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7章 死籍封眼,猫爪认路(1 / 2)我靠变流浪猫破案爆红首页

暗桩瞳孔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没逃过沈砚辞的眼,他手腕一翻,军刀刀背磕在暗桩下颌关节上,脆响过后,胶囊滚落在水泥地上,混进灰尘里。

“闭嘴,听卷。”

一卷未拆封的绝缘白手套,周照尘从保洁工具箱里翻出来,拆开分递过去,手电调到最低流明,冷光平铺在柜台上。

沈砚辞撕开红泥蜡封,蜡壳碎屑落进证物袋边缘,声音很轻。

两样旧物,从硬壳夹里滑出来。

一份特种转移批复,省检的老式钢印,边缘已经氧化发乌,还有半页死籍副页,纸被陈年朱砂浸透,硬的发脆。

周照尘推了推眼镜,镜片里映着纸页上泛黑的三个字,销户执行。

暗桩被反剪着按在地上,喉咙里漏出气音。

“省检老印……又怎样,死籍副页盖了朱砂,母女二人当年在册上画押除名了,法理上谢青寻出城当晚就畏罪伏诛,这批复是伪造文书的铁证,今晚这页纸送不出第三城,你们全员,擅闯封控、盗取死档的现行犯。”

周照尘的指尖搭上纸张边缘,语气温吞。

“朱砂墨里调了胶水,渗透力极强,表层字迹糊死了,字迹鉴定很难穿透……卷宗里管这个叫,死墨封眼。”

柜台边没人接话,空气沉到底。

那半页发黑的纸,谢听狸盯着,姐姐的名字被朱砂糊死在下面,连笔画的轮廓都看不见。

她上前一步。

染着泥的指尖,直接按在纸面上。

没有刺痛,掌心干裂发黑的血痂贴上纸面,渗出一丝温热,顺着经络把三号柜毒素残留的钝痛一点点压下去。

纸页深处,被死墨糊死的凹凸纹路,轻微的动了一下。

猫箱里,断尾黑猫和那只野猫同时没了声,两只猫跳下来,走到柜台边,下颌贴在她的鞋面上,喉咙里滚出平稳的呼噜。

陆燃野眉梢一挑。

“猫不叫了,这纸上没毒,是活味。”

“它不是死籍。”

谢听狸没有抬头,她把手电调成四十五度侧光,将纸页翻到背面。

常人眼里,那只是一片泛黄的粗糙纤维。

冷光斜照过去,纸背上浮出一排细密的微凸压印,梅花状,小小的,深深浅浅。

不是印章。

是幼猫爪尖沾着半干的奶糕,踩出来的硬痕。

她的指甲沿着爪痕缓缓摩挲,熬稠的婴儿米糕混着猫食,二十四年前,有人用这种方式在纸背拓下了密语。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却一字一字念的清楚。

“阿卯,认得这行字的人,就在城东钟楼。”

死墨封的,是给他们看的账,这行字,是姐姐留给她的路。

断尾黑猫猛的蹿上柜台,前爪轻轻按在奶糕印记的正上方,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长鸣,暗渠里跟来的那只野猫跃上窗沿,两只猫齐齐前身贴地,耳朵压平,伏低身体。

方向不差分毫,城东钟楼,第二城与第三城的交界。

周照尘镜片后的目光收紧。

“这只猫没见过谢青寻,但它身体里刻着这个气味的指令,二十四年前,给全城猫道喂第一口粮的,是同一只手。”

暗桩脸上的冷笑僵在半路,他第一次露出被人反将一军的表情,CPU直接烧了,半天没倒过气来。

沈砚辞取过便携紫外灯,光柱打上特种转移批复的抬头。

左下角那处看似残缺的经办人栏,在荧光下显出一道被划去的审批流水号。