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傻柱当成贾家的一头老牛,吃他的喝他的不算,还嫌嫁妆攒得不够多,变着法子榨光他。
剧情里,傻柱攒了点私房钱,刚买了台电视机,自己还没坐稳看完一集,就被小当和槐花搬走了。
聋老太太一走,这俩丫头更心安理得地把老太太给傻柱留下的房子霸占了。
秦淮茹病死后,一个大雪天的夜里,棒梗三兄妹把年迈多病的傻柱赶出四合院,最后他被野狗啃得尸骨不全。
棒梗这三个,没一个好东西,骨子里就是烂透的。
俗话说三岁看老,这会儿棒梗已经有了白眼狼的苗头。
他盯着一大妈,语气里没半点尊重,好像别人欠他的。
一大妈好歹是贾东旭正儿八经的师娘,按辈分棒梗叫声奶奶都不过分。可他倒好,愣是那种 ** 的调调开口。
“我奶奶呢?我爸我妈呢?”
一大妈愣了愣,眉头微微皱了下,还是耐着性子回话。
“ ** 跟你爸妈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对了,你们不是饿了吗?我这就蒸窝窝头。”
“你骗我。”
棒梗已经八岁了,没那么好糊弄。他龇着牙,眼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
“我奶奶跟我爸妈,是不是让后院那个新来的绝户弄到保卫科去了?”
聋老太太听完这话,眉头一皱。
“翠兰,我累了。”
“诶,我这就送您回去。”
一大妈应了声,弯腰摸了摸小当的脑袋,声音放得很轻:“小当乖乖,你跟哥哥在这儿等着,奶奶送完老太太就回来给你们弄吃的。”
小当看看一大妈,又瞅瞅聋老太太,眨了眨眼睛,不太情愿地松开了手。
“你不能走。”
棒梗不干了,嗓门一下拔高:“我跟我妹妹都饿着,赶紧做饭去。”
聋老太太脚步停住,转过身看着棒梗。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跺,声音发沉:“没教养的东西,你爹妈就这么教你的?”
棒梗被这动静吓得往后缩了缩。
小当也跟着退了两步,嘴巴一扁,眼眶里立马蓄满了泪。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小秦淮茹。
这两兄妹别的不怕,对这个老太太还是怵的。毕竟她连他们奶奶都敢动手。
一大妈叹了口气,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咱走吧。孩子小,不懂事。”
“你们哪……”
聋老太太摇头摇头,慢吞吞往后院走。
正巧,张军跟许大茂从信托商店回来。俩人后面还跟着个窝脖,拉了一板车家具。
看着堆得满满当当,其实都是些普通的日常家什。
就算这样,也花了一百多块。
硬木方桌八块一张,松木椅子四把二十,杉木碗架十五,三门松木衣柜四十五,普通大板床四十。
全是二手货,但都结实得很。
说起来,这年头的东西倒是实打实的好料子,骗不了人。
张军在信托商店还瞅见不少名贵木材打的家伙事儿。
有张架子床,上头刻着精细的螭龙纹,三面床围都是独板,嵌着百宝,正面雕着双龙抢珠。
以及那些摆件、桌椅,雕工精细,样式古朴,屏风和大立柜上刻着鸟兽草木、人物山水,像是老手艺人的活儿。
这些东西全用的好料子,黄花梨、紫檀、老红木,摸上去细滑沉手,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檀香。瞅着模样,八成是从明朝清朝传下来的硬木货,正经的老古董。
搁一般家具比,这些是贵了点。可真论起来,这价钱还远没到它们该有的价。
一件红木雕花的三开大立柜,才卖两百三十块。配上黄花梨的架子床和罗汉床,一套也就一百二十块。谁买谁赚。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后,哪一件不得让人抢破脑袋?
可惜张军兜里没钱,连这点便宜货,都是许大茂先垫的。
他心里琢磨着,等哪天手头宽裕了,非得回来扫一通货。古玩字画、瓷器玉器,见什么收什么。
张军清楚得很,再过些日子,等风刮起来,这些东西全得算四旧。那会儿,有的是人家半夜偷偷往外扔,有的是被抄出来堆在街边,还有的直接给砸得稀碎。到那时候,这些玩意儿跟白捡没两样。
他反正有空间在手,随便囤,也不怕人发现。
信托商店还有个好处——不用票,还给送货上门。
几个人到了九十五号院门口,张军和许大茂还有那窝脖一起上手,抬着方桌、大衣柜、大板床往后院走。东西看着多,两趟就搬完了。
阎埠贵还关在保卫科,省了堵门这茬。
中院的刘婶眼尖,瞅见许大茂和张军搬了家具回来,赶紧回屋掏钥匙,又把自己俩孩子喊了出来。
“大茂,军子,你们回来了。石头、妞子,快搭把手。”
“不用不用,刘婶,这点东西,我俩趟就完事了。”
张军连忙摆手,哪好意思使唤人家孩子。
放以后,石头和妞子这岁数,还窝在爹妈怀里撒娇呢。让人家帮着抬家具,张军心里过意不去。
十二三的石头、七八岁的妞子,一见是张军,脆脆地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前院跑。
这兄妹俩记得这个大哥哥的好——刚才还一人给了两块糖呢。
平时别说糖了,连半个窝头都没人给过他们。
爹妈不在了,家里穷得叮当响,院里的小孩都不愿意搭理他们,有时候还合起伙来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