谁敢跟他处对象?”
“这就对了,现在明白了吧。”
许大茂脸上挂了几分得意。
“秦淮茹就是个毒妇,骚得很。”
“行了,大茂哥,不提他们了,喝酒。”
张军举起杯子。
许大茂端着杯子,满脸不屑:“管他易中海还是秦淮茹,跟咱没关系。只要别来惹我,敢伸手,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军笑了:“这点我信,兄弟你是真够狠。”
许大茂仰头灌酒:“对那号人,就不能给脸。来,干了!”
酒杯一碰,他仰脖子喝了个干净。
“噗通——”
酒刚下肚,人就直接栽桌上了。
张军愣了愣。
刚才不还吹自己酒量多猛吗?什么跟领导喝都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从来就没醉过。
这……
“大茂哥?大茂哥?”
“来……接着喝……谁也别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